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一天,男友的初戀給他發(fā)消息:“你敢娶她,我就把自己送給別人。”
他抓起車鑰匙就要走,被他媽以死相逼攔在了門口。
八年后,他媽病逝,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送進全市最亂的夜場,逼我陪酒。
我被按在牌桌前,他在我耳邊說:
“當(dāng)年要不是你上趕著要結(jié)婚,她也不會變成這樣。現(xiàn)在,你也該體會體會她受的委屈。”
他用我弟弟要挾,讓我在那里熬了六年,最后一身病被扔在出租屋里等死。
再次醒來,我回到了婚禮那天。
......
“趙新川!你今天要是出這個門,我就從這跳下去!”
聽到這話的趙新川慌了,他怕這個初戀真把自己送給別人,也怕他媽以命相逼來真的。
他一把扯掉領(lǐng)帶,眼睛血紅地瞪著我。
“陳靜綿,你就這么缺人娶?死纏爛打有意思嗎?真夠賤的!”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
“混賬東西!”趙新川他媽沖上來,一巴掌重重扇在他臉上,氣得渾身發(fā)抖。
“是我!是我求著小綿嫁給你!
這婚事,確實是他媽跪下來求我家的。
趙家企業(yè)資金鏈斷了,可這個公子哥還被蒙在鼓里,他媽怕他過不了苦日子。
“林阿姨,”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
“既然趙新川不愿意,就算了吧。”
林阿姨臉唰地白了。
我爸立刻站到我身邊,“林大姐,強扭的瓜不甜。你兒子心都飛了,我女兒嫁過去也是受罪。”
“別,千萬別!”林阿姨急得直冒汗,轉(zhuǎn)身就去拽趙新川。
“你快給小綿道歉!”
趙新川猛地甩開她。
“道什么歉!我早就說了,我愛的是蘇雅!你們聽不懂人話嗎?”
他轉(zhuǎn)向我爸,語氣譏諷。
“陳叔叔,你今天就是逼我娶了她,我也不會碰她一根手指頭。我心里只有蘇雅,你女兒就等著守一輩子空房吧!”
“王八蛋!”我爸拳頭攥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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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攔住我爸,看著趙新川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忽然覺得可笑。
“用不著你在這兒放狠話。婚我不結(jié)了,你趕緊去吧。再晚點,你的蘇雅可能真跟別人出臺去了。”
“你他媽——”
趙新川揚起手。
這時候,他手機尖聲響起來,是蘇雅打來的。
他趕緊接起,聲音都變了調(diào):
“小雅!你別做傻事!等我!我跟他們攤牌了!我媽不認(rèn)我也沒關(guān)系,我只要你!”
掛了電話,他手指飛快打字,眼神決絕。
“媽,不要再逼我娶陳靜眠了!我就算娶了她,心也是小雅的!我以后的孩子,只能是小雅給我生!”
我鼓了兩下掌,很輕。
“感人,真感人,林阿姨,您都看到了,這婚,還有結(jié)的必要嗎?”
林阿姨手忙腳亂地抹了把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小綿,新川他……他是一時鬼迷心竅!你從小跟他一起長大,情分不比別人深?再說,他以前還救過你,你忘了嗎?”
她提起這事,我心里像被針扎了一下。
是,初三那年我被小混混堵在巷子里,是趙新川沖過來挨了一棍子,胳膊骨折,躺了兩個月。
從那以后,我就覺得我欠他的。
我性子強,看不得他受委屈,處處護著他。
他呢,大概習(xí)慣了躲在我身后。
書不好好念,事不好好做,慢慢成了現(xiàn)在這副離了家就活不了的樣子。
林阿姨還在說:“你看在這情分上,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不稀罕!”趙新川猛地打斷,滿臉厭惡。
“陳靜綿,你那不叫感激,叫道德綁架!你拿這事兒綁了我多少年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阿姨抬手又想打,被我攔住了。
我從頸間解下一條細(xì)細(xì)的銀鏈子,鏈墜是個小小的、雕刻精致的平安鎖。
這是趙新川的奶奶臨終前親手給我戴上的,老人家拉著我的手說:
“小綿,新川不著調(diào),你幫奶奶看著他點。”
我摩挲了一下微涼的平安鎖,把它輕輕放在林阿姨顫抖的手心里。
“林阿姨,奶奶的心意,我一直記得。但這平安鎖,是傳給趙家媳婦的。現(xiàn)在,物歸原主。”
我的聲音很平靜,心里那塊壓了許多年的石頭,仿佛也跟著這平安鎖一起交了出去。
林阿姨愣住了。
就在這時,趙新川一步上前,幾乎是搶一樣從他媽手里拿過平安鎖。
“早該還了!這平安鎖,只有小雅配戴!你占著它這么多年,不覺得害臊嗎?”
上輩子他也多次暗示過想要回這平安鎖,我總想著奶奶的囑托,沒松口。
原來,他早就為蘇雅盤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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