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對不起。"
蘇晴的聲音在山風中顫抖著,她的手緊握著方向盤,臉上滿是眼淚。
我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前方就是萬丈懸崖,心臟狂跳:"姐,你瘋了嗎?"
"媽說了,只有這樣,小澤才能活下去。"蘇晴踩下油門,車子猛地沖向前方。
我死死抓住車門把手,尖叫聲撕裂了整個山谷:"蘇晴,你不能這樣做!"
"念念,我們一家人,就剩下小澤這一個男孩了,他不能死。"她的眼中閃著瘋狂的光芒。
車子在山路上瘋狂加速,我拼命想要奪過方向盤,卻被蘇晴死死按住。
"放開我!"我掙扎著,指甲在她手臂上留下血痕。
突然,蘇晴猛打方向盤,車子失控地沖出了護欄。
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決絕,還有一絲我從未見過的恨意。
天旋地轉中,我只記得她最后說的那句話:"念念,這都是為了我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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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天前,一切還那么平靜。
我坐在大學宿舍里收拾行李,準備回家過暑假,室友小雨羨慕地看著我:"念念,你家人對你真好,每個月按時打生活費,還專門開車來接你。"
如果她知道我家的真實情況,恐怕就不會這么說了。
我苦笑著折疊衣服,心里五味雜陳。
蘇晴開著一輛白色轎車停在宿舍樓下,這是她這個月新買的,說是為了方便接送弟弟去醫院。
"上車吧。"她的態度很冷淡,甚至不愿意幫我搬行李。
我習慣性地沒有抱怨,安靜地把東西放進后備箱。
車子開了一會兒,蘇晴突然開口:"念念,小澤的病情惡化了。"
我心里一緊:"醫生怎么說?"
"需要換心臟。"她的聲音很輕,但我聽出了顫抖。
弟弟蘇澤從小就有先天性心臟病,這些年來,家里所有的錢都砸在了他的治療上。
我上大學的學費都是貸款,每個月的生活費也只夠最基本的開銷。
"醫院那邊怎么安排?"我關心地問道。
蘇晴握緊方向盤,半天才說:"正在排隊等器官。"
我沒有多想,只是心疼弟弟這些年承受的痛苦。
畢竟我們是一家人,血濃于水,不管多難,我們都要一起面對。
那時的我,怎么也不會想到,我就是他們口中的"器官"。
02
回到家,母親王秀花正在廚房忙活,看到我回來,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念念回來了,快坐下,媽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她熱情地招呼我。
這種待遇讓我有些受寵若驚,要知道,在這個家里,我從來都不是被特別關注的那一個。
蘇澤躺在沙發上,臉色蒼白,看到我回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姐,你回來了。"
我走過去摸摸他的額頭,有些發燙:"又發燒了?"
"沒事,習慣了。"他虛弱地說道。
父親蘇大山從外面干活回來,看到我也很高興:"念念,這次回來多住幾天,別急著走。"
這話說得很奇怪,按照往年的慣例,我在家最多待一周就要回學校做兼職。
晚飯時,全家人都圍著我轉,媽媽不停地給我夾菜,爸爸也一直詢問我在學校的情況。
就連平時對我愛答不理的蘇晴,都主動和我聊天。
"念念,你在學校有沒有交男朋友?"蘇晴問道。
我搖搖頭:"學業要緊,沒有考慮這些。"
"那就好。"媽媽接話,"念念還小,不用急著談戀愛。"
這種異常的關心讓我心里有些不安,但我還是選擇相信這是因為蘇澤病情惡化,家人想要團聚的溫暖。
當晚,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聽著隔壁蘇澤痛苦的呻吟聲,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希望能為弟弟做些什么。
第二天,媽媽提出要帶我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念念,你在學校這么累,檢查一下身體,我們也放心。"
我沒有拒絕,還以為這是母親對我的關愛。
03
醫院的檢查很全面,抽血、心電圖、各種影像檢查一樣不落。
我跟著護士跑上跑下,心里還在感慨媽媽這次對我真好,檢查費都不便宜。
"蘇念小姐,您的身體非常健康。"醫生看著檢查報告,滿意地點頭。
媽媽接過報告,眼中閃過一絲我沒有注意到的光芒:"那就好,那就好。"
回家路上,我們路過了蘇澤的主治醫院,媽媽說要進去看看他的情況。
在心臟科病房里,我見到了蘇澤的主治醫生李主任。
"蘇澤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李主任對我們說,"如果三個月內找不到合適的心臟供體,可能就..."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我們都懂。
媽媽握著我的手,力道大得有些疼:"念念,你說該怎么辦?"
