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還能干幾年,這個問題最近總被提起。
他明確說了要干到2030年,但一個72歲的人,一個打了兩年多仗的國家,接班問題早就不是秘密,而是懸在所有人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誰上?這背后是一盤牽動俄羅斯命運的大棋。
先看看擺在臺面上的幾個人。
總理米舒斯京,管經濟的能手。西方制裁這么狠,俄羅斯經濟沒崩,他確實出了力。搞微電子,搞進口替代,路子是符合普京想法的。但他有個致命傷,沒穿過軍裝。在今天的俄羅斯,一個沒有軍方背景的人,想坐穩那個位置,難度太大了。槍桿子里面出政權,這話放哪兒都不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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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久明,圖拉州州長,以前干過普京的保鏢,軍方背景深厚,據說很得信任。但他被西方制裁得很厲害,國際上沒什么名聲。年紀也不小了,讓他帶領俄羅斯走向下一個時代,精力上可能也吃力。最關鍵的是,一個被西方全面標記的人,外交上怎么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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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德韋杰夫,老熟人了。當過總統,有國際經驗,現在社交媒體上比誰都強硬,天天罵西方。但問題就在于,他和普京的關系太微妙了。上次他當總統,普京當總理,那種“二人轉”模式還會再來一次嗎?恐怕很難。精英圈子里的支持度,一直是個問號。
至于普京的女兒,提她更像是湊數。俄羅斯沒有子承父業的傳統,她本人也毫無從政經驗,幾乎不可能。
所以你看,每個人身上都背著明顯的短板。這不是偶然,可能就是普京有意為之。
他不會輕易指定一個人。一旦指定了,就等于打破了現在的平衡。那些沒被選上的人,他們背后的勢力——軍隊的、情報系統的、能源寡頭的、地方諸侯的,馬上就會開始算計,內斗就可能開始。現在俄羅斯最怕的就是內耗,前線在打仗,后院不能再起火。
普京的做法就是拖著,讓所有人都覺得有機會,但又都沒把握。用這種不確定性,來維持表面的團結和穩定。這很聰明,也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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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也沒閑著。他們在仔細研究每一個潛在接班人,用不同的策略。對有的人加大制裁,對有的人釋放一點輿論信號,目的就是影響俄羅斯未來的走向。他們希望看到一個更容易“打交道”,或者更混亂的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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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西方可能想錯了。無論誰接班,俄羅斯的基本路線很難大變。對烏克蘭的特別軍事行動定義了今天的俄羅斯,接班人必須延續這種強硬姿態,否則在國內根本站不住腳。同時,他還要收拾經濟的爛攤子,在制裁的籠子里找出路。
這幾乎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需要他既是強硬的統帥,又是精明的管家;既要壓住國內的各派山頭,又要頂住國外的巨大壓力。
所以,普京的接班人,可能不會是一個眾望所歸的雄主,而是一個各方妥協的產物。或者,普京會像當年的葉利欽一樣,在某個意想不到的時刻,突然把一個人推到臺前,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到2030年還有好幾年,變數太多了。仗打成什么樣,經濟怎么樣,普京本人的健康,每一樣都可能改寫劇本。
唯一能確定的是,那個接棒的人,接過的不是一個權力寶座,而是一個燒紅的烙鐵。坐上去那一刻,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未來的俄羅斯,注定要在鋼絲上行走很久。而那個走鋼絲的人,現在還沒完全走到聚光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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