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蜀道文化精神賦能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建設的路徑研究

蜀道文化精神

賦能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建設的路徑研究

張忠仁

蜀道是橫貫川陜甘渝四省（市）的文化動脈，自古以來便是連接中原與西南、貫通南北絲綢之路的重要紐帶。在幾千年的歷史中，它見證了商貿繁榮、軍事發展、文化交流和民族融合，形成了以“開拓、和諧、包容、擔當”為核心的蜀道文化精神。在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建設的大背景下，深入挖掘并創造性轉化蜀道文化精神的時代價值，對于提升區域協同效能、增進民生福祉、堅定文化自信具有重要意義。

蜀道線路圖（引自：《蜀道保護利用工作實施方案（2024—2035年）》

一、蜀道文化精神的特質

蜀道文化精神的各特點之間相互支撐、緊密聯系，構成了內涵豐富的精神體系。它源于巴蜀先民征服自然、順應時代的實踐，其文化基因和精神底色十分鮮明。

（一）敢為人先的開拓精神

開拓精神是蜀道文化精神最突出的標志。四川從地理格局上為“四塞之地”，面對秦嶺、大巴山的險峻和岷江、沱江、嘉陵江的湍急，巴蜀先民憑借頑強意志和聰明才智，在懸崖峽谷間鑿山修路、架木為棧，建成了規模宏大、做工精巧的棧道，讓蜀地與天下相通相連，創造了古代交通史上的奇跡。《華陽國志·蜀志》所載“五丁開山”傳說，雖具有濃厚的神話色彩，卻深刻反映出蜀地先民突破封閉、勇于開拓、溝通天下的強烈愿望與實踐意志。

從隴蜀道、褒斜道、金牛道、米倉道到陰平道，蜀道不僅跨越了地理障礙，還成為連接中原、西南和長江中游的文明紐帶。《史記·周本紀》記載，周武王伐紂時，有來自南方的庸、蜀、羌、髦、微、陸、彭、濮等古國民族參戰。在四川盆地北緣嘉陵江流域發現的廣元市中子鋪遺址，碳十四測定為距今約6000—6700年，是四川盆地新石器時代迄今所知年代最早的文化遺存，主持該遺址考古學工作的學者指出，遺址原生堆積中出土的陶三足器的柱狀小實足頗接近陜西前仰韶文化的同類器形，該遺址的細石器也屬于北方系統。成都平原十二橋遺址發現的保存較為完好的商代大型宮殿式木結構建筑和小型干欄式木結構建筑群，其木構技術融合本地傳統與中原營造法式，結合碳十四測年與環境考古數據，表明距今約3000年前，蜀地已通過早期道路網絡與關中、江漢地區實現物質交換與技術傳播，凸顯蜀道在中華文明多元一體格局形成過程中的橋梁作用。三星堆遺址的考古發現更證明，古蜀文明既保持自身特色，又積極吸收中原、長江流域乃至其他地區的文化精華，體現了先民主動探索、兼容并蓄的開拓品格。

秦并巴蜀后，開拓精神升華為系統性治水營城的國家工程。李冰任蜀郡郡守期間主持修建都江堰，是蜀道開拓精神的典范代表。他不筑壩、不設閘，首創無壩引水模式，科學解決了分水、泄洪、排沙問題，成都平原從此變成“水旱從人，不知饑饉”的天府之國。蜀道上同步推進嘉陵江、長江、岷江等航道整治，形成了蜀道“水陸并濟、舟車相銜”水陸驛傳的綜合交通格局。

到了漢代，開拓精神延伸到文化教育領域。文翁發現“蜀地辟陋，存蠻夷風”，就選派官吏到京城學習儒家經典，回來后開創了中國歷史上第一所地方官辦學校——文翁石室。這一舉措讓儒學傳入蜀地，促進了中原制度與巴蜀文化的深度融合，后來全國各地紛紛效仿推廣。蜀道也由此從物資運輸通道變成了思想傳播、文明教化的道路。

