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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腦機接口,很多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馬斯克創辦的腦機接口公司Neuralink。這家公司已在今年元旦宣布,將在2026年進行大規模生產。
在國內,也有和馬斯克“掰手腕”的先鋒玩家。近期有消息曝出,“杭州六小龍”之一的強腦科技,已秘密遞表港交所,計劃募資數億美元。1月6日,強腦科技剛剛完成約20億元的新一輪融資,這是全球腦機接口領域僅次于Neuralink的單筆融資。
強腦科技由哈佛大學博士韓璧丞于2015年創立,比Neuralink還早一年,它已成為全球極少數實現腦機接口產品規模化量產的公司之一。在很多人對腦機接口的概念還只是一知半解時,強腦科技已經初步完成商業化探索并尋求上市。
它們也點燃了資本市場。近期,A股腦機接口概念股如三博腦科、翔宇醫療、美好醫療等一度連續大漲。
腦機接口賽道,正在引發一波資本熱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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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哈佛校園走出的科技獨角獸
強腦科技創始人韓璧丞出生于1987年,是黑龍江省牡丹江市人。縱觀其整個求學之路,他一直都是大多數人心目中“別人家孩子”那樣的角色:在高中時他就獲得過全國生物競賽一等獎,從韓國科學技術院機械工程專業畢業后,他進入美國西雅圖醫療設備研究中心工作,后來又進入哈佛大學腦科學中心攻讀博士學位。
為什么選擇做腦機接口?根據韓璧丞的回憶,公司核心團隊在讀書期間,就看過很多腦機接口的實驗和技術,比如通過神經調控讓自閉癥孩子說話、讓壓力大的人盡快入睡、讓殘疾人重新投入生活等。這些“科技改變生活”的鮮活案例激發起了韓璧丞的興趣,于是他和身邊的在美留學生們一起,邊學習、邊創業。
2015年,28歲的韓璧丞成立了強腦科技,同年該項目即入選哈佛大學創新實驗室,并獲得哈佛中國論壇創業大賽第一名。而它的核心研發團隊也不簡單,有超過70%的成員來自哈佛大學、麻省理工學院、清華大學、北京大學等高等學府。
研究的過程很辛苦。韓璧丞說過一個故事,那時候做腦電實驗得涂導電膏,弄得滿頭都是,他曾經一年中洗了800多次頭。
初創公司光有技術還遠遠不夠,融資也是個大問題。受限于市場認知,強腦科技早期的融資不算順利。但隨著馬斯克在2016年創辦Neuralink,腦機接口領域掀起投資熱潮,強腦科技也開始了一路“開掛”的歷程。
馬斯克創辦Neuralink這一年,強腦科技已率先在國際消費類電子產品展覽會完成首秀,公司展示的腦控智能義肢原型機引發了行業關注。早期公司具體產品方向不是十分清晰,但當時團隊里一位實習生因學校的實驗事故失去了一只手,讓公司決定了產品的主攻方向——做仿生手,為需要的人打造一只“能用的手”。
直至今天,這款名為BrainCo的智能仿生手仍是強腦科技的主打產品。經過數年的迭代開發,它已成為融合了人工智能算法的腦機接口智能產品,可通過檢測佩戴者的神經電和肌肉電信號識別運動意圖,并將之轉化為智能仿生手的動作,從而做到“手隨腦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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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注:強腦科技工作人員演示腦機接口智能仿生手
據悉,目前業內能實現5根手指獨立運動的智能義肢非常少,BrainCo智能仿生手卻可以做到這一點。使用者佩戴它可以實現彈奏鋼琴、寫毛筆字等精細動作。這款產品在問世不久后被評為《時代》雜志“年度百大最佳發明”之一。
2018年,韓璧丞做了一個關乎公司發展的重要決定——接受杭州市政府的邀請,歸國創業。借助國內的量產能力,2022年強腦科技攻克消費級腦機接口設備的工程和技術難題,實現高精度單品10萬臺量產,產業化初具規模。當時間步入2025年,它和宇樹科技、DeepSeek、云深處、游戲科學、群核科技一起,并稱為“杭州六小龍”,共同組成了當下最受矚目的科技新銳方陣。
投資方也聞風而動。2019年前,強腦科技僅拿過三輪融資。而在2025年9月和10月,公司就密集獲得了兩輪融資,并以90億元估值登上2025年胡潤全球獨角獸榜。
