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一響,朋友圈先炸:ICE當街打死遛狗姑娘,轉頭又把趕來救人的護士補一槍,明尼阿波利斯零下二十度的夜直接燒起來。我盯著視頻里蕾恩·古德的手電光還沒滅,人已經撲進雪里,血把雪燙出一個個洞——這哪是執法,是直播處決。
第二天去連鎖咖啡店買早餐,前面穿狩獵馬甲的大叔跟店員吵:老子交稅買子彈,現在總統說不能帶槍上街?他一把扯下 MAGA 帽子,紅字被捏得皺巴巴。那一刻我明白,特朗普一句話把最鐵的基本盤也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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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刷手機,亞歷克斯·普雷蒂的同事發他工牌照片,塑料夾子還別在 scrubs 上,背后手寫著“別熬夜”。他值完十二小時夜班去抗議,只是想給蕾恩做心肺復蘇,結果自己胸口先開花。護士們排隊點蠟燭,風一吹,火苗集體彎腰,像給同事行最后的告別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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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前總統跳出來拍視頻,我原以為又是官話連篇,結果克林頓第一句就罵街:國家不是你們家后院。奧巴馬補刀:問責制要是還在,開槍那人早該進局子。拜登干脆把話挑明:美國啥時候變成自己人打自己人的靶場?我聽完居然有點感動,原來老頭們也會集體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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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轉頭一想,他們執政時也沒少遞子彈。ICE 的武裝是奧巴馬批的,拜登給警察打錢的法案還在生效,克林頓搞過“三振出局”把監獄塞爆。現在一起扮正義聯盟,像遲到的救火隊,火都燒到天花板才喊水呢。
真正刺激的是本地共和黨議員也反水,州議會里穿西裝的保守派舉標語:聯邦滾出明州。我鄰居那個天天掛特朗普旗的卡車司機,居然在車庫門口噴新口號“別踩我”。槍口一旦轉向自己人,左右標簽瞬間失靈,大家先保命再說。
最魔幻的是第三天,特朗普悄悄把 ICE 的突擊檢查叫停一半,媒體問為啥,白宮甩鍋“天氣太冷”。零下二十度確實冷,可冷不過蕾恩媽媽直播時的眼神,她一句“我閨女連句道歉都等不到”直接讓主持人閉嘴。
我在超市排隊,前面黑人大媽跟白人老漢一起罵政府,罵完發現買的都是同品牌打折牛奶,倆人聳肩一笑。那一刻我突然懂了:分裂是政客生意,日子才是自己的。槍口不區分紅藍,子彈飛過來,我們只有一個共同名字——路人甲。
鬧劇收不了場,因為劇本早寫歪:給執法隊發軍械、讓移民當替罪羊、把抗議說成暴亂,層層加碼就為了選票。現在火往回燎,燒到自己人才喊停,晚了吧?
蕾恩和亞歷克斯的葬禮在同一天,城里教堂鐘聲撞了六下,一下比一下沉。我蹲在電視前想,如果第六下之后還能聽見回聲,那就是我們僅剩的共識:別再讓任何人倒在自家街頭。 下一聲槍響之前,沉默也算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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