婆家把象征“萬里挑一”的紅包全換成了一毛錢。
讓我媽淪為豪門笑柄。
“十元廉價雞”的污名貼了一輩子。
死前她千叮萬囑:“知安,嫁個普通人就好。互相尊重,日子才過得下去。”
可我還是愛上了云港闊少霍時琛。
婚禮前夜,發小們開玩笑說:
“當年她媽撈翻車的事,圈子里都傳遍了。你真相信歹竹能出好筍?”
“要我說,明天咱也把紅鈔全換成一毛錢,試試她品性。”
“我看行!想高嫁就得能吞針。時琛,你不會心疼吧。”
哄笑聲中,霍時琛懶洋洋開口:
“隨你。但別讓她當場拆紅包,霍家丟不起這臉。”
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試探我?
好,如你所愿!
次日敬完茶,我當眾打開紅包。
紅包里整齊碼著101張百元紅鈔。
我愣在原地。
眾人紛紛大笑:“霍少這次輸慘了,賭注可是市中心一棟寫字樓。”
“怪誰?除了霍少,沒人相信撈女能教出大家閨秀。”
霍時琛臉色鐵青。
送走賓客后,他直接把我甩在床上。
“對不起,時琛,我以為……”
解釋被霍時琛吞進肚子里。
他大手粗暴地扯碎婚紗。
“少啰嗦。一萬一次。”
我瞬間紅了眼眶。
抬手想推開他,又覺得自己理虧。
自暴自棄地想。
“等他發泄過情緒就好了,”
“明天跟他好好解釋。”
咬牙被折騰了一夜。
第二天醒來,身旁的床鋪已經涼透了。
只有一份文件擺在枕頭邊。
《婚姻存續期內霍太使用協議》。
附帶著一份長長的“報價單”。
睡一次一萬,做飯五千,商務出席費三萬,紀念日五萬……
臉上瞬間涌起一層薄怒。
他把我當什么了?
我扔掉文件,撥通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再撥,直接跳轉到助理手機。
第99次,電話終于接通。
霍時琛混不吝道:“怎么,嫌棄報價低?”
“那你重新擬一份,最多按市場價上浮10%。不然你就得回撈女培訓班‘復讀’了。”
解釋的話剛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怒罵:“你混蛋!”
他掏掏耳朵,嗤笑一聲:“好好考慮,等下我讓法務上門。”
不到半小時,律師上門,開門見山道:
“如果林小姐對霍總的報價無異議,就在這里簽字。”
我直接撕了協議。
“夫妻間只有義務,沒有服務。”
律師幾次皺眉看表,不耐煩道:“從成本控制角度,法務部門支持霍總白嫖。”
“既然您也有這個想法,那就在這里手寫,‘本人自愿不收取任何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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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火冒三丈,一杯茶水潑在他臉上。
“滾——”
律師抹了把臉,無奈道:“我就是個臭打工的,您有氣沖霍總撒去。夫妻矛盾私下解決,何苦為難我?”
不愧是玩法條的。
態度輕蔑到極點,偏又叫人挑不出錯。
我無奈簽下名字。
臨走時讓他轉告霍時琛:
“晚上回家吃飯,有些誤會想當面解釋清楚。”
可晚飯熱了無數次,他始終沒回來。
我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手機收到一條五千元轉賬。
備注“晚餐服務費”。
這消息好像一個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其實我知道,我們之間隔著天塹。
他父親是云港首富,我母親被豪門驅逐。
他坐擁千億家產,我每天打卡上班。
所以當初他追求我時,我就把丑話說在前頭。
“在我心里,尊嚴永遠比愛情更重要。如果你受不了,隨時可以提分手。”
“抬不起頭的日子,母親過了一輩子。我不想成為下一個她。”
我以為他會轉身就走。
但他只笑著捏捏我的臉。
“當年有人嘲笑你和阿姨,你齜著牙跟他們嗆聲,樣子莽撞又可愛。那時我就知道,你和他們說的,不一樣。”
“我知道你心里憋著一口氣。以后有我給替你撐腰。”
可是今天,曾經承諾要保護我的人,
竟想用五千塊把它折現。
2
我退回轉賬。
失望在心中翻涌。
霍時琛又發來消息。
“挺識趣,知道我不吃強買強賣這一套。”
“給你點獎勵,以后繼續保持。”
銀行到賬五萬元。
我氣笑了,沖到他公司找他說清楚。
前臺把我攔住:“請問有預約嗎?”
“我是霍總妻子。”
她掛著職業微笑,目光掠過我起球的外套和洗的發白的帆布包。
一句話沒說,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被保安趕走時,我忽然明白母親當年的話。
“跨越階層的婚姻,是場無法還手的游戲。”
“挨了打也要笑臉相迎,他們才可能施舍一個求饒的機會。”
第二天,我重回柜臺上班。
同事們竊竊私語。
“她不是嫁入豪門了嗎,怎么還出來拋頭露面?”
“噓,我聽說婚禮現場她讓霍家丟了大臉,鬧得很難看。”
我耳朵燒得通紅,心里不由委屈。
其實霍時琛私下對我很好。
但在外人面前,總是裝得很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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