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mara Obukhova
配樂 / Michael Hoppé - Belovede
聲音導演 / Fran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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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線也是能勒死人的。
讀這首詩,像目睹一場無聲的拔河。母女兩圍繞著女兒有沒有哭進行了一場漫長的拉鋸。一頭是母親憑借著幾十年的閱歷諄諄教誨,另一頭是女兒機械無奈的連連否認。
這首詩的作者勞淑珍是丹麥人,翻譯出版了殘雪、余華、王小波、張愛玲等很多中國作家的譯作,后來也自己發(fā)表漢語詩歌。奇怪的是,盡管詩人來自女性主義理念深入人心的北歐社會,卻對東亞文化中極為普遍的母女關系達成了深刻理解。
詩中的母親,一直試圖用自己的人生智慧和經(jīng)驗來引導女兒。她很了解女兒,所以能夠精準捕捉電話里的一絲顫抖,從而斷定女兒在哭。
她也很了解“女性生存哲學”,所以能夠迅速將眼淚轉(zhuǎn)化為一種資本,教導女兒如何利用自身的特質(zhì)去適應乃至取悅世界。母親當然是愛女兒的,但她愛的語言,是被父權(quán)社會編碼的產(chǎn)物。
所以,女兒只能否認。機械地,一連串地——消極抵抗。她撒謊了。她撒謊,是因為害怕一旦承認哭泣,就會立刻被拽回去,拽回母親口中那個“脆弱小女孩”的舊腳本里。哪怕這淚水,屬于一個年過四十的女兒。
無奈的是,女兒的每次否認,都像撞上一堵透明的墻,被輕輕彈回,母親卻仿佛始終聽不見。鬼打墻一樣的循環(huán)。直到女兒終于承認:是,我在哭——但哭有什么不好?我的眼淚不是脆弱,而是憤怒。
淚水,也可以不是示弱,不是失控,不是屈服。母親,你聽到了嗎?淚水也可以是力量,它長久壓抑,正在蓄積,即將迸發(fā),足以撕裂一切固有的腳本。而我的淚水、我的情感,我的身體,我的思想,只能由我來詮釋。
一個人,是不能被他人所定義的,哪怕這個他人是我們最親密的人。我們最終要做的,是學會濾掉世界的雜音,奪回為自己下定義的權(quán)利。直到我們開口時,發(fā)出的,全是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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