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那會兒,青海的可可西里邊緣,有個叫博拉木拉的地方,那是片荒涼的無人區,藏羚羊靜靜生活在那邊,誰也沒想到,它們身上柔軟的絨毛,會變成歐美貴婦肩上價值三萬美元的“沙圖什”披肩,更沒想到,這輕飄飄的披肩會引來那么重的血腥,盜獵的人紅了眼,為了錢,什么都敢干,連保護這片土地的巡山隊員都敢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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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杰是瑪治縣的副縣長,也是巡山隊的隊長,縣里本來讓他搞經濟開發公司,是指望他帶人找礦、招商引資,把日子過好點,他帶著人進無人區做地質調查,礦藏沒找著多少,倒先撞見了盜獵的現場,那是他第一次親眼看見,槍聲過后,藏羚羊成片倒下,剝皮的人動作麻利,留下一地血肉模糊的軀殼,那一刻他明白了,要是連這片土地和生靈都守不住,挖出再多的金子,心里也踏實不了,可守,談何容易?巡山隊要錢沒錢,要槍沒有多少好槍,連巡邏車的油錢都得摳著算,縣里財政緊巴巴的,實在擠不出更多支持,隊里每個人心里都憋著一股勁,卻也壓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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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菊就是在這時候被派來的,她是縣派出所的民警,性子倔,槍法準,一心要進無人區,多杰不答應,一來覺得無人區環境太苦太險,她一個女同志不方便;二來,他知道白菊的父母早年就犧牲在那片荒野里,他不能再看著戰友的孩子去冒生命危險,這份拒絕里有保護,有關切,或許也有些許當時普遍的固有觀念,白菊的韌勁卻超乎想象,她和隊員冬智巴運送補給去卓源湖匯合,半路真就撞上了盜獵團伙,激烈的交火中,冬智巴犧牲了,白菊自己也差點沒命,是多杰帶人及時趕到,才把她從槍口下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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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白菊心碎的,還不是槍林彈雨,而是在那群盜獵的“剝皮者”里,她竟然看到了弟弟白及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震驚、憤怒、不解,像冰水一樣澆透了她的心,她不知道怎么面對含辛茹苦把他們姐弟拉扯大的養母張勤勤,冬智巴的血,弟弟的墮落,讓白菊進無人區的決心燒成了燎原的火,誰也攔不住了,多杰也看到了她的改變,她眼里的悲痛和堅毅,還有那手實實在在的好槍法,讓他不得不重新考慮,他松了口,但希望白菊最后再去聽聽養母的意見,他知道,這一去,生死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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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想到,盜獵者的猖狂遠超預期,他們竟敢謀劃著用炸藥去炸巡山隊的倉庫,搶奪里面繳獲的皮子,這個要命的消息,竟是倉皇逃回縣里的白及透露的,他找到了縣里修車鋪的郭順——一個表面老實,實則為盜獵團伙提供后勤、銷贓的暗樁,白及的告密,陰差陽錯地救了倉庫,也救了當時在那附近的白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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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像一記重錘,敲醒了所有人:敵人不止在遙遠的荒原,他們很可能就藏在身邊平常的街巷里,帶著偽善的面具,為了一點利益,隨時能露出獠牙,多杰和白菊感到一陣寒意,原來最危險的敵人,真的就在身旁,白及告密后因為恐懼,選擇了繼續逃亡,卻不幸落入人販子之手,被拐往無人區,這又是另一番驚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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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母張勤勤聽到白菊要進無人區,反應激烈,她太怕了,怕失去這個女兒,像當年失去丈夫一樣,白菊理解母親的恐懼,但冬智巴的仇、藏羚羊的血、肩上警徽的責任,讓她無法后退,她必須去,與此同時,縣里的領導們也看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盜獵不除,民心不安,投資環境更是無從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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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縣里為發展經濟引來的投資商丁總,在考察途中就親身遭遇了盜獵者的槍擊,這活生生的“下馬威”,讓招商引資和生態保護這兩件看似不相關的事,死死綁在了一起,縣委下了決心,兩手都要硬:一邊打擊犯罪,一邊發展經濟,公安局給巡山隊補充了緊缺的彈藥和槍支,雖然依舊不寬裕,但總算有了些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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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順最終被抓了,從他那里搜出了整整五十斤子彈,他囂張地承認,這就是給巡山隊“準備的”,這話徹底撕下了最后的偽裝,這不是簡單的偷獵,而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針對保護力量的暴力對抗,他們的目的不僅是掠奪藏羚羊,更是要清除守護者,好讓他們在那片無人的法外之地為所欲為,冬智巴的死,白菊的屢次遇險,都不是意外,而是這場殘酷斗爭中的必然。#生命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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