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春樹在他書里提過這么個茬:到底有多少市民遭了毒手?
有人張嘴就是四十萬,也有人咬定是十萬。
哪怕咱們把數字擱一邊,四十萬條命和十萬條命,哪怕只有一個,這中間的區別究竟在哪?
這背后其實藏著一個冷得掉渣的疑問:回看1937年的南京,甚至整個抗戰那幾年,日本人心窩子里那本“賬”,到底是怎么個算法?
咱們提起當年的日軍,總愛罵他們是“畜生”,覺得這幫人是殺紅了眼發了瘋。
可你要是把當年日軍干的那些事兒一樁樁掰開了看,你會發現那瘋狂底下,藏著個比發瘋更瘆人的玩意兒——那是一種冷血到極點的算計,一種把“殺人成本”壓榨到地板磚底下的邏輯。
在當年的日本兵眼里,南京城里這幾十萬條鮮活的人命,哪怕捆一塊兒,也沒幾箱子彈值錢。
1937年12月,南京塌了。
在那之前,國民政府早早就定好了要去重慶,雖說留了十四個師的兵力在那兒死磕,光華門的旅長倒下了團長接著上,拿人肉去堵槍眼,可碰上裝備精良的日軍,這種硬碰硬的打法注定是個悲劇。
等到12月12日,撤退的命令一下,守軍一走,南京城徹底成了沒殼的雞蛋。
這會兒,進了城的日軍碰上個非常現實的“管理難題”:抓的俘虜太多,城里剩下的老百姓也多。
按照現代打仗的規矩,你要么建戰俘營,要么維持治安。
但這得搭進去多少人手、糧食和藥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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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想都沒想,走了第三條道:屠殺。
而且,這是一場把算盤珠子撥得噼里啪啦響的屠殺。
后來好多幸存者回憶起來,都提到了個一模一樣的細節:日本人殺人,很少聽見槍響。
為啥不開槍?
是因為心軟?
想多了。
在日軍后勤那本賬上,子彈那是日本造的工業品,得大老遠運過來,每一顆都得花錢。
而在他們看來,中國人的命,一個子兒都不值。
于是,刺刀成了首選。
幸存者嘴里的畫面是這樣的:幾百上千號人,像趕鴨子一樣被攆到江邊或者爛泥地。
日本人也不廢話,不審也不問,甚至連個理由都懶得編。
他們只管機械地重復捅刺刀的動作。
動作慢了,一刀;看你不順眼,也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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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人倒了,后面的兵就繞過去,繞不過去就踩著尸體過去。
這法子,殺人成本低到了塵埃里。
甚至有兩個軍官搞起了“百人斬”比賽,看誰先捅死一百個。
這在他們看來可能是啥“武士道”的榮耀,可要是從組織行為學來看,這分明就是通過“殺人游戲化”,來幫士兵克服心里那點殺人障礙的訓練。
當殺人成了一種不費子彈、還能給部隊解悶的手段時,三十萬這個冰冷的數字,就這么堆出來了。
秦淮河面上漂的全是尸首,血把泥土都泡透了,這不光是獸行,更是日軍高層默許的一種“零成本治安”手段。
這種手段到了敵后戰場,變得更精細,也更讓人從骨頭縫里冒涼氣。
如果說在南京他們圖的是“快”,那在山東這些地方,日軍圖的就是“嚇”。
在山東歷城,聽當地老輩人講過個醫生的事。
日本人把這醫生抓了,沒直接給個痛快,而是把雙手反綁,吊在村口。
這里頭有個反常的地兒:日軍沒派大部隊看著,就撂下一句死話——誰敢救誰死,也不許給吃給喝。
他們這是把醫生當成了個“活路標”。
日軍心里的算盤精著呢:殺個人也就一眨眼的事,怕勁兒一會兒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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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讓全村老少爺們天天聽著醫生的慘叫,看著他一點點熬干,這種恐懼就能像釘子一樣扎在人心里,好幾天,甚至好幾年都拔不出來。
這簡直是把恐怖統治的杠桿加到了最大。
為了保住這股子嚇人的勁兒,他們甚至琢磨出了一堆讓人想都不敢想的招數。
醫生死了以后,他們開始玩“減法”。
抓倆人來,照著同一個位置捅一刀,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就賭誰身上的血先流干。