文翁銅像（圖源：封面新聞）

從五丁開山、李冰治水，到水陸通驛、文翁興學，蜀道承載的開拓精神一直傳承至今。它不僅是地理空間的通道，更是中華文明向西南發展的動力源泉，展現了巴蜀先民面對挑戰勇于創新、敢為人先的品格。

（二）和合共生的和諧理念

“和合共生”是蜀道文化精神的核心理念。這一理念在蜀道的修建和發展過程中得到了充分實踐，既強調尊重自然規律、順應地形地貌，又注重滿足民生需求，保障政令暢通、經濟流通和文化交流，體現了中華文明中人與自然、社會和諧共處的智慧。

金牛道順著山勢蜿蜒穿行在秦巴山脈中，“緣崖鑿石，施板為閣”的修建方式，既最大程度減少了對山體的破壞，又實現了交通貫通，是人與自然“和合共生”理念的典型工程。金牛道從漢中勉縣到成都，全長600余公里，其核心價值地段的劍門蜀道全長250余公里，明月峽、劍門關、攔馬墻等很多路段仍保留著原始結構，印證了古人“順勢而為、因地制宜”的工程思路，實現了工程建設與自然環境的融合。

金牛道上的翠云廊，是“和合共生”理念的活態傳承典范。從先秦開始，“植柏護路”就成為當地官民共同守護的制度和傳統。2023年7月25日，習近平總書記視察翠云廊古蜀道，并指出，這片全世界最大的人工古柏林，之所以能夠延續得這么久、保護得這么好，得益于明代開始頒布實行“官民相禁剪伐”“交樹交印”等制度，一直沿襲至今、相習成風，更得益于當地百姓世代共同守護。數千年以來，古柏不僅為行人提供遮蔭休息的地方，還能固土護坡、涵養水源，實現了人文需求與生態價值的統一。“官民相禁剪伐”“交樹交印”的制度設計使生態保護實現責任可溯、代際傳承，深刻反映出中國古代踐行“和合共生”理念的制度自覺與執行剛性，為后世生態治理提供了極具價值的歷史借鑒。

在文化方面，“和合共生”理念推動了多元文明的交融。蜀道作為人流、物流、商流、思想流的交匯通道，見證了不同文化的交流互鑒。廣元千佛崖的石刻中有少數道教造像和儒、釋、道三教合龕造像，劍門關一帶道教宮觀、佛教寺院與儒學書院相鄰共存，都是文化包容的生動體現。沿線的摩崖題刻涵蓋了不同人群的心聲，記錄了各地、各族群之間的精神交流。此種多元共生的文化格局，與中華文明“貴和持中”“協和萬邦”的深層基因一脈相承，更將“和合共生”所蘊含的和諧理念從人與自然的維度，拓展至人與人、人與社會的精神契合層面，構成蜀道文化精神的重要維度。

（三）海納百川的包容氣度

蜀道沿線山川險峻，行路困難，但蜀道從未構成文化隔絕的屏障，作為連接中原與巴蜀、貫通南北絲綢之路的關鍵通道，蜀道一直都是一條開放的文明走廊。在數千年的歷史演進中，它孕育出“海納百川、兼容并蓄”的文化品格，成為中華文明多元一體格局的典型縮影。

中原文明與古蜀文明的互動可追溯至早期。根據文獻記載的古史傳說，從五帝時代開始長江上游的古蜀人就與黃河流域的華夏族發生了密切的交往。甲骨文中關于“蜀”的記載多達70余條，“王于蜀”“伐蜀”等記錄清晰表明，商代晚期中原與古蜀已存在密切交流。三星堆遺址出土的玉琮和良渚文化相似，玉戈、玉璋延續了中原禮器系統，金杖、青銅神樹則體現了與西北乃至歐亞草原文明的聯系。古蜀文明所承載的太陽崇拜、萬物有靈等文化特征，與世界其他地區的古代文明具有驚人的共通性，成為中華文明對話世界的橋梁與紐帶。

