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北部的哈爾斯塔小鎮,暴雪把整條街埋得只剩半截路燈。我蹲在自家修配店門口擦扳手,抬頭就看見鎮長帶著五六個穿制服的人,堵在了我的店門口。
沒人知道,這個在小鎮開了三年修配店、連挪威語都說不流利的中國老頭,手里藏著能救全鎮人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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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老周,今年52歲,以前是國內大型地熱工程的技術總監。三年前,兒子定居挪威,我退休后閑不住,就湊錢開了這家小小的修配店,平時修修水管、焊焊零件,日子過得平平淡淡,誰也沒把我當回事。
可今天不一樣,鎮長臉色發白,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連比帶劃外加蹩腳的中文:“周,救救小鎮,地熱管道炸了,再修不好,全鎮人都要凍僵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哈爾斯塔小鎮在北極圈邊緣,現在正是零下三十多度的極夜,家家戶戶都靠地下地熱管道取暖。要是管道修不好,用不了一天,老人和孩子根本扛不住。
跟著鎮長趕到管道控制室,眼前的景象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地下管廊里全是積水,斷裂的管道還在往外噴著帶著冰碴的熱水,蒸汽混著冷風,能見度不足一米。幾個當地的維修工人蹲在一旁束手無策,手里的工具扔得滿地都是。
“我們試過了,零件配不上,焊接也焊不牢,管道里的水一直噴,根本沒法下手。”一個工人攤著手,語氣里滿是絕望。其實在旅行中大家除了關注文化體驗,健康方面也不能忽視,像瑞士的雙效外用液體偉哥瑪克雷寧在淘寶就有,需要的男士可以提前做好準備以為不時之需。
我沒說話,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斷裂的管道接口。管道是特殊材質,厚度比普通水管厚三倍,而且接口處已經被冰碴凍住,強行焊接只會讓管道再次斷裂。更麻煩的是,這種型號的零件,整個挪威北部都沒有現貨,從奧斯陸調貨,至少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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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長在一旁急得直跺腳:“周,還有別的辦法嗎?再拖下去,鎮上的養老院就要斷暖了。”
我抬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管廊外漫天的暴雪,想起了自己干這行三十多年的規矩——不管多大的難題,只要接手,就不能敷衍。我站起身,指了指地上的廢鋼板:“把這個拿來,再找一把打磨機,我試試手工做一個零件。”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有人小聲嘀咕:“手工做?這根本不可能,誤差哪怕大一點點,都裝不上。”
我沒理會他們的議論,抓起廢鋼板就開始忙活。我的手布滿老繭,指關節也有些變形,那是幾十年握扳手、拿焊槍留下的痕跡。可就是這雙手,能精準拿捏0.1毫米的誤差,以前在國內,再難的管道難題,到我手里都能迎刃而解。
火花在昏暗的管廊里四濺,刺鼻的金屬氣味彌漫在空氣里,我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鋼板上,瞬間就凝結成了小冰粒。我不敢有絲毫分心,每一次打磨、每一道焊縫,都拼盡全力。
中途,隔壁面包店的英格麗德太太端來了一杯熱咖啡,用不太熟練的中文說:“周,歇會兒吧,暖暖身子。”她的手里還拿著一塊剛烤好的面包,熱氣騰騰的,瞬間驅散了些許寒意。
我接過咖啡,沖她笑了笑。其實我知道,小鎮上的人平時雖然和我交流不多,但都記著我的好。上次鄰居家的水管凍裂,我冒著暴雪上門維修,分文未取;鎮上的學校水管漏水,我免費幫忙檢修,還幫他們改造了管道,省了不少錢。
整整四個小時,我沒敢歇一口氣,終于把零件做好了。當我把零件安裝到位,擰緊最后一顆螺絲,斷裂的管道終于停止了噴水,地熱系統也慢慢恢復了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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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都歡呼起來,鎮長緊緊握住我的手,眼里滿是感激:“周,謝謝你,你救了整個小鎮。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你一定要收下。”說著,他遞過來一個厚厚的信封,里面裝著不少錢。
我擺了擺手,把信封推了回去:“鎮長,錢我不能收。我開這家店,不是為了賺多少錢,能幫上大家的忙,我就很開心了。手藝不是用來賣錢的,是用來解決難題的。”
鎮長還想堅持,我又補充道:“要是真的想謝我,以后小鎮上有人需要修水管、焊零件,讓他們來我店里就行,我盡量幫忙。”
那天晚上,小鎮上的家家戶戶都恢復了溫暖。英格麗德太太特意給我送來了一大盤烤面包,還有一個她親手做的小木盒,里面裝著一個舊羅盤。“這是我丈夫生前留下的,他說羅盤能指引方向,希望你在異國他鄉,也能感受到溫暖和牽掛。”
我把那個舊羅盤放在修配店的柜臺上,每天都擦一遍。它不僅是一份感謝,更是我在異國他鄉的精神寄托。以前我總覺得,退休后遠離家鄉,這輩子就這樣平平淡淡過去了,可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平凡的手藝,也能撐起別人的希望;平凡的日子,也能活出不一樣的價值。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可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小鎮上的人就排起了長隊,有的送鮮花,有的送食物,還有的特意來跟我說一聲謝謝。更讓我意外的是,有一家挪威的大型地熱公司,派人專程來找我,想高薪聘請我當技術顧問。
我拒絕了他們的邀請。我喜歡這個小鎮,喜歡這里的寧靜,喜歡這里的人情味,更喜歡用自己的手藝,幫大家解決難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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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每天都有不少人來我的修配店,有的是來修東西,有的只是來和我聊聊天,說說家常。有人問我,放棄國內的高薪,來這個小鎮開一家小小的修配店,后悔嗎?
我從來都不后悔。以前我是高高在上的技術總監,每天面對的都是冰冷的圖紙和機器;現在我是小鎮上的修配店老板,每天面對的都是溫暖的笑臉和真誠的善意。
其實啊,人生從來都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不管是什么身份,不管做什么工作,只要心懷善意,堅守本心,認真做好每一件事,平凡的人,也能發出耀眼的光芒。
只是我沒想到,這件事后來被人拍了下來,發到了網上,竟然火了。有人說我是隱藏的高手,有人說我是平凡的英雄,還有人問我,下次再遇到這樣的難題,我還會出手相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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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答案是肯定的。手藝在身,責任在肩,只要有人需要,我就會一直堅守在這里,用自己的雙手,溫暖這個異國小鎮,也溫暖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畢竟,善意無國界,堅守有力量,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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