在上市傳聞曝出前,2026年1月強腦科技再次獲得20億元融資。更值得關注的是,這輪融資背后堪稱豪華的投資方陣容:其中包括IDG資本、華登國際這樣的頭部投資機構,也有“果鏈”龍頭藍思科技、領益智造,以及華住酒店集團、韋爾股份、潤澤科技等產業資本。藍思科技還明確表示,將獨家承接強腦科技核心硬件模組的量產任務。
在腦機接口量產前夜,強腦科技已經通過戰略投資者,獲得了產業鏈上的協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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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和馬斯克不同的路
強腦科技和馬斯克的Neuralink公司雖同屬腦機接口賽道,兩者的技術路線卻有所不同。
腦機接口的原理通俗來講,就是通過采集和讀取大腦的神經活動信號,并將其解碼,轉化為可被外部設備識別的控制指令,從而跳過肢體或語言參與,實現大腦對外部設備的直接操控。
根據腦信號采集時電極植入腦位置的深淺,腦機接口分為侵入式、半侵入式和非侵入式三類。侵入式是指通過開顱手術將電極植在大腦皮層上;半侵入式是植入顱腔之內、腦皮層之外,不直接接觸神經元細胞;非侵入式則只通過附著在頭皮上的感知穿戴設備來記錄腦信息并進行解讀。
從字面意思就很容易判斷,侵入式技術讀取信號最精確,缺點就是操作復雜,難度和風險高,費用貴。馬斯克的Neuralink用的就是這種技術。2024年,Neuralink完成首例人體移植。截至2025年9月,全球已有12人植入該公司的設備,為了確保精確植入,公司還專門設計了手術機器人,并開發出無需再次手術的無線升級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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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韓璧丞看來,侵入式腦機接口性價比不高。“開顱植入芯片雖能獲取更清晰的信號,但手術風險、感染隱患和高昂成本,讓它難以普及。”他在接受采訪時曾明確表示,“強腦科技可能會堅定地去做非侵入式的腦機接口技術”。
韓璧丞也很清楚,非侵入式技術存在難以攻克的難題,通過此方法采集的無論是腦電還是肌電,都是極其微弱的信號。他不止一次形容說,“采集這個信號,就像你在喧囂的大海面前,去聽50公里以外一只蚊子扇動翅膀的聲音”。韓璧丞把解決方案押注在AI上,用深度學習算法去打磨海量的數據。經過不懈努力,目前強腦科技信號識別準確度能達到醫療級腦電設備的95%以上。
技術提升之后,就是產品化問題。依托國內的供應鏈,強腦科技把產品價格打了下來。公司智能仿生手目前市場價為10萬多元,是國外同類型產品價格的七分之一到五分之一,且實現了“即裝即用”。據韓璧丞介紹,“手的安裝訓練一天就能完成,患者當天就能用意念控制喝水、吃飯”。
在技術層面上,強腦科技仍然面臨挑戰,需要不斷突破。動輒十萬元的產品讓不少用戶望而卻步,商業化回報周期仍然漫長,高昂的研發投入還要靠融資來解決。
但廣泛的應用場景還是為強腦科技提供了商業化想象空間。在醫療領域,強腦科技的產品不僅有智能仿生手,也有仿生智能腿,幫助佩戴者實現交替上下樓梯、屈腿下坡等接近健全人的行走動作。此外,針對阿爾茨海默病、抑郁癥、帕金森病等神經疾病的治療設備,強腦科技也進入了研發階段。
值得一提的是,腦機接口是一個“以小撬大”的產業。據華金證券總結,腦機接口產業鏈上游是核心硬件與軟件,中游是整合形成整機設備與解決方案的廠商,下游是驅動需求的多元化應用場景。腦機接口行業被放到戰略級位置,背后有著充分的產業邏輯。
企查查數據顯示,截至2026年1月,國內現存654家腦機接口相關企業,其中2025年全年累計注冊27家相關企業,同比增加50%。華金證券引用相關數據稱,非侵入式腦機接口因技術難度相對較低,商業化速度較快,市場占比達到78%。
但這并不意味著,科幻電影中的場景能迅速滲透進普通人的生活。腦機接口發展面臨的挑戰仍然客觀存在。
首先是大腦信號的解碼與處理,大腦活動復雜,涉及運動、感覺、情感、認知等多個層面,提升解碼算法的準確性與實時性,是該技術實現臨床轉化及多領域落地應用的關鍵;其次是成本問題嚴重限制了其在醫療康復等核心領域的規模化普及;最后是倫理與隱私問題、臨床驗證與規范化、市場教育等等問題存在。
從最常見的醫療康復領域延展至更廣闊的大眾消費市場,從非侵入式到侵入式技術的爬坡,需要強腦科技們去一點點探路。
*編排 | 黃家俊 審核 | 黃家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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