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上野動物園的熊貓館空了，這是五十多年來頭一回。
曉曉和蕾蕾這對雙胞胎，在一月底提前回了中國。很多日本粉絲冒著嚴寒去送，隊伍排得老長，看得人心里挺不是滋味。一個時代，好像就這么悄悄地畫上了句號。
熊貓來日本，得追溯到1972年。那時候田中角榮訪華，帶回去兩只熊貓，叫康康和蘭蘭。從那以后，上野動物園就幾乎沒斷過熊貓。它們成了友好的象征，也成了搖錢樹，不知道拉動了多少旅游和經濟。
但現在，說沒就沒了。
有人說，這是中國在用熊貓卡日本脖子，是一種外交施壓。要我說，這想法有點簡單了。熊貓外交這門學問，早就不是送只可愛動物那么簡單了。
你看法國那邊，去年底馬克龍來訪問，兩邊談得不輕松，烏克蘭、貿易、臺灣問題，話里話外都有交鋒。可訪問最后，氣氛還是緩下來了，靠的是什么？乒乓球賽，還有最重要的——新的熊貓租借協議。法國那邊盼著2027年之前能迎來新熊貓。
一邊是給法國續上，一邊是和日本斷掉。這對比還不夠明顯嗎？
熊貓從來不是免費的禮物。從上世紀80年代起，中國就不再送了，只租。對方國家得付一大筆錢，還得承諾最好的飼養條件。它本質上是一筆特殊的生意，更是一份關系好壞的晴雨表。
關系熱絡，熊貓就是可愛的使者；關系冷了，熊貓就成了首先被想起的“敏感資產”。日本最近在臺灣問題上的某些表態，顯然是觸到了紅線。熊貓的離開，是一個清晰而溫和的信號，意思是：有些話不能亂說，有些事不能多想。
挺有意思的是，日本國內自己的民調顯示，大約七成的人覺得，沒必要為了續租熊貓去動用寶貴的外交資源。老百姓其實門兒清，在現實的政治和經濟壓力面前，熊貓的象征意義得讓位了。
所以，別光盯著熊貓看。它的來去，只是水面上的漣漪。真正的水流走向，在水面之下。
熊貓回家，不是因為它們不愛吃日本的竹子了。而是因為，有些更根本的東西，需要被重新審視和校準。它提醒所有人，再可愛的外交，底色終究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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