蜀道也是人口遷徙和文化整合的重要通道。秦并巴蜀后，設郡縣、徙豪強、修棧道，中原行政制度、書寫系統與精耕農業隨之深入巴蜀腹地，推動地域社會深度融入國家治理體系。漢武帝時張騫出使西域，在大夏見“蜀布、邛竹杖”，充分證明西漢前期，蜀地產品已通過民間商路遠銷南亞，蜀道商貿網絡實際西接身毒（今印度）、南連夜郎滇池，構成早期中外交流的重要紐帶。唐宋以降，茶馬貿易興盛，金牛道商旅絡繹不絕，茶葉、鹽鐵、絲綢等物資頻繁流通，帶動沿線城鎮興起與文化交融。及至明清，“湖廣填四川”移民運動歷時百余年，湖廣、江西、福建等地民眾沿金牛道、米倉道、陰平道大規模遷入，促成語言、民俗、宗教的深度融合，最終形成“巴渝楚音、川戲秦腔”獨特的文化共生格局。

文人墨客的行旅往返，更為蜀道積淀了厚重綿長的文化底蘊。詩仙李白揮毫作《蜀道難》，以雄奇奔放之筆，盡繪蜀地山川的崢嶸崔嵬與奇險絕特；詩圣杜甫于安史之亂的烽煙中，沿蜀道輾轉入川，聞官軍收復失地之捷報，吟就《聞官軍收河南河北》，將個人顛沛流離的遭際，融入家國飄搖的時代悲歌；眉山蘇氏父子自蜀地踏道出川，攜巴山蜀水的靈秀之氣，以滿腹經綸、絕代文章，躋身中原士林之翹楚；放翁陸游細雨騎驢，緩步登臨劍門雄關，賦《劍門道中遇微雨》，于蜀道的蒼茫風物間淬煉詩心，盡顯南北文脈的交融互鑒、相映生輝。

蜀道文化精神的核心在于開放與融合。它既是物資流通的動脈，也是文明互鑒的橋梁，見證了中華民族在多元互動中實現統一、在差異中追求和諧的歷程。

（四）濟世安民的擔當情懷

蜀道不僅是交通大動脈，更是維系國家安危的戰略屏障。在歷經戰亂更迭與治亂興衰中，蜀道淬煉出“守家衛國、濟世安民”的精神品格，成為巴蜀兒女家國情懷與責任意識的集中體現，也是中華文明中忠誠擔當優秀傳統的重要組成部分。

蜀道地勢險要，歷來是兵家必爭之地。秦并巴蜀時，不僅憑借軍事征伐，更通過系統修筑褒斜道、金牛道等棧道工程實現戰略控制，強化對西南邊陲的治理，為統一六國奠定穩固后方。三國時期，姜維“忠勤王室，志存匡救”，據劍門天險列營屯守，九伐中原而志節不渝，終以身殉國，是蜀漢北防體系的整體構建與堅定守護的忠實擁護者和踐行者。南宋抗金之際，吳玠、吳璘兄弟扼守和尚原、饒鳳關、仙人關，依托山地要隘與驛傳網絡構筑縱深防御體系。紹興四年（1134），仙人關之戰宋軍以少勝多，徹底粉碎金軍入川的戰略企圖，保全西南腹地。此后，金軍隔渭水與宋軍對峙，相當時期內未敢攻蜀。

在民生治理的歷史長卷中，蜀道歷代循吏的躬身實踐，無不彰顯出心系蒼生、履職盡責的擔當精神。李冰率眾修建都江堰，以巧奪天工之智筑就治水豐碑，兩千余載奔流不息，澤被成都平原萬頃良田；漢臣文翁首創官辦學府文翁石室，播撒儒學薪火于西南邊陲，化民成俗，開啟蜀地崇文尚禮之風；唐代名臣韋皋開清溪道以通群蠻，使由蜀入貢，還開鑿石門路，改善雅州、清溪關等地交通，方便西南地區與中原聯系，推動西川蜀茶、蜀錦等貿易發展，政績卓著而深受百姓愛戴；明代良吏李壁秉持護路利民之心，大規模補植蜀道行道柏，以蒼翠綠蔭庇佑往來行旅，為蜀道平添一道雋永風景。

