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馬德里的陽光格外刺眼,卻抵不過C羅豪宅里彌漫的尷尬氣場。當1米8的俄羅斯超模伊蓮娜踩著十厘米高跟鞋,身著剪裁利落的緊身連衣裙,像只優(yōu)雅的天鵝踏入客廳時,坐在沙發(fā)上的多洛雷斯緩緩站起身——這位身高僅1米6的葡萄牙老太太,仰著頭用“審視貨品”般的眼神,把未來兒媳從頭到腳掃了三遍,空氣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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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是伊蓮娜,我的女朋友。”C羅搓著手,語氣里藏著不易察覺的緊張,活像個怕老師的小學生。
多洛雷斯沒接話,直到把伊蓮娜的超模裝扮打量夠了,才慢悠悠開口,一口帶著葡萄牙鄉(xiāng)音的西班牙語直戳要害:“嗯,長得挺高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做飯。”
伊蓮娜愣了愣,趕緊擠出禮貌的微笑,用還帶著濃重俄羅斯口音的西語回應(yīng):“阿姨好,我…我會做俄羅斯餃子,味道很不錯的。”
“餃子?”多洛雷斯皺起眉頭,仿佛聽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我們葡萄牙人不吃那種包著肉餡的疙瘩,我兒子最愛吃我做的烤鱈魚,外酥里嫩,你會做嗎?”
“媽!”C羅急忙打圓場,“伊蓮娜是國際名模,平時要趕秀、拍廣告,忙得腳不沾地,哪有時間學做飯啊。”
“名模?名模就不用吃飯了?”多洛雷斯狠狠瞪了兒子一眼,眼神里滿是“胳膊肘往外拐”的不滿,“再說了,你看她瘦得一陣風都能吹倒,以后怎么給我生孫子?我可不想我的寶貝孫子先天不足。”
伊蓮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裙擺。她在T臺上面對萬千觀眾都從容不迫,此刻卻被未來婆婆的連環(huán)追問堵得啞口無言,十厘米的高跟鞋仿佛成了累贅,讓她站得格外不自在。這場初次見面,沒有想象中的溫情脈脈,反而像一場突如其來的“廚藝面試”,而她,顯然沒通過。
矛盾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在日常相處中瘋狂生根發(fā)芽。隨著伊蓮娜出入C羅家的次數(shù)增多,婆媳之間的文化沖突像火山噴發(fā)般愈演愈烈。
有一次周末,伊蓮娜穿著性感的比基尼,在院子里的游泳池邊曬太陽——對常年拍攝泳裝大片的她來說,這再正常不過。可剛躺下沒多久,就聽到身后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多洛雷斯叉著腰站在門口,氣得臉都紅了:“成何體統(tǒng)!在我兒子家里穿成這樣晃來晃去,像什么樣子!”
伊蓮娜無辜地眨眨眼:“阿姨,這是比基尼,我工作時天天穿,曬太陽很正常啊。”
“海灘是海灘,家里是家里!”多洛雷斯的聲音陡然拔高,“在我家就要守我家的規(guī)矩,穿得這么暴露,傳出去別人會怎么說我兒子?再說了,曬得黑黢黢的,一點淑女樣子都沒有。”
“這是健康的小麥色,現(xiàn)在很流行的。”伊蓮娜忍不住反駁,“而且我是專業(yè)的泳裝模特,這就是我的工作日常啊。”
“模特模特,整天就知道說模特!”多洛雷斯不耐煩地打斷她,“我兒子需要的是能洗衣做飯、照顧家庭的賢內(nèi)助,不是整天在鏡頭前擺姿勢的花瓶!就算你年收入幾百萬,能比得上一頓熱乎的葡萄牙海鮮飯嗎?”
C羅剛從健身房回來,就撞見婆媳倆劍拔弩張的場面,頓時頭大如斗。“媽,伊蓮娜的事業(yè)很成功,很多人都喜歡她的作品…”
“成功?”多洛雷斯不依不饒,“她連葡萄牙語都講不流利,以后怎么教育孩子?難道讓我的孫子從小學說俄羅斯餃子語嗎?”
