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消息表明美國對伊朗的“特別軍事行動”即將展開,伊朗官方的最高戰備狀態,美國官員在中東的大量撤離,伊朗流亡王子在這時的出山更是證明了美國培養一位新伊朗代言人的想法,一場新的沖突似乎是即將在中東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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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圍繞伊朗的動向,讓熟悉中東的人都有種似曾相識的壓迫感。
一般來說,外交官、僑民開始加速撤離,一個國家的使館人員比平時更早打包行李,這往往說明一件事:局勢不再被看作“可控緊張”,而是有滑向武裝沖突的實際風險。
歷史上利比亞卡扎菲政權被推翻前,西方國家也是先悄悄撤館、疏散人員,幾個月后北約戰機就出現在利比亞上空。
再往前看,2003年伊拉克戰爭打響之前,駐科威特、卡塔爾的美軍基地同樣在戰前幾周進入了高強度運轉狀態。
現在卡塔爾的空軍基地里,戰機起降頻率一旦明顯高于日常訓練,彈藥、油料調撥節奏加快,雷達、指揮系統全天候帶電運行,在軍迷眼里,這些都不是普通“演習”的節奏,而更像是臨戰準備的最后幾道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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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這些年給自己總結了一個教訓:阿富汗、伊拉克那種幾十萬地面部隊推進的方式,錢燒得太快、傷亡太大,國內選民也受不了,于是逐漸轉向“云端戰爭”思路,空襲+無人機+網絡攻擊+情報戰,盡量不讓自己的士兵大規模踏上對方國土。
先用遠程精確打擊癱瘓對方防空和指揮,再配合網絡攻擊、金融制裁、輿論戰,在成本可控的前提下逼迫對方就范。
眼下圍繞伊朗的討論,之所以總被人和“云端戰爭”綁在一起,就是因為外界看到了一整套類似的前奏:撤僑、基地升溫、軍方高層頻繁表態,再疊加地區內本就緊繃的安全形勢,難免讓人聯想到“倒計時”三個字。
當然,是否真會邁出那一步,誰也說不準,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形勢進入這種節奏,誤判和擦槍走火的概率就會直線上升。
在軍事信號之外,政治牌也在桌面上攤開。
被媒體重新頻繁提起的禮薩·巴列維,就是當年巴列維王朝的皇儲。
1979年伊斯蘭革命前,伊朗是美國在海灣最倚重的盟友之一,國王幾乎可以隨意采購當時最先進的美制戰機F?14,國內推行的是高度親西方路線。
革命爆發后,王室被推翻,新政權樹立起鮮明的反美立場,美國人心里那筆賬一直沒翻篇。
此后幾十年,禮薩·巴列維一直在西方活動,接受媒體采訪、出席反對派集會,時不時公開呼吁推翻現政權、建立一個“世俗、親西方”的伊朗。
最近他被高調包裝進各類節目和論壇,被一些媒體描繪成“伊朗未來的可能選項”,難免讓人想到冷戰時期和之后,美國在拉美、東歐、中東多次上演的“代理人劇本”:通過扶植流亡政治人物或在野勢力,配合經濟制裁、情報滲透和輿論宣傳,嘗試推動對方國內政權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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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塔利班第一次被趕下臺后,美國扶持卡爾扎伊上臺。
伊拉克薩達姆倒臺后,馬利基等人被推上前臺。
利比亞卡扎菲死后,西方一度主打“溫和反對派”的牌。
這些人剛出場時,往往被包裝成“現代化、親民主、懂西方”的新面孔,但實際統治效果如何,外界有目共睹:權力真空、內戰反復、民生崩盤的例子并不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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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的情況更特殊,一方面社會內部確實有對現體制不滿的聲音,另一方面民族主義情緒很強,很多人即便反對現政權,也未必愿意接受“帶著美歐印記”的流亡派回來主持大局。
禮薩·巴列維在社交媒體上的關注度,并不等于他在德黑蘭街頭的真實號召力。
美國如果真打算把他當成“備用棋子”,風險在于:一旦軍事打擊和政權更迭沒按既定劇本推進,既可能制造新的內戰分裂,也可能反過來刺激伊朗社會在外部威脅面前更緊抱團,走向更強硬的路線。
和當年的伊拉克、利比亞相比,伊朗最大的不同在于,它手里確實握著幾張實打實的“王炸”。
伊斯蘭革命衛隊多次公開展示自己的彈道導彈和巡航導彈,從“流星”“塞吉爾”到“霍爾姆斯城”等系列,射程覆蓋整個波斯灣、以色列以及中東大部分美軍基地,這不是嘴上威脅,而是已經被多次實戰驗證過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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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幾年,伊朗及其盟友武裝對敘利亞境內目標、美國在伊拉克的設施、紅海航道附近的相關目標,都有過導彈或無人機打擊,效果和精度讓外界重新評估了德黑蘭的打擊半徑。
1991年海灣戰爭時,伊拉克那幾枚飛毛腿雖然精度差,但照樣讓以色列、沙特草木皆兵。
而今伊朗導彈在精度和突防手段上都遠勝當年,一旦全面開火,海灣產油設施、美國在卡塔爾、科威特、巴林等地的基地乃至地中海方向的目標,都不得不提高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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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還具有一個伊拉克、利比亞當年沒有的網絡優勢。
遍布中東的“盟友”和代理人網絡,黎巴嫩真主黨、敘利亞境內的什葉派武裝、伊拉克多支民兵組織、也門胡塞武裝等,一旦局勢失控,很可能在不同方向發動騷擾性或報復性行動,把本來集中在伊朗本土的沖突,拖成整個中東多點燃燒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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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全球來說,這不是“別人在打仗”的遠方故事。
波斯灣一旦大亂,原油、天然氣價格飆升將直接傳導到全球經濟。
紅海、霍爾木茲海峽等關鍵航道一旦不穩,全球供應鏈會再次受到沖擊。
更麻煩的是,這場對峙背后,還有俄羅斯、以色列、海灣阿拉伯國家、中國、歐盟等各方不同的利益計算,一旦出現誤判,地區戰爭有被放大全球化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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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局面,很像一桌誰都不肯先收手的豪賭。
美國賭自己可以用“云端打擊+政治施壓”在可控成本內壓服伊朗,伊朗賭對方不敢真打到底,會在付出一定代價后收手,各自國內的強硬派都在推高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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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局外的普通人來說,真正關心的或許只有一句話:希望最后贏的不是某個陣營,而是避免中東再添一場難以收拾的大火。
和平窗口并不是天生就會存在的,如果各方繼續用極限施壓的方式來測試彼此底線,這個窗口隨時可能在某個深夜悄無聲息地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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