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蘭帶著孫子孫女滑冰的照片,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一個快七十歲的奶奶,盼了這么多年,終于能在北京的冬天一手牽一個孩子。汪小菲以前在直播間反復念叨的愿望,算是實現了。
但最戳我的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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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句說小玥兒“心事重重”。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身高都快趕上奶奶了,滑冰的時候卻緊緊牽著張蘭的手,怕她摔倒。她心思細膩,知道照顧人,可這份懂事背后,藏了多少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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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箖箖就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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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一跤還能嘴硬說是故意的,把奶奶逗得直樂。帽子扔到欄桿上夠不著,走路像陣風,奶奶在后面追得氣喘吁吁也開心。男孩心大,父母離婚時他還太小,記憶沒那么深刻,世界對他來說是直來直去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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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姐姐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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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媽媽,記得完整的家是什么樣子,也記得這幾年兩邊拉扯的種種風波。所以她沉默,她慢熱,她心里有個結。張蘭顯然知道,所以這一路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玥兒身上,摟著她,想用體溫去暖化那些冰封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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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面讓我想起張蘭以前直播,還吐槽過孫女見人不打招呼,有點小傲慢。現在看,那或許根本不是傲慢,只是一個身處復雜家庭關系中的女孩,用沉默構筑的自我保護殼。她能接受爸爸的新伴侶馬筱梅,對于血脈相連的親奶奶,那道心墻,總需要更多時間和耐心去慢慢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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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開心是實實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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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調皮孫子后面跑得吃力,笑得卻比誰都燦爛。踮著腳夠孫子扔上去的帽子,那瞬間不像個叱咤風云的女企業家,就是個最普通的、拿孫子沒辦法的可愛老太太。她等了太久,這場隔代親的日常陪伴,對她和汪小菲來說,都意義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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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孩子的成長無法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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箖箖的沒心沒肺是一種幸運,玥兒的敏感早慧卻讓人心疼。一場離婚,大人或許各有輸贏,可以揚眉吐氣,但落在孩子身上的印記,是奶奶再多的陪伴和零食,也無法完全擦拭干凈的。滑冰場上的歡笑很真實,可牽著手時,那雙小手傳遞的依賴和沉重,也同樣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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