如果說日常拌嘴是前菜,那廚房就是婆媳戰(zhàn)爭的終極戰(zhàn)場,而“鱈魚VS羅宋湯”的對決,更是把矛盾推向了高潮。
一天,伊蓮娜心血來潮,想給C羅一個驚喜,特意翻出母親教的食譜,準備做一道正宗的俄羅斯羅宋湯。她系上C羅的大號圍裙,在廚房里忙得不亦樂乎,切洋蔥、燉牛肉,紅色的湯汁在鍋里咕嘟咕嘟冒泡,香氣彌漫了整個屋子。
可這香氣在多洛雷斯眼里,卻成了“挑釁”。她推開廚房門,看到伊蓮娜正用她燉鱈魚專用的鍋煮著紅湯,當場就炸了:“你在干什么?!這是我煮鱈魚的鍋!你怎么能用它來煮這種亂七八糟的紅色東西?”
“阿姨,這是羅宋湯,營養(yǎng)很豐富的,克里斯蒂亞諾平時總吃西餐,換個口味挺好的。”伊蓮娜趕緊解釋。
“營養(yǎng)?我看是毒藥還差不多!”多洛雷斯一把搶過伊蓮娜手里的鍋鏟,“這么紅,里面放了多少色素?我兒子的胃很嬌貴,可不能吃這種奇怪的外國菜。”
“這是天然的番茄紅素,沒有色素!”伊蓮娜有些委屈,“我只是想表達我的心意…”
“心意?你這是在添亂!”多洛雷斯說著,就端起鍋要把湯倒掉。
“別啊!”伊蓮娜急忙阻攔,兩人拉扯間,湯汁濺了一地,原本溫馨的廚房瞬間變成了“戰(zhàn)場”。
C羅聽到動靜沖進來,看著滿地狼藉和兩個怒氣沖沖的女人,哭笑不得。“媽,伊蓮娜只是想給我做頓飯,您別這么激動…”
“做飯?她這是想害你!”多洛雷斯把鍋重重放在灶臺上,“明天我親自給你做正宗的葡萄牙海鮮飯,讓你嘗嘗什么才是真正的家的味道,不像某些人,只會做些難以下咽的東西。”
這場“廚房大戰(zhàn)”后,婆媳關(guān)系降到了冰點,而迷你羅的出生,不僅沒成為緩和矛盾的潤滑劑,反而成了新的導(dǎo)火索。
伊蓮娜特意給迷你羅買了迪奧定制的兒童小西裝,小家伙穿上后像個小紳士,可愛極了。可多洛雷斯看到后,當場就把西裝脫了下來,換上了自己親手織的毛衣:“你怎么能給孩子穿這種硬邦邦的衣服?小孩子要穿得舒服,不是要穿得花哨。”
“阿姨,這是迪奧的限量款,很貴的,而且面料很柔軟。”伊蓮娜急了。
“貴有什么用?不如我織的毛衣暖和!”多洛雷斯嗤之以鼻,“我織了三十年毛衣,從你男朋友小時候穿的,到現(xiàn)在迷你羅的,哪件不是又舒服又耐穿?你這衣服看著就嬌氣,稍微一蹭就壞了,純屬浪費錢。”
“可這毛衣…確實有點土氣。”伊蓮娜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么?”多洛雷斯的聲音瞬間提高八度,“你敢說我織的毛衣土氣?我當年給克里斯蒂亞諾織的毛衣,他穿了好幾年都舍不得扔!你一個外來的女人,憑什么嫌棄我老太婆的手藝?”
C羅夾在中間,左勸右哄,嗓子都快啞了。“媽,伊蓮娜就是隨口一說,您別往心里去…伊蓮娜,我媽的手工確實好,迷你羅穿毛衣也挺好看的。”
“他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多洛雷斯和伊蓮娜異口同聲地反駁,說完又同時瞪了對方一眼,場面一度十分滑稽。
社交媒體則成了婆媳矛盾的“外場戰(zhàn)場”。伊蓮娜在Instagram上有幾百萬粉絲,經(jīng)常分享家庭日常。有一次,她發(fā)了一張和C羅、迷你羅的合影,配文:“和我的兩個男人在一起?”。
多洛雷斯看到后,氣得直接給C羅打了電話:“她憑什么說我的孫子是她的男人?迷你羅是我辛辛苦苦帶大的,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她根本不是迷你羅的親生母親,還好意思在這里炫耀!”
