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格蘭格拉斯哥老城區,一棟紅磚壘砌的老警局大樓靜靜矗立,早已退出警務執勤序列。
它沒有駭人聽聞的兇案過往,也從未躋身民間鬼屋傳說的熱門榜單,卻在當地警史檔案中,留下了一段透著詭異與困惑的記錄,成為警務系統內部不愿多提的懸案。
20世紀中期,這座警局在梳理夜班值班資料時,工作人員意外發現一個無法解釋的反常現象:多份正式備案的值班記錄里,反復出現同一個警員名字。
簽名筆法完整,值班時間標注清晰,崗位職責填寫規范,可在格拉斯哥警方全套警務系統中,無論翻查現役名單、歷史人事檔案還是臨時借調記錄,都找不到這個名字對應的任何信息。
更令人費解的是,這名“警員”值守的時間段內,巡邏日志、崗位交接記錄與事務處置備注都顯示“一切正常”,唯有一個核心問題始終無解:這個人到底是誰?
一、例行檔案核查,揪出隱藏多年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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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起詭異事件的曝光,并非源于外部舉報或專項調查,而是始于警局內部的文書審計工作。
20世紀后半段,隨著數字化技術在警務系統的普及,格拉斯哥警方啟動了老檔案統一數字化整理項目,旨在將紙質檔案錄入系統,方便后續查閱與留存。
負責核對歷史夜班值班表的工作人員,在逐頁比對20世紀中期至中后期的記錄時,一個固定名字頻繁映入眼簾,且出現時段高度集中在深夜11點至次日凌晨5點的夜班時段,正是警局人員最稀少、事務相對單一的時間段。
按照格拉斯哥警方的人事管理制度,每一名參與值班的警員,都必須擁有完整的人事檔案,涵蓋入職登記、專屬警號、崗前培訓考核結果、崗位調配記錄以及離職或退休的正式說明,即便是臨時借調的警員,也會有短期執勤備案,確保人員可查、職責可追。
但當工作人員按照流程檢索這個名字時,卻遭遇了全面空白,既無對應的警號,也無任何入職與離職痕跡,甚至連同期警員的回憶中,都沒有這個人的身影。
起初,團隊推測是名字拼寫錯誤,或是文書人員漏錄了臨時借調人員信息,可進一步比對不同年份、不同批次的值班記錄后發現,這個名字的簽名筆跡高度統一,連落筆力度、筆畫轉折的細節都完全一致,絕非不同人臨時代簽所能形成,也排除了拼寫誤差的可能。
二、制度文件里,憑空“補全”的值班警員
這一異常并未立刻引起重視,直到工作人員梳理完連續五年的夜班檔案,發現這名“警員”的簽名并非零星出現一兩次,而是持續多年反復登場,才真正觸動了警務系統的警惕神經。
在部分年份的夜班記錄中,這名神秘“警員”每月都會出現3至5次,承擔的崗位職責固定且明確,包括定時巡查拘留室、記錄夜間報案信息、協助值班警長完成崗位交接,甚至在部分突發事務處置中,還留有他協助聯絡的備注。
這些記錄并非敷衍填寫的空白內容,而是完整嵌入了警局的值班制度流程,每一項標注都符合警務規范,與其他警員的值班記錄格式、內容邏輯完全一致。
換句話說,格拉斯哥警局的文書制度,在邏輯上完整承認了這個人的存在,將其視為正常值班警員納入流程。
更關鍵的是,每一份由這名“警員”簽名的值班表,都經過了當時的值班負責人簽字確認,這意味著在制度執行層面,多年來始終沒有人對他的出現提出過異議,仿佛他本就是值班團隊中的一員。
三、監控與記錄相悖,現實與制度的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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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點持續擴大后,格拉斯哥警方成立了臨時核查小組,試圖通過實物證據破解謎團。
他們調取了老警局留存的老式監控資料,彼時的監控雖分辨率較低,且僅覆蓋值班室、出入口等核心區域,但足以記錄人員流動情況。
