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方對日兩用物項出口管制,日本提出抗議遭到中方反駁無效之后,高市早苗就開始打響了反擊,派遣高管密集訪美,現在的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更是抵達美國和美國防長海格賽斯展開會晤,進一步深化美日同盟關系來共同對抗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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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掐住的工業命脈
1月初那份來自北京的公告,表面上看起來是個常規的出口管制通知,實際效果卻像一記精準的外科手術刀。那些被列入清單的物項,恰好都是支撐現代武器系統運轉的關鍵節點,少了任何一樣,整條生產線就得停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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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這些年在防務上的野心路人皆知,從修改和平憲法到把防衛預算抬到天量,高市政府可以說是把油門踩到底了。
但這里有個致命的悖論:你想當個有牙齒的國家,卻連造牙齒的材料都要看別人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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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號稱能改變戰場游戲規則的高超音速武器,核心部件需要特種稀土元素才能承受幾千度的高溫沖擊。那些潛艇上的新型鋰電池,離開了特定的化工材料就是廢品一堆。
美國制裁伊朗的時候,用的是美元結算體系這把刀。制裁俄羅斯時,動的是SWIFT支付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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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輪到日本嘗嘗被技術性擊倒的滋味了,而且這次更狠,因為你連找替代品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全球范圍內,能把這套產業鏈跑通的國家屈指可數,日本偏偏把唯一的供應商得罪透了。
華盛頓的救命稻草靠得住嗎
小泉進次郎這趟美國之行,行程密度大得像是在趕場子。從太平洋這頭飛到那頭,見的人不少,說的話也漂亮,什么"同盟威懾"、什么"共同價值觀",聽著很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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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內行人心里都明白,這是去找靠山撐腰的,順便看看能不能分點美國人自己都不夠用的資源。
問題在于,特朗普這次當總統,帶著滿腦子的商人算計。他連委內瑞拉的總統說抓就抓,毫不掩飾對國際規則的輕蔑態度,你指望這種人為了盟友情誼去承擔經濟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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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玩笑了。美國自己都還在想辦法擺脫對中國供應鏈的依賴,哪有余力來拯救日本的燃眉之急。
片山皋月之前去華盛頓談的那套"澳礦日技美市"三角模式,紙面上確實很美好。澳大利亞那邊礦藏豐富,美國握著市場和資金,日本號稱有提煉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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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里有個被刻意回避的硬傷:把原礦變成可用材料的那套工藝流程,復雜程度遠超一般人想象。這不是簽幾個協議、建幾個廠房就能搞定的事情,背后涉及的技術積累和環保門檻高得嚇人。
回顧一下日本自己的經驗就知道了。上世紀80年代日本半導體產業如日中天的時候,美國人用了十年時間才把產業鏈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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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稀土分離技術壁壘只高不低,韓國那邊信誓旦旦要建廠,結果專家評估下來,從開工到量產至少要三到五年。這期間日本怎么辦?靠庫存撐著嗎?庫存能撐多久?
內部撕裂的雙重困境
高市早苗現在面對的局面,用一個詞形容就是"腹背受敵"。一邊是她賴以上位的保守派選民,期待看到強硬對華的姿態。另一邊是快要被供應鏈危機壓垮的實業界,他們關心的不是面子,而是能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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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團聯那幫人本來打算組團來中國談合作,結果因為政治氛圍不對,計劃只能無限期擱置。企業主們在私下場合抱怨得厲害,因為不光是軍工企業遭殃,連帶著新能源、電子制造這些民用領域也跟著受波及。原材料進不來,訂單交不了,成本還在往上躥,這種日子誰受得了。
防衛預算今年破紀錄地達到了GDP占比2%的水平,數字是上去了,但產能跟不上就是白搭。這讓人想起冷戰時期蘇聯的困境,國防開支占比越來越大,經濟活力卻越來越差,最后整個體系撐不住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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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情況沒那么極端,但邏輯是一樣的:你不可能在工業基礎薄弱的情況下強行支撐起龐大的軍事野心。
高市早苗試圖用加強美日軍事綁定、甚至想插手核潛艇研發來轉移國內矛盾,這招數短期內或許有用,長期來看就是拆東墻補西墻。右翼選民吃這套,但企業主不會陪著玩,普通老百姓更關心自己的錢包和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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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日本現在的困局,本質上是一個關于依賴與自主的古老命題。
二戰之后的日本,經濟奇跡建立在一個前提之上:美國提供安全保護傘,日本專心搞經濟。這套體系運轉了幾十年相安無事,但前提是你別想著挑戰既定秩序。
現在高市政府想要突破這個框架,想要從"經濟動物"變成"正常國家",卻發現自己連最基礎的工業自主權都不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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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進次郎帶回來的恐怕不會是實質性援助,更可能是一堆外交辭令和更緊的戰略捆綁。美國要的是日本這顆棋子繼續發揮作用,而不是真心想幫你解決產業鏈困境。
至于那些鎵、鍺、稀土,除非日本愿意付出天價成本去建立替代體系,否則這個結還是得回到談判桌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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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博弈走到現在,已經不是簡單的貿易糾紛那么簡單了。背后牽扯的是整個東亞地緣格局的重新洗牌,是大國之間關于產業主導權的終極較量。
日本想要的是擺脫依賴,但現實告訴它,有些依賴是寫在工業發展邏輯里的,不是靠政治意志就能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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