在隔壁村,他們愣是造了一批“啞巴”。
把村民舌頭割下來,還得割得長短不一樣,然后逼著這些人說同一句話,就為了聽聽發音有啥兩樣。
這會兒的受害者,在日軍眼里哪還是人啊,連牲口都不如,純粹是可以隨便拆卸、用來測試人體能扛多大罪的“零件”。
這號暴行不是個例,是成系統的。
在南雙廟村,黨員劉永伶、劉永明哥倆進了憲兵隊。
面對審問,哥倆嘴閉得像蚌殼一樣。
這時候,日軍的手段升級了。
光打皮肉已經不解恨了,他們開始琢磨人體結構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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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弟弟的面,憲兵把哥哥劉永伶的膝蓋骨給敲碎了。
白森森的骨頭茬子支棱出來,神經直接露在風里。
緊接著,日軍干了個事:澆冰水。
問一句,不吭聲,澆一瓢冰水。
再問,還不說,換開水。
這一冷一熱對著神經末梢招呼,那是人類痛覺的天花板。
可就算這樣,這哥倆硬是一聲沒坑。
最后,氣急敗壞的憲兵隊把兩人活活給燒死了。
你看,當暴力手段達不到“套情報”或者“讓人服軟”的目的時,日軍的選擇往往就是徹底毀掉。
除了這些看得見的血肉模糊,還有種更陰損的折磨,專門伺候那些“硬骨頭”。
在特務蹲點的公館里,老虎凳辣椒水那都是小兒科。
真正的重頭戲,是那些不見血的陰招。
比如說“壓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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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趴著綁在水泥地上,后背壓塊大石頭。
這招毒就毒在,它剝奪了你喘氣的權利。
每吸一口氣,肺都得頂起好幾百斤的分量。
慢慢的,體力耗沒了,吸進去的氣越來越少,最后人不是被壓死的,是活活憋死的。
再比如“水磨石穿”。
在傷口上放幾條吃肉的蟲子。
特務們天天好吃好喝伺候著受刑者,甚至還給傷口消毒,為啥?
就為了讓蟲子活著,在傷口里越養越肥,越生越多。
直到把人蛀成個空殼子,或者把人活活嚇瘋。
這些手段,早就把“戰爭”這兩個字的底線踩得稀碎。
日軍咋就變成了這副德行?
往根上刨,當時的日本陸軍腦子已經被軍國主義洗透了,武士道精神被扭曲成了對破壞欲的崇拜。
在他們的邏輯里,中國人的反抗勁頭是可以靠物理手段“切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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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以為,只要手段夠狠,中國人就會怕,就會磕頭。
可惜,他們這筆賬,算岔劈了。
這種沒底線的殘暴,不光沒把反抗壓下去,反倒把每一個中國人都逼成了戰士。
每當有外敵想讓中國人徹底跪下的時候,這片土地上總有人把腰桿子挺起來。
從誓死守衛光華門的國軍弟兄,到南雙廟村至死不張嘴的劉家哥倆,中國人的骨頭,比日本人想的要硬多了。
現如今,那些曾經牛氣哄哄的侵略者早就成了灰。
但這堂歷史課留下的教訓,咱們得刻在腦子里。
九一八的炮火,南京城的慘叫,那不光是受罪的歷史,更是一本血淋淋的教科書。
它告訴咱們,和平不是靠磕頭求來的,也不是靠敵人發善心賞的。
咱們中國的和平,那是拿一寸山河一寸血換回來的。
信息來源:
央視新聞客戶端《傳遞真相!
這些鐵證揭開侵華日軍的滔天罪行》(2024-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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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青團中央《九一八!
九一八!
人民日報《銘記 再喝媽媽最后一口奶!
77段南京大屠殺幸存者口述證言》(2014-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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