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杜甫是著名的唐朝大詩人,而鞏縣黃冶窯也在唐同一時期,杜甫誕生窯與黃冶窯相據就幾公里,杜甫有沒有留下與黃冶窯的故事?接下來出生于大黃冶村的鞏義陽陽就綜合網絡與史料,寫一點傳說故事,僅代表個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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窯火詩心:杜甫與黃冶窯的千年奇緣
唐天寶年間的一個秋日,詩人杜甫自洛陽返回故里鞏縣(今鞏義市),行至黃冶河畔時,忽聞遠處傳來一陣悠揚的陶塤聲。那聲音如泣如訴,仿佛訴說著人間悲歡,引得這位憂國憂民的詩人心頭一顫,不由得循聲而去。
轉過一片竹林,眼前豁然開朗:十里河畔,窯廠連綿,窯火熊熊。匠人們正忙碌著將一件件精美的三彩陶器送入窯中,空氣中彌漫著陶土與火焰交融的獨特氣息。而那塤聲,正來自一位蹲在河邊淘洗陶泥的老窯工。
“老丈所奏之音,可是《黍離》之調?”杜甫上前問道。
老窯工抬起頭,露出一張被窯火熏得黝黑卻目光炯炯的臉:“先生懂音律?此調確為《黍離》,只是我改了其中幾個音,添了些黃冶河的濤聲。”
二人便在窯火旁攀談起來。老窯工自稱姓黃名冶,世世代代在此制陶為生。當得知眼前這位風塵仆仆的旅人竟是當地聞名的杜家才子時,黃冶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邀杜甫參觀他的窯廠。
窯廠內,各式陶器琳瑯滿目:豐腴的唐三彩馬仿佛隨時會仰天長嘯,精致的侍女俑低眉含笑,還有那黃冶獨創的“窯變”三彩,在火焰中幻化出意想不到的瑰麗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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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器皿雖美,然戰亂頻仍,百姓流離,縱有千般技藝,又如何?”杜甫望著窯火,不禁嘆道。
黃冶沉默片刻,從窯中取出一件剛剛燒制完成的陶器——那是一只陶碗,碗壁薄如蟬翼,卻在釉色流轉間隱隱呈現出山川江河的紋路。
“杜先生請看,”黃冶將碗遞與杜甫,“此碗泥取自黃冶河底,經七十二道工序,方能在窯火中現出這般紋路。正如人世,需經磨難,方顯本色。我黃冶窯的器物,不僅要美,更要堅。縱使埋入黃土千年,出土時依然色彩如新。”
杜甫接過陶碗,只見碗中清水蕩漾間,那些山川紋路竟似活了過來,仿佛流動的江山畫卷。他心中一震,忽然領悟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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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數月,杜甫時常造訪黃冶窯。詩人與窯工,一個用筆墨書寫人間疾苦,一個用窯火煅燒生命堅韌,竟成莫逆之交。傳說在一個冬夜,二人圍爐夜話時,杜甫將新作《兵車行》初稿念與黃冶聽。黃冶聽罷,默然取泥,手指翻飛間,竟塑出一組反映戰亂苦難的陶俑:離別的夫妻、老邁的父母、荒蕪的田園。
更奇妙的是,當這組陶俑送入窯中燒制時,窯火竟連續三日不熄,火光映紅了半個夜空。開窯那日,十里八鄉的百姓都來圍觀,只見那些陶俑栩栩如生,眉眼間仿佛真有訴不盡的哀愁。而最令人稱奇的是,每個陶俑的底座都隱隱現出幾行詩句,細看正是杜甫《兵車行》中的句子。“這是窯神顯靈啊!”人們紛紛傳言。
黃冶卻只是淡淡一笑,對杜甫道:“非神非靈,乃是先生詩中的赤誠之心,與我這窯火中的千年匠心,相遇相融罷了。”
杜甫離鄉繼續漂泊前,黃冶贈他一件特別的禮物——一方陶枕,枕上燒制著黃冶河畔的山水,以及一行小詩:“窯火不滅處,詩心可歸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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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杜甫在《秋興八首》中寫下“孤舟一系故園心”時,案頭正擺著那只黃冶所贈的陶碗。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后,黃冶窯的匠人們將他詩歌中的意境融入陶器創作,開創了“詩畫三彩”的新風格,使黃冶窯的名聲傳遍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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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流轉千年,如今的黃冶河畔,窯火依舊。相傳在月明之夜,若漫步于修復后的古窯遺址間,仍能隱約聽到陶塤聲與吟詩聲相和。而大黃冶村的“黃冶情”特產店里,那些印著杜詩的三彩文創、盛著當地特產的陶器,正將這段傳說帶入尋常百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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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黃冶窯的器物,不僅是物件,更是一段能捧在手中的歷史。”陽陽常對游客如此介紹,“您看這茶具上的紋路,是不是有點像‘星垂平野闊’的意境?這是咱們根據杜甫詩歌特別設計的‘詩韻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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窯火不息,詩心長存。在這片杜甫曾行走過的土地上,千年匠心與千古詩心,仍在每一件陶器、每一行詩句中,溫暖相遇。
作者:劉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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