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對所有男生都好,只有我差
同樣是做懲罰游戲,別的男生只是對她笑了下,她就幫他擋酒。
卻指著我說:要么去操場跑10圈,要么喝酒。
還阻止別人幫我,林嶼有手有腳,一個懲罰有什么完成不了。
運動會給所有人設計班服,獨獨少了我一件。
她嗤笑,大少爺才瞧不上這種丑東西。
我真穿上別的衣服,她卻捏癟了手里的水瓶。
你們他媽穿情侶裝!
班里一共49人,班服卻只有48件。
訂購班服本來是文藝委員要負責的事。
但卻被溫賀珺搶了。
她站在講臺前,拍了下講臺。
將全班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大家都知道馬上就要運動會了,這次學校要求我們每個班都要穿班服去走方陣,我爸剛好認識很多設計師,這次班服就全部我來搞定,怎么樣?
班上一片寂靜,又馬上歡呼聲四起。
溫賀珺掀起眼皮,懶懶地朝我看了一眼。
我在草稿紙上的筆一頓,心不斷下沉。
自從初中之后,青梅溫賀珺就變了。
小時候那個去哪都要叫上我,一看不到我就要哭的小姑娘。
變得愛欺負我。
剛開始是帶頭起哄我,有人喜歡我就搞得人盡皆知。
她閨蜜說:林嶼聽說隔壁班的某個女生喜歡你,這可不行啊!
你可是我們賀珺的小女婿,被人拐跑了怎么辦。
這時候,溫賀珺都會不耐煩地踹一腳那人的椅子。
別,我對他這種軟得要命的男生沒興趣。
可小時候明明是她哭著喊著求我們父母給我們定娃娃親。
還偷偷把自己家里的金首飾偷出來給我。
諾,這是定情信物。
當晚,她就被混合雙打。
但這聘禮也算是應下了。
慢慢地她不滿足于口頭欺負我。
每次給班里的男生買東西,總會忘記我那一份。
甚至每次告訴我的小組討論會時間,都是推遲了一個小時的。
剛開始我會忍著淚咬唇。
她就揉著我的頭,在我耳邊說:小阿嶼別傷心,姐只是想讓你多休息會兒。
一次,兩次……
時間久了,我也發(fā)現(xiàn)。
她根本不是忘記了,就是故意不給我買,故意不讓我過去。
我媽卻說:阿嶼,溫賀珺后來是不是把禮物給你了?
是不是你去開會,她也沒讓人欺負你說你。
這就說明她心里不是一般在意你,但這個年紀的小女孩都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她可能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只不過用錯了方法。
你去和溫賀珺講講。
講完的后果就是,溫賀珺手邊的排球擦著手過去。
我抖了一下。
看到她不知是氣紅還是熱紅的臉,還有她快速張合的唇。
誰他媽想要你看啊!
追老子的人那么多,怎么就你往自己臉上貼金。
你怎么不說是你自己一直想要做我老公才在意這么多。
說了那些都是我記性不好,你想得真他媽多。
她繃著脊背走開,又擰著眉跑到我面前。
怒張著嘴,林嶼,我看你看了這么多年,早就看膩了。
也絕對不會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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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賀珺小時候許下的諾言,我每一句都當真了。
我也是真的喜歡她。
學業(yè)加重,我也漸漸顧不上這些情緒。
可這次文藝委員數(shù)完衣服,尷尬地小聲說了句。
怎么又少了一件。
我坐在座位上,連筆都拿不動。
抬眼,就對上溫賀珺有些戲謔的眼神。
耳邊的討論突然放大。
這件少的應該又是林嶼的。
溫賀珺平常看著對誰都客客氣氣,之前我摔倒也是她把我扶到醫(yī)務室還幫我買藥,怎么每次一到林嶼就開始壞心眼。
幸好少的不是我,不然我要尷尬死,全班都有只有我沒有,我肯定要想一晚上是不是自己哪里不好。
同時,我也想起上次路過巷子。
溫賀珺她閨蜜問她:賀珺,欺負林哥好有趣啊!每次他對上你就和個兔子一樣,你這么欺負他,他就紅了個眼看你。
你別說,那眼神看得我都心動了。
當下,那個人就被踹倒。
你他媽少打林嶼主意,要欺負只能老子一個人欺負。
有人追問:為啥啊!你不會喜歡林哥吧!
放屁,那是老子看著他心煩。
老在我面前晃晃晃,看他還對你笑,每次看到心里就燥得很。
可咱一個班啊!
又一個人被踹倒。
一瞬間,我什么都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我媽說的在意,只是溫賀珺的惡作劇。
渾身血液倒流,牙齒也開始發(fā)顫。
原來人變壞真的有跡可循。
溫賀珺給所有人發(fā)完衣服,溜達到我身邊。
大少爺瞧不上這種貨吧!
我望著她,突然釋然一笑。
對啊,你給的垃圾,我看都不想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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