我安慰她:"媽,別擔心,一定會有辦法的,現在醫學這么發達。"
"如果有合適的供體,手術成功率有多高?"媽媽突然問道。
"如果配型完全吻合,成功率可以達到90%以上。"李主任回答。
媽媽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那時我還傻傻地以為,她是在考慮要不要砸鍋賣鐵給蘇澤治病。
離開醫院后,媽媽帶我去了商場,給我買了很多新衣服和化妝品。
"念念,你是咱家的女兒,不能穿得太寒酸了。"她大方地刷卡付款。
我受寵若驚,這些東西加起來要好幾千塊,平時媽媽給我買件一百塊的衣服都要心疼半天。
"媽,這些太貴了,我不需要這么多。"我有些不安。
"該花的錢就得花,你是我們蘇家的女兒,不能讓人看輕了。"她的語氣很堅決。
晚上回到家,蘇晴看到我的新東西,眼中閃過復雜的情緒。
"念念,你最近過得很開心吧?"她意味深長地問道。
我點點頭:"媽媽對我很好。"
"享受這種好日子吧,"她轉身準備上樓,"不會太久了。"
我沒有聽懂她話里的深意,還以為她是在提醒我要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時光。
04
第三天一早,蘇晴說要帶我去山里走走,說是散散心。
我們家附近有一座風景很美的山,小時候爸爸經常帶我們去爬山。
"好久沒有姐妹倆單獨相處了。"蘇晴這樣對我說。
確實,自從我上大學后,我們交流得很少,這次能有機會單獨聊聊,我很珍惜。
蘇晴開車載著我上山,一路上她的話很少,偶爾看向我的眼神很復雜。
"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主動問道。
"念念,你覺得我們這個家怎么樣?"她反問我。
我想了想:"雖然不富裕,但是很溫暖,大家都在為蘇澤的病努力。"
"是啊,都在努力。"她的聲音有些嘲諷,"有些人的努力,就是付出生命。"
我不明白她在說什么:"姐,你今天說話怎么怪怪的?"
車子開到了山頂,這里有一個觀景臺,可以俯瞰整個城市。
蘇晴停下車,我們下來透氣。
山風很大,把她的頭發吹得凌亂,她看著遠方,眼中有我從未見過的痛苦。
"念念,如果讓你選擇,救蘇澤還是救你自己,你會怎么選?"她突然問道。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是救蘇澤,他是我們的弟弟,而且他還年輕,有大好的前途。"
蘇晴聽到這個答案,眼中的痛苦更深了:"你真的是這樣想的?"
"當然,血濃于水嘛。"我笑著回答,"況且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我也希望蘇澤能好好活著。"
"好,我記住你的話了。"她轉身向車子走去,"我們回去吧。"
在回去的路上,蘇晴一言不發,我感覺車子開得比來時快了很多。
"姐,開慢點,這山路不好走。"我提醒她。
她沒有回應,反而把油門踩得更深。
我開始感到不安,轉頭看她,發現她的眼中滿含眼淚。
"姐,你怎么哭了?"我伸手想要安慰她。
就在這時,她猛地踩下剎車,車子在山路上急停。
"念念,對不起。"她哽咽著說。
05
"姐,你這話說的,好好的道什么歉?"我被她的反應搞得莫名其妙。
蘇晴擦掉眼淚,重新啟動了車子,但我感覺她的情緒很不穩定。
車子繼續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駛,我注意到我們走的好像不是來時的路。
"姐,你是不是走錯路了?這條路我沒見過。"我有些擔心。
"沒錯,這是一條捷徑。"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我聽出了一絲顫抖。
路越來越窄,一邊是山壁,一邊是深谷,護欄也變得稀稀疏疏。
我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姐,我們還是走回原來的路吧,這里太危險了。"
蘇晴沒有理會我的建議,反而加快了車速。
突然,她的電話響了,是媽媽打來的。
她按下免提:"晴晴,事情怎么樣了?"
"媽,我..."蘇晴的聲音在顫抖。
"李主任剛剛催了,說手術要盡快安排,不能再等了。"媽媽的聲音很急切,"晴晴,你要想清楚,這是為了救你弟弟。"
我聽得云里霧里:"媽,你們在說什么?"
媽媽在電話里沉默了幾秒,然后說:"念念,媽媽對不起你,但是蘇澤不能沒有,他是我們蘇家的血脈,是我們家的希望。"
"媽,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我的心臟開始狂跳。
"念念的配型報告出來了,各項指標都完美匹配蘇澤。"媽媽在電話里繼續說,"李主任說,只要有了念念的心臟,蘇澤就能完全康復。"
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媽,你的意思是..."