在民族危亡的烽火歲月里，蜀道所承載的擔當精神更顯厚重。全面抗戰爆發后，國民政府遷都重慶，縱貫川陜、橫亙南北的蜀道，一躍成為維系國家存續的戰略生命線。1937至1945年間，逾百萬噸軍需物資經川陜、川鄂古道源源不斷運抵大后方；數十萬青年學子、科研人員背負家國之望，跋涉于崎嶇蜀道之上，輾轉內遷。同濟大學、中央研究院等一眾學術機構，亦沿古道遷至成都、樂山、宜賓等地，于烽煙炮火之中弦歌不輟，賡續著民族的學術薪火。在烽火連天的危難時刻，蜀道以堅實的脊梁承載起救亡圖存的民族希望，深刻詮釋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錚錚擔當。

千年蜀道，見證了忠臣良將的鐵血堅守，鐫刻了文脈的賡續傳承，銘記了賢吏的民生情懷，更鑄就了民族的不屈脊梁。這一精神傳統早已超越地域界限，融入中華民族的精神譜系，成為激勵廣大黨員干部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勇于擔當的時代最強音。

古蜀道和金牛道示意圖（圖源：新華社）

二、蜀道文化精神賦能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建設的實踐路徑

蜀道文化凝練而成的“開拓、和諧、包容、擔當”精神，是鐫刻于巴蜀文明肌理的寶貴財富，更是驅動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建設的內生動力。眼下，雙城經濟圈建設進入爬坡過坎的關鍵階段，我們需深耕蜀道文化精神的時代內涵，將其有機融入發展建設各環節，為高質量發展厚植文化根基。

（一）弘揚開拓精神，激活區域協同發展新動能

開拓進取是巴蜀文化的精神標識，貫穿于“五丁開山”等先賢的遠古壯舉與近現代交通體系持續升級的歷史進程之中。當前，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建設步入提質增效的關鍵階段，亟需賡續逢山開路、遇水架橋的奮斗品格，亟須強化攻堅克難、敢為人先的行動自覺。要加快推進川渝地區暢通暢達。以成渝中線高鐵、成達萬高鐵等重大基礎設施項目為牽引，加快推進川渝間骨干通道貫通工程，完善“雙核引領、多點支撐”的現代化綜合交通網絡布局，力爭到“十五五”中期實現成渝雙核1小時通勤圈、川渝主要城市2小時通達圈，全面提升人才、資本、技術、數據等要素高效流動水平。要加快推進全鏈產業精準對接。依托交通主軸整合區域資源稟賦，聚焦電子信息、汽車制造、裝備制造、特色農業等共性優勢產業，推動產業鏈上下游精準對接與跨區域協同配套，構建分工明確、錯位發展、互補融合的產業協作體系，夯實區域一體化發展的產業基礎。要科學優化產業園區空間布局。探索共建跨行政區產業合作示范園區，促進交通走廊向產業經濟帶轉化，實現“通道+產業+城市”三位一體融合發展，打造高質量發展新引擎。

（二）踐行和諧理念，厚植綠色發展生態本底

尊重自然、順應自然、和合共生的和諧觀，是蜀道營造的核心智慧，亦為新時代生態文明建設提供深厚文化滋養。面向新發展階段，必須將這一生態智慧融入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綠色轉型全過程，筑牢長江上游重要生態屏障。要加快構建跨區域生態環境共治機制。系統提煉翠云廊古柏“一樹一策”管護經驗，形成標準化、可復制的古樹名木保護模式，推動川陜甘渝四省（市）建立蜀道沿線生態保護聯動機制，在生態監測預警、自然災害聯防、生物多樣性保護等方面實現信息共享、資源整合、行動協同。緊扣長江國家文化公園（成渝段）建設契機，將蜀道文化遺產保護納入整體規劃框架，實施遺產本體修繕、周邊環境整治、文化脈絡梳理“三位一體”工程，推動文物保護與生態修復、景觀提升有機融合。要加快打造高品質文旅融合平臺。以三星堆、劍門關、釣魚城等核心節點為依托，整合沿線山水林田湖草系統資源，串聯歷史文化遺址、傳統村落和特色小鎮，規劃建設集生態保育、文化體驗、休閑康養于一體的精品生態旅游線路；圍繞綠色發展導向，積極培育綠色康養、文化研學、自然教育等新興業態，豐富多層次、多樣化文旅產品供給。要加快探索生態產品價值實現路徑。推進蜀道沿線生態農產品品牌化運營、生態旅游服務標準化建設，探索開展碳匯交易試點、完善生態補償機制，推動生態資源向資產、資本轉化，切實把綠水青山轉化為高質量發展的競爭優勢。