“媽,這就是一種表達方式,顯得親密而已…”C羅解釋道。
“親密?我看她是想霸占我的兒子和孫子!”多洛雷斯越說越氣,“還有,她居然說想生四個孩子,她以為自己是兔子嗎?連一個孩子都照顧不好,還想生四個,簡直是異想天開!”
這場持續(xù)了五年的婆媳大戰(zhàn),最終在一頓“最后的晚餐”上徹底爆發(fā)。那天是C羅的生日,多洛雷斯做了一桌子葡萄牙傳統(tǒng)菜:烤鱈魚、海鮮飯、蛋撻,沒有一道考慮伊蓮娜的口味。
“在我們家過生日,就要吃我們葡萄牙的菜,這是規(guī)矩。”多洛雷斯一邊給C羅夾菜,一邊意有所指地說。
伊蓮娜沉默了很久,終于放下了刀叉:“阿姨,我尊重您的傳統(tǒng)和規(guī)矩,但我也希望您能尊重我。我不是來搶走克里斯蒂亞諾的,我是真心愛他,想和他一起經(jīng)營這個家庭。”
“經(jīng)營家庭?你懂什么叫經(jīng)營家庭嗎?”多洛雷斯冷笑一聲,“自從你來了,克里斯蒂亞諾陪我的時間越來越少,連我做的鱈魚都吃得少了。你就是來破壞我們家庭的!”
“我從來沒有想過破壞什么,我一直都在努力適應(yīng)您的生活方式,學習葡萄牙語,嘗試做您愛吃的菜…”伊蓮娜的眼眶紅了,“可您從來沒有給過我機會。”
“機會?我給你的機會還不夠多嗎?”多洛雷斯拍了桌子,“我容忍你穿得奇奇怪怪,容忍你在我家廚房瞎折騰,容忍你教迷你羅說俄羅斯話,你還想怎么樣?”
C羅看著眼前淚流滿面的母親和委屈不已的女友,心臟像被撕裂一樣疼。他試圖調(diào)停,卻被兩人同時打斷,最后只能頹然地靠在椅背上,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
這場晚餐后沒多久,C羅和伊蓮娜正式宣布分手。官方聲明里寫著“性格不合”“聚少離多”,但知情人士都清楚,這場長達五年的“婆媳大戰(zhàn)”,才是壓垮這段感情的最后一根稻草。
多年后,記者采訪多洛雷斯時,老太太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伊蓮娜是個好模特,但不是個好妻子。我兒子需要的是能腳踏實地過日子、尊重長輩的傳統(tǒng)女性,而不是整天活在聚光燈下的明星。”
而伊蓮娜在接受采訪時,也坦然談及這段過往:“我真的盡力了,但有些文化差異和觀念沖突,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跨越的。我愛克里斯蒂亞諾,但我也需要被尊重,我不能一直活在他母親的審視里。”
說到底,這場“鱈魚VS羅宋湯”的婆媳大戰(zhàn),從來不是誰對誰錯,而是兩種生活方式、兩種價值觀的激烈碰撞。霸道婆婆堅守著傳統(tǒng)家庭的秩序,超模兒媳追求著獨立平等的生活,而夾在中間的C羅,終究沒能找到那個平衡點。
后來,當C羅和喬治娜走到一起,多洛雷斯的態(tài)度明顯溫和了許多。或許是老太太終于明白,不能過度干涉兒子的感情;或許是喬治娜更懂得如何討好婆婆——陪她做禮拜、聽她講過去的故事、甚至跟著她學做烤鱈魚。
但無論如何,C羅家這場“超模兒媳VS霸道婆婆”的大戲,早已成為足壇和娛樂圈的經(jīng)典談資。它告訴我們,婆媳關(guān)系從來不分階層,就算是身價億萬的足球巨星,也逃不過這道千古難題。而那道沒煮成的羅宋湯和那鍋被捍衛(wèi)的烤鱈魚,終究成了這段感情里,最啼笑皆非又令人唏噓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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