然而,核查結果卻讓困惑進一步加深:在所有對應這名“警員”值班的時間段內,監控畫面中值班室與走廊的人數,始終與已知警員的執勤人數相符,沒有任何“多出來”的身影,也沒有陌生人員進出值班室的痕跡。
門禁系統記錄同樣印證了這一點。
當時的警局門禁已采用警號刷卡制度,每一次進出都會留下對應警號與時間的記錄,臨時人員進入需登記備案并由在崗警員陪同。
可核查所有同期門禁記錄,既沒有出現與神秘名字匹配的警號刷卡記錄,也沒有對應的臨時人員登記信息。
一邊是制度文件中完整的值班記錄與簽名,證明這個人“完成”了值守;一邊是監控與門禁的鐵證,顯示這個人從未出現在警局。
現實與制度的嚴重割裂,讓這起事件蒙上了更濃厚的詭異色彩。
四、越排查越迷茫,所有解釋都難以自圓其說
核查小組最初試圖用最理性的方式,為這起反常事件尋找合理解釋,排除超自然可能性。
他們首先懷疑是集體代簽行為,或許是夜班警員為規避職責、填補執勤空缺,集體約定虛構一個名字代簽。
但筆跡鑒定結果否定了這一推測,該簽名的筆法特征與同期所有在崗警員的筆跡都不匹配,不存在代簽可能。
隨后,團隊將方向轉向已故警員遺留問題,猜測可能是某名已故警員的名字被誤用于值班記錄,或是歷史檔案銷毀導致信息缺失。
可比對同期已故警員名單后發現,不僅名字無一匹配,死亡時間與這名“警員”的值班時間也完全沖突,根本無法對應。
還有人提出,可能是文書人員為填補值班記錄空缺虛構了名字,可這一說法同樣站不住腳,警務記錄造假風險極高,且需長期維持同一簽名與身份,毫無動機可言,更不可能在多年內不被發現。
每一種推測都只能解釋部分現象,卻無法覆蓋所有證據,排查越深入,這起懸案就越難以收束。
五、夜班專屬的詭異:制度漏洞與未決的終極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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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數次排查陷入僵局后,一名警史研究者注意到一個關鍵細節:所有涉及神秘“警員”的異常記錄,全部集中在夜班時段,白天的值班表中從未出現過這個名字。
白天的警局人員充足,崗位交接頻繁,事務繁雜且多依賴當面確認,每一名警員的在崗狀態都能被實時監督,幾乎沒有虛構人員的空間;而夜班恰恰相反,執勤人員稀少,環境安靜且事務單一,制度執行更多依賴書面記錄而非目擊確認,一旦出現流程性錯誤或漏洞,很容易被長期忽略。
這一發現為事件提供了部分邏輯支撐,卻也帶來了新的疑問:如果只是單純的流程錯誤或文書疏漏,為何能在多年內保持簽名、崗位職責與記錄格式的高度統一,甚至能通過值班負責人的簽字確認?
最終,這起事件并未得出官方結論,在老警局搬遷、大樓正式停用后,所有相關檔案被整體封存,僅在地方警史研究的零星文獻中被提及。
檔案備注里,只留下了一句極其克制的說明:
“夜班記錄存在無法核實人員,原因不明。”
沒有進一步的調查報告,沒有責任認定,也沒有后續的修正說明,仿佛格拉斯哥警方的制度本身,在那段漫長的夜班時光里,選擇了默認這個不存在的人的存在。
這座被戲稱為“鬼警局”的老建筑,令人不安的從來不是恐怖的超自然現象,而是事件發生的場景:一個最講究程序、證據與嚴謹性的警務系統。
當一個體制能在多年內毫無察覺地接納一名不存在的成員,讓虛構的簽名貫穿值班流程,這本身就比任何傳說都更令人警惕。
也許,那些夜班記錄中的簽名,只是制度在疲憊運轉中留下的影子,是流程漏洞被時間放大后的產物;又或者,在城市最寂靜、所有人都沉入夢鄉的時刻,真的曾有一個無名者替警員站過崗,完成了所有值班事務,卻從未被記入檔案,也從未被任何人記住。
而這份被封存的空白記錄,最終成為了體制自我審視時,最隱秘也最深刻的一道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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