（三）秉持包容氣度，推動制度協同與文化共興

蜀道自古為南北交匯、多元交融的重要通道，積淀了開放包容、互鑒共生的文化基因。在推進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一體化進程中，更應發揚這一精神特質，推動區域合作由基礎設施聯通向制度規則銜接、文化認同深化拓展。要加快推進制度協同破除發展壁壘。持續深化“川渝通辦”改革，聚焦市場準入統一、資質資格互認、監管標準協同等關鍵環節，推進政務服務事項標準化、規范化、便利化建設，逐步消除行政分割和政策差異，加快建設統一開放、競爭有序的區域大市場，促進人才、資本、技術、數據等要素跨域高效配置；探索建立區域一體化發展成本共擔與利益共享機制，健全重大項目聯合審批、跨區域執法協作等制度，為深層次協同提供制度保障。要加快推進文化共興凝聚發展共識。依托“三九大 峨青翠”等超級IP，青銅大立人、大熊貓等巴蜀文化標志性符號，統籌推進區域文化品牌整體塑造，聯合打造“巴風蜀韻”文化品牌矩陣；支持創作舞蹈詩劇《蜀道》等具有時代高度、藝術水準和傳播力的文化精品，培育一批具有全國影響力的文化IP及衍生產業集群，提升文化附加值。要加快推進公共文化服務共建共享。健全川渝公共文化服務共建共享機制，推動圖書館、博物館、文化館等資源互聯互通，聯合舉辦主題展覽、文藝演出、學術交流等常態化文化活動，增進民眾情感認同與文化歸屬。通過制度協同與文化共融雙向發力，推動成渝合作從物理連接邁向深度融合，持續提升區域文化軟實力和對外輻射力。

（四）堅守擔當情懷，促進文旅融合與民生改善同頻共振

“守家衛國、濟世安民”的蜀道精神，承載著巴蜀先民的責任擔當，更為新時代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建設注入精神動力。要自覺扛起這一使命擔當，將蜀道文化資源優勢轉化為服務民生、賦能發展的實際成效，深度融入“兩中心兩地”戰略部署。要加快推進文化遺產保護與活化利用。統籌推進三星堆—金沙遺址與蜀道聯合申遺工作，系統構建蜀道文化價值闡釋體系，全面提升品牌影響力與國際傳播力，筑牢文旅融合發展的核心支撐。要加快探索文旅惠民的可持續發展模式。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緊扣群眾對高品質生活的期待，因地制宜培育研學旅行、非遺體驗、鄉村民宿等特色文旅業態；完善交通導覽、集散服務、數字平臺等配套設施，以文旅產業發展帶動就業創業，助力沿線群眾實現家門口增收致富。要加快推動文旅發展與民生改善互促共融。健全利益聯結機制，推動交通便利化、產業現代化與文化繁榮深度融合，讓發展成果更公平惠及廣大人民群眾，不斷增強群眾的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切實彰顯雙城經濟圈建設的民生底色與人文溫度。

蜀道文化精神，是跨越時空的寶貴財富，也是推動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建設的內生動力。只要堅持文化賦能、精神引領、注重實踐，就能讓蜀道煥發新時代生機，成為聯通成渝、貫通南北的戰略通道和精神紐帶，為提升區域綜合競爭力、服務民族復興貢獻巴蜀智慧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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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四川省地方志工作辦公室

作者：張忠仁（劍閣縣黨史和地方志事務中心主任，四川省蜀道研究會理事，廣元市法學會蜀道法治文化研究會副會長）

供稿：劍閣縣黨史和地方志事務中心

配圖：方志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