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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9月8日上午,洛杉磯西木區羅徹斯特街的一棟白色公寓里,管理員發現304室的郵件已經堆了一周。
按規定,租客超過五天沒取信就得上門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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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了半天門沒反應,只好聯系房東,最后報警。
警察破門而入時,一股寒意先撲面而來空調顯示16度,這在9月的洛杉磯可不常見。
客廳里沒什么家具,最顯眼的是行軍床上蓋著的軍綠色毯子。
毯子下,張愛玲蜷縮著,已經沒有生命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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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后來鑒定,她大概在9月1日前后離世,享年74歲,死因是動脈硬化引起的心血管衰竭。
現場的細節比死亡本身更讓人心里發堵。
滿屋子都是用過的衛生紙,堆在墻角像座小山。
冰箱空空如也,只有幾盒速食湯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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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桌上散落著咖啡紙杯,數量多得能看出主人的生活有多依賴這些東西。
她躺在行軍床上,穿著一件赭紅色旗袍,這是她一生最愛的服飾,連離開都要帶著這份體面。
警察在床頭柜發現了一份遺囑,是1991年寫的。
里面要求特別簡單:立即火化,不許任何人看遺體,骨灰撒在荒涼無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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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提到《小團圓》的原稿和胡蘭成的舊信,要交給朋友宋淇夫婦處理。
你想想,一個寫了一輩子故事的人,連自己的結局都安排得這么干脆,不帶一點拖泥帶水。
后來才知道,張愛玲晚年特別怕熱,也怕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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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度的室溫,可能是她對抗這些恐懼的方式。
鄰居是個猶太裔鋼琴教師,后來回憶說,住對門七年,總共就見過她兩次。
每次都是戴著墨鏡,低著頭,匆匆走過,像怕被人認出來。
房東記得更清楚,說她租房子有個怪習慣:提前半年交房租,還多給一筆違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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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里特別注明,要是自己出了意外,不用房東負責處理后事。
當時覺得這要求挺奇怪,現在回頭看,她早就在為孤獨的終點做準備了。
她的房間里幾乎沒什么私人物品。
除了行軍床、折疊桌、一把椅子,就是書和稿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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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意外的是寫作習慣用紙巾打草稿。
朋友說她覺得這樣修改方便,寫不滿意就直接撕掉。
張愛玲晚年平均每年搬一次家,從舊金山到洛杉磯,七年換了十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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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原因沒人說得清,有人猜是躲債,有人說她患上了“潔癖型神經官能癥”,總覺得房子里有蟲子。
但熟悉她的人知道,她只是在用這種方式保持距離和世界,和過去,甚至和自己。
她基本不出門,白天拉著窗簾,凌晨三點起床寫作,寫到天亮就睡覺。
吃飯靠速食,最多煮點面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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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朋友寄了盒月餅,她放了三個月都沒拆,最后原封不動寄了回去。
不是不領情,是真的不想和外界有太多牽扯。
和外界的聯系全靠寫信。
給宋淇夫婦的信里,她會聊書稿進度,說“這章改了第五遍,還是覺得不對”;也會說生活瑣事,“樓下超市的速食湯漲價了,以后改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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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不提孤獨,好像那是件沒必要說的事。
她早年在《天才夢》里寫“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蚤子”。
當時覺得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比喻,沒想到成了她一生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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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對她的影響比想象中深。
和胡蘭成的那段婚姻,她曾以為是救贖,結果成了一輩子的刺。
后來寫《小團圓》,里面那句“雨聲潺潺,像住在溪邊,寧愿天天下雨,以為你是因為下雨不來”,讀的時候鼻子有點酸。
那不是小說,是她沒說出口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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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寫了一輩子“蒼涼”,從《金鎖記》里曹七巧的悲劇,到《半生緣》里曼楨那句“我們回不去了”,最后自己用死亡演完了這出戲。
16度的公寓,孤獨的行軍床,不被注視的火化,撒向荒原的骨灰沒有比這更“張愛玲”的結局了。
現在再去看她的書,總能在字里行間找到她晚年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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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她是“被時代拋棄的天才”,我倒覺得,她是主動選擇了這種結局。
洛杉磯那棟白色公寓現在還在,樓下的咖啡shop換了三個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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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有中國游客專門去看,站在樓下拍張照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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