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寶小沈陽早把觀眾笑穴點爛了,程野還在后臺默默調弦。誰料今年5月,他一腳跨進北京現代音樂研修學院講臺,名片上突然多了“客座教授”四個字,短視頻刷到那一刻,我差點把手機掉進面湯里。老趙家班最悶的娃,怎么就成了文化圈搶著要的香餑餑?
程野的低調是真低調。十年前《關東大先生》里他演跟班,鏡頭少到得按秒數,下臺照樣給師父拎包,別人搶頭條,他搶盒飯。可每晚十一點,別人刷手機,他抱著嗩吶在宿舍走廊練氣,鄰居投訴也不停,就一句:氣不穩,包袱抖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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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機是疫情那年的“云劇場”。直播間沒人給妝發,他自己抹個大白臉,把二人轉改成對口脫口秀,三句話一個包袱,十分鐘點贊破百萬。網友笑完才發現,這哥們嘴里是段子,手里是嗩吶,腳下還踩著二人轉的鼓點,硬核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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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本山看完直播沒說話,轉頭把程野微信推給音樂學院院長。老爺子一句話:我徒弟能逗笑,也能教真東西。程野接到邀請,第一反應是“我怕誤人子弟”,師父回他:你把自己怎么從龍套熬成角兒的過程原樣端給學生,就不算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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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有了神奇一幕:講臺上,他拿自己當年跑場子被轟下臺的囧事當教案,告訴學生節奏感不是數拍子,是數心跳;文旅節上,他領著游客扭秧歌,把嗩吶插進電吉他音箱,土味直沖天靈蓋,年輕人瘋一樣跟著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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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酸他跨界撈金,他直接曬課時費:一節課45分鐘,稅后八百,比拍短視頻少十倍。他說錢得賺,但得賺在明處,能把二人轉吹進00后的耳機里,比上春晚更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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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劉老根大舞臺周年慶,程野最后一個出場,沒演小品,帶著學生吹了段《百鳥朝鳳》,臺下一群網紅舉著手機哭成狗。趙本山坐在二排,背挺得筆直,像棵老樹突然開了新花。那一刻我懂了:師父最大的面子,不是徒弟多紅,是徒弟把老手藝玩出了新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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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沒爆紅,卻悄悄把“趙家班”三個字升級成“趙家學院”。老藝匠最怕后繼無人,他偏用課堂和直播間告訴前輩:根兒只要肯往下扎,土味也能長成參天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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