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孫玉良
全美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聯合會榮譽主席花俊雄寫了一篇文章,標題是《索羅斯的最終懺悔─誤判中國30年》,在他的筆下,這不是索羅斯一次投資失敗的復盤,而是一個意識形態信徒的終極自省。三十年間,索羅斯把中國看作資本的“實驗場”,政治的“改造對象”,甚至幻想用所謂“開放社會基金會”去“塑造”一個他想象中的“中國”。如今,他的這場宏大實驗以徹底失敗收場。錯的不是中國,而是他從未理解的那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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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索羅斯的誤判不是孤例,而是整個西方精英共同的盲區。從冷戰后“歷史終結論”的幻覺,到華爾街與硅谷對“中國崛起”的傲慢誤讀,他們都以為金錢可以定義世界,以為制度可以套模板,以為中國會在開放中“被改造”。他們錯得離譜。三十年過去,中國不是他們想象中的“另一個西方”,而是以自己的方式重新定義了全球化的規則。
索羅斯的“懺悔”,某種意義上,是對他那一代西方知識體系的控訴。他的邏輯從未跳出西方中心的框架:用資本衡量文明,用選票衡量穩定,用市場衡量國家治理。可在中國,這套公式根本不成立。中國的改革開放不是“被西化”,而是“以我為主”的再創造;中國的現代化不是“制度移植”,而是“文明升級”。索羅斯把“自由市場”當作信仰,卻從未理解“秩序”在中國文化中的地位。對他而言,市場是萬能藥;對中國而言,市場只是工具。二者的區別,決定了他永遠無法理解這個東方大國的運行邏輯。
諷刺的是,索羅斯花了半輩子研究“反身性理論”,卻沒意識到自己正被意識形態反噬。他批評市場情緒,卻被“制度優越感”綁架;他講求風險判斷,卻在“中國議題”上屢屢踩雷。從上世紀九十年代的亞洲金融危機,到近年頻繁攻擊中國科技與資本市場,他總是在誤判中固執,在固執中沉淪。如今的“懺悔”,更像是資本傲慢的一紙病歷,一個以為可以操控世界的投機者,最終被世界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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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值得玩味的是,他的“錯誤”早已被新一代西方精英繼承。無論是華盛頓的政客、硅谷的科技寡頭,還是倫敦的智庫學者,他們依舊在用“西方的尺子”量中國的現實:當中國強化監管,他們說“國家干預太多”;當中國推動科技自主,他們說“脫鉤加劇”;當中國提出共贏理念,他們又說“威脅西方秩序”。他們從未想過,也許不是中國“太特別”,而是他們“太封閉”。他們害怕的,不是中國變強,而是一個不按西方邏輯行事的中國,一個不會被資本收買、不會被輿論操控、不會被制度洗腦的中國。
索羅斯所謂的“懺悔”,背后其實是對西方權力結構的一次內傷。三十年來,西方資本與政治共同構筑的敘事機器,把中國描繪成一個“即將崩潰”的巨人。結果,中國不僅沒崩潰,反而在科技、工業、社會治理等領域全面超越。今天的中國,穩健應對全球金融波動,持續擴大高科技產業版圖,擁有完整的工業體系與供應鏈優勢。而美國,卻陷入債務泥潭、社會撕裂、政治極化。索羅斯的懺悔,就是這個“時代反轉”的注腳:當資本主義的敘事失效,真相才露出鋒芒。
從某種意義上說,索羅斯誤判中國,不是因為他不了解數據,而是他不懂文明。他看得見中國的GDP,卻看不懂中國社會的韌性;他讀得懂股市曲線,卻讀不懂民族情感的力量。在他眼里,資本流動是世界的語言;而在中國,人民意志才是歷史的語法。西方人總以為“民主”是萬能鑰匙,卻忘了中國的治理邏輯是“人民的共同意志”。這種文明層面的差距,讓所有的西方“預測”注定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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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西方思維理解不了中國。這句話,是對索羅斯們最精準的諷刺。中國不是一個資本項目,不是一個制度樣本,而是一種歷史延續的文明體。它既能吸收外部經驗,也能反制外部干預;既能借用資本的效率,也能駕馭資本的野性。西方以為“開放”意味著“被改造”,中國用事實告訴他們:開放不是投降,而是重塑。
這場誤判的代價,不僅屬于他個人,也屬于整個西方知識體系的崩塌。那些曾經堅信“中國會西化”的學者、基金經理、外交官,如今只能在一次次失敗的判斷中反思:也許,世界的中心正在移動,而他們卻仍活在舊地圖上。
中國的崛起,從不是為了替代誰,而是為了成為自己。西方的失敗,也不是因為中國太強,而是他們自己失去了理解他者的能力。索羅斯誤判中國三十年,不過是西方看不懂中國百年史的縮影。那些用資本定義一切的邏輯,那些以制度優越感自居的狂妄,如今正被歷史一一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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