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春庭雪落離人苑》張謙陸雪晴
供養陸雪晴的十年,張謙打了五百二十場黑拳。
出獄后,他不再像個影子跟著她,不再因旁人一個輕佻的眼神攥緊拳頭。
就連辦理戶籍恢復,工作人員問及婚配,他也只默默收起結婚證,搖頭淡笑:
“未婚。”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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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守在門口的白荼瞧見皇后娘娘,卻是一臉來得剛好的笑容,“皇后娘娘可是來看望皇上的?外面寒氣大,皇后娘娘快是里面請。”
甄昔皇后,“……”
總覺得好像有些不大對勁。
莫名其妙又滿是防備地邁過了門檻,結果就是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正跪在殿中。
正對著皇上匯報淮上礦山一事的陸雪晴,聽聞見了身后的腳步聲,微微回頭,便是看見了母后美麗的臉龐,“兒臣給母后請安。”
甄昔皇后的驚喜是發自內心的,快步上前本是想要摸一摸兒子的,結果才發現皇上還坐在那里,滿心不舍地收回了手,“何時回來的,怎么都是沒人通報一聲?”
陸雪晴微微頷首,“兩個時辰前,怕打擾了母后的休息便沒有讓人去通報。”
甄昔皇后當然知道這話不過就是兒子哄她的,只怕又是皇上安排了什么事情讓兒子去辦,結果現在兒子回來了都是要第一時間來跟他稟報。
果然啊,她的兒子就是沒有月愉宮生的金貴。
甄昔皇后默然走到了皇上身邊,輕輕將手中的湯盅放在了書案上,“都是鳳鳴不懂事,這么晚了還叨擾皇上坐在這里,皇上快是喝口熱湯解解乏。”
永昌帝本來對于甄昔皇后的出現有些不耐煩的。
只是剛剛見甄昔皇后對太子的出現眼中的驚訝是真的,再是聽聞如此這番言辭,再是被打擾的不悅也是煙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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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皇后還是太子,放在心里第一位的都是他。
只是當著甄昔皇后的面,永昌帝也不好再詢問礦山一事,擺了擺手示意太子坐下說話,也總算是想起了太子受傷一事,“朕聽你身邊的林奕來報,說是鮮卑悍匪極其兇狠,你的傷可是好些了?”
陸雪晴坐在凳子上,微微頷首,“已無大礙。”
甄昔皇后卻不相信一般,忙走過來仔細地打量著,更是伸手朝著陸雪晴胸前的衣襟抓了去,陸雪晴一個閃躲不及,便是被母后扯開了衣衫。
心口上的傷疤雖已愈合的七七八八了,看上去卻仍舊十分的猙獰,尤其是那一扎長的縫痕,猶如一條蜈蚣趴在白皙的胸膛上。
甄昔皇后的眼睛直接就是濕潤了。
這得傷得多重,才是能留下如此深可入骨的疤痕。
永昌帝拿著湯匙的手也是顫了下。
就算他的心思并不在太子身上,可這段時日太子的辦事妥當倒是讓他有些重視的,如今看著那丑陋猙獰的疤痕,雖談不上有多心疼,但愧疚總還是有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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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是對她的兒子一往情深,卻還暗中與她保持著聯系,更是一切都按照她的交代辦事……
這樣的女人就算沒資格當正皇子妃,當個妾侍也是不錯的。
“娘娘既是不想讓三皇子迎娶清平郡主,怎還鬧出了這個大的動靜?”英嬤嬤一想到三殿下要是知道娘娘心里的算計,回來后指不定還要如何鬧騰。
“一個賤人自然不配讓本宮和澤兒翻臉,只有將消息放出去了,才會讓所有人甚至是澤兒真的以為本宮是看上了那張謙。”
英嬤嬤見娘娘的臉色有些發沉,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剛剛老奴聽見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似乎是有人同時去花家和韓家一起定親,妄圖拜高踩低,那人好巧不巧正是和碩郡王妃的小侄子。”
愉貴妃秀眉一挑,“仔細說來聽聽。”
英嬤嬤不敢隱瞞,將自己打聽到的都是給說了一遍。
愉貴妃就是笑了,“沒想到和碩郡王妃竟有一個如此不得了的嫂嫂。”
英嬤嬤聽出了什么,“娘娘難道對此人很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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