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要是擱在以前,誰敢信?
就在前不久,匈牙利那邊的考古隊揮著鏟子在一片凍土里挖出了一座古墓,原本以為也就是個歐洲中世紀哪個沒名堂的小貴族,結果把這具骨骸拉去一做碳十四測年,好家伙,公元七世紀的人。
更絕的是,當實驗室把那串復雜的DNA序列跑出來之后,那些高鼻深目的歐洲專家都傻眼了,甚至不得不把目光投向了遙遠的東方,這具被稱為阿瓦爾可汗的遺骨,他的父系基因居然是C-F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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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串字符看著枯燥,說白了就一句話:這老哥的根兒,在中國北方。
咱們不妨把地圖攤開,那個C-F1756基因,現在在中國男性里雖然只占個0.57%,看著不多,但你得看它在哪兒扎堆,東北,華北,西北,尤其是內蒙古海拉爾那邊的蒙古族兄弟里,這基因比例高達9.26%。
你說這緣分奇妙不奇妙,一個埋在多瑙河畔,睡了一千多年的歐洲霸主,剝開歷史的塵土一看,搞不好是咱們那個住在隔壁小區的王大爺或者李大哥的遠房太爺爺。
讓我們把時間撥回到那個兵荒馬亂的公元七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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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東方大地上,剛經歷了隋末的戰火,大唐正氣吞萬里如虎,而遙遠的西方,東羅馬帝國,西哥特王國還有那個剛冒頭的阿拉伯帝國,正打得不可開交。
能在這個亂世里活到六十歲,還混成了可汗,這墓主人絕對是個狠角色。
要知道在那個平均壽命也就三十來歲的年代,六十歲那就是老妖精級別的存在,他得躲過多少次暗箭,熬過多少場瘟疫,又得在多少次部落傾軋中把對手腦袋砍下來,才能安安穩穩地躺在這個墓里。
其實歷史學界早就有一幫人在嘀咕,說歐洲歷史書上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阿瓦爾人,其實就是咱們中國史書里消失的柔然人。
想當年,柔然在草原上那是何等的不可一世,連北魏的皇帝都頭疼,可惜后來玩脫了,被自家的打鐵奴突厥人給掀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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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人那一頓暴揍,直接把柔然給打散了,一部分柔然人那是真沒辦法,為了活命,拖家帶口趕著牛羊,流著眼淚往西跑。
這一跑,就是幾萬里,你可以想象那個畫面,身后是突厥騎兵的彎刀,眼前是未知的荒原,他們翻過阿爾泰山,越過伏爾加河,這幫在東方草原上混不下去的敗軍之將,到了歐洲居然成了降維打擊。
那幫歐洲騎士穿著厚重的板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幫騎著快馬,射著騎弓的東方面孔給沖得七零八落。
于是阿瓦爾汗國建立了,還在歐洲橫行霸道了兩百多年,甚至差點就把君士坦丁堡給打下來了。
這回挖出來的這個可汗,簡直就是給這段流浪地球般的歷史蓋了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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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基因C-F1756,就是典型的東亞,中亞特產,而且考古學家還在墓里發現了不少好東西,馬具,反曲弓,還有那種帶著濃厚草原風格的腰帶扣。
最逗的是語言,歐洲人到現在都管他們的領袖叫Khan(可汗),這詞兒哪來的,還不就是那幫被突厥人趕著跑的柔然人帶過去的。
不過這老可汗在歐洲的日子過得估計也挺滋潤,你看這墓葬群里,不光有他還有不少其他人,基因檢測更有意思,有的母系DNA是純正的歐洲土著,有的卻帶著東亞的D4j,C4b標記。
這說明啥,說明這幫老鄉到了歐洲沒閑著,一邊打仗搶地盤一邊也在跟當地人通婚融合。
也沒準兒這位老可汗,晚上喝著多瑙河畔的葡萄酒,夢里回到的還是陰山腳下的那片草場,耳邊聽到的還是敕勒川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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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場跨越萬里的求生之路,是一個民族在絕境中爆發出的驚人生命力,他們被歷史的洪流沖出了故土,卻在異國他鄉扎下了根,甚至把血脈留存到了今天。
如今在內蒙古的草原上,在東北的黑土地上,或許正有個小伙子騎著摩托車放羊,而他身體里流淌的血液和那個埋在匈牙利的古老帝王,竟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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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就是歷史最迷人的地方,你以為早就隨風而逝的,其實一直都在你的身體里,靜靜地流淌。
所以啊,下次要是去匈牙利旅游,看著當地人的臉,沒準兒你真能看出點親切感來。畢竟,一千多年前咱們的祖先可能真的在一個鍋里吃過肉,在一個帳篷里喝過酒。
這誰說得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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