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大家好,我是小今。這篇咱們來聊聊唐尚珺,十六年復讀終圓大學夢,為何轉身扎進直播間帶貨?答案藏在無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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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平米里的“雙重人生”
傍晚六點半,廣州城中村的巷子還飄著快餐香,唐尚珺騎著電驢拐進僅容一人通行的窄道,停在一間8平米的出租屋前。
推開門,成箱的臍橙、洗衣液堆得快頂到天花板,角落里擠著大學教材和一摞曲譜,他側身挪到三腳架前,把手機架穩,這是他開啟直播帶貨后的尋常周末,也是36歲大二學生的生存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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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里,兩千多人瞬間涌入。有人真心求教英語提分技巧,有人卻在孜孜不倦地打聽鏡頭外拉二胡的女生是不是他的緋聞女友。
唐尚珺顯得有些局促,眼神躲閃,只有當他抱起吉他撥弄起《海闊天空》的琴弦時,那種緊繃感才會稍微松弛下來。可每當唱到高潮,他總會突然停下,尷尬地擺擺手:“唱不上去了,真的唱不上去。”
這句話,聽著像是在說歌,卻更像是他在對自己那十六年“考霸”生涯的一聲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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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按下的“循環鍵”
在互聯網的世界里,唐尚珺是一個符號。從20歲到36歲,他把人生最黃金的十六年,關進了一個叫“高三”的循環里。
一切的起點,是那個關于“清華”和“出人頭地”的夢。在廣西防城港的公安村,他是全村最有出息的孩子。小時候看著水電站的轉子轉動就能生電,他對物理產生了近乎偏執的癡迷。在那個閉塞的山村,改變命運的唯一通路似乎就是北京,就是清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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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其實是他最好的下車機會。那年他考上了中國政法大學,本該逆天改命,可命運開了個殘酷的玩笑,父親確診肺癌晚期。為了那10萬元的高分復讀獎勵給父親治病,他轉身回到了那個充滿書卷氣也充滿壓抑的教室。
這一回頭,又是八年。
他像是一個在麥田里拾麥穗的人,總覺得最大的那一穗還在后頭。重慶大學、上海交通大學……這些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終點,都成了他眼里的“將就”。直到2024年,當36歲的他終于在華南師范大學“上岸”時,他才恍然發現,當年那些被他放棄的,其實已經是人生能給他的最高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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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歲的大學新生:一種微妙的錯位
如今走在華師的校園里,六成以上的學生都認得這張臉。有人喊他“珺哥”,有人找他合影,也有人在背后竊竊私語。
他的大學生活,充滿了一種延遲的荒誕感。在籃球場上,他能和比自己小十多歲的男生聊NBA,體測引體向上還能拿個優秀,但在宿舍里,當他遞出一張《追夢人》的曲譜,1999年出生的室友一臉茫然。那種時代的代溝,不是靠努力就能填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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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課也不輕松。信息工程的高數和C語言像大山一樣壓過來,掛科率10%,他不敢掉以輕心。大一結束,他專門發了個成績單:英語87,C語言84。這不只是為了拿學分,更是為了向那些罵他“厭學、只想蹭熱度”的人證明:我是真的在讀書。
這種緊迫感還來自于家庭。家里1995年蓋的平房,在村里的一片新樓中顯得低矮頹敗。父母想蓋新房,幾十萬的虧空像一座山,壓在這個還沒畢業的學生肩上。于是,他不得不利用那點“執念”換來的流量,在出租屋里吆喝起九塊九的日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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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念之后的歸途
很多人問他:后悔嗎?
十六年,足以讓一個少年變成大叔,足以讓同齡人成家立業、職場封神。而他,錯過了所有。
現在的唐尚珺,學會了自嘲。他說自己就像蘇格拉底那個拾麥穗的弟子,因為總覺得后面有更好的,結果兩手空空走到了頭。但他不再糾結了。他會帶著78歲的母親去峨眉山看雪,看著母親像孩子一樣雀躍,他會騎著電驢環游邊境線,在海拔4000多米的冰川前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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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于承認,知識確實改變了命運,只是當年的他,知識還不夠多,沒能看清腳下的路。
每到高考報名季,他的身體還會有一種“肌肉記憶”般的焦慮,甚至連老家的母親都會打電話來確認:“你是不是又回去復讀了?”他笑了,那是對過去的一種告別。他知道,那個被困在高三里的唐尚珺已經死了。
現在的他,只想趕在宿舍門禁前關掉直播,背著書包走回寢室。那條路雖然遲到了十六年,但好在,他終于走在了正確的歸途上。
人生從不是一場高考能定生死的,它更像是一場馬拉松,有人跑錯了方向,有人停下看花,只要你最后認清了終點,什么時候出發,其實都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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