"晴晴,你要堅強一點,這是唯一的辦法。"媽媽在電話里哭了起來,"念念自己也說了,她愿意救蘇澤,這是她的選擇。"
我轉頭看向蘇晴,她的臉上滿是眼淚,但眼神卻很堅決。
"姐,你們不會是認真的吧?"我的聲音在顫抖。
蘇晴握緊方向盤,對著電話說:"媽,我知道了。"
她掛斷電話,車子在這條危險的山路上越開越快。
我想要奪過方向盤,但被她死死按住。
"蘇晴,你瘋了嗎?我是你妹妹!"我拼命掙扎。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她痛苦地說,"但是蘇澤也是我弟弟,他還這么年輕,他不能死。"
前方就是懸崖,我看到護欄在車燈照射下閃閃發光。
我的心臟瘋狂跳動,腎上腺素瞬間飆升,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蘇晴猛踩油門,車子急速沖向前方的護欄,就在即將撞擊的那一瞬間,我看到她轉過頭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出什么重要的話...
06
"念念,你其實不是我們的親妹妹!"
蘇晴的話如同晴天霹靂,在車子沖出護欄的那一刻炸響在我耳邊。
車子在空中翻滾,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這個震撼的真相。
不是親妹妹?那我是誰?
在意識徹底模糊之前,我想起了很多被我忽略的細節。
為什么我和家里其他人長得都不像?
為什么從小到大,父母對我和對蘇晴、蘇澤的態度總是有差別?
為什么這次體檢,媽媽會那么在意我的配型報告?
車子重重撞在山腰的巖石上,我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身上到處都是傷,但奇怪的是,心臟居然沒有受到致命傷害。
我強忍著痛苦,想要坐起來,這時聽到門外傳來說話聲。
"李主任,她什么時候可以手術?"是媽媽的聲音。
"傷勢雖然看起來嚴重,但都是皮外傷,重要器官保護得很好,真是奇跡。"一個陌生男聲回答,"明天就可以安排手術。"
"那蘇澤那邊呢?"
"已經做好準備了,就等這邊的心臟了。"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她們居然還沒有放棄這個瘋狂的計劃!
"李主任,這件事..."媽媽的聲音有些猶豫。
"您放心,醫院這邊都安排好了,會處理成意外事故,不會有任何問題。"那個李主任說道,"蘇念的身份本來就有些特殊,不會有人深究的。"
我屏住呼吸,想要聽得更清楚。
"那個孩子也挺可憐的,當年要不是我們收養了她,她早就死了。"媽媽嘆了口氣,"現在讓她救蘇澤,也算是報恩了。"
收養?我不是蘇家的親生女兒?
"您不要有心理負擔,器官移植本來就是救死扶傷的好事。"李主任安慰道,"而且蘇念從小就在您家長大,為弟弟獻身,也是理所應當的。"
"可是晴晴那孩子下手太重了,差點連心臟都保不住。"媽媽抱怨道。
"好在結果是好的,明天手術后,蘇澤就能徹底康復了。"
他們的話讓我徹底清醒了。
原來我從來都不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我只是他們養的一個備用器官庫。
難怪這些年來,無論我多么努力想要獲得父母的認可,他們總是若即若離。
難怪蘇晴從小就看我不順眼,原來在她眼里,我就是個外人。
難怪最近他們對我那么好,原來是在為我"送終"。
07
我強忍著憤怒和悲傷,繼續聽著門外的對話。
"王女士,還有一件事需要確認。"李主任的聲音變得嚴肅,"蘇念的生物學父母當年留下了一些東西,按照協議,如果孩子出現意外,需要通知他們的律師。"
媽媽的聲音頓時變得緊張:"這個...會不會有麻煩?"
"應該不會,當年的協議很清楚,孩子的撫養權完全歸你們,生物學父母已經放棄了所有權利。"李主任解釋道,"不過按照程序,還是需要通知一下。"
"那些人是什么身份?"媽媽小心翼翼地問。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當年出了車禍,夫妻倆都去世了,留下這么個孩子。"李主任說,"聽說家里挺有錢的,但是親戚都不愿意收養,所以才找到了你們。"
我的心臟劇烈跳動著。
原來我的親生父母早就去世了,而且他們居然還給我留下了什么東西?
"那個律師會不會壞事?"媽媽擔心地問。
"不會的,這么多年過去了,就算他們想追究什么,也沒有證據。"李主任安慰道,"而且蘇念的死亡證明會寫成意外事故,完全查不出問題。"
聽到"死亡證明"這幾個字,我渾身發抖。
他們已經計劃得這么周詳了嗎?
這時,我聽到腳步聲,有人走進了隔壁的病房。
"小澤,明天就可以手術了,很快你就能康復了。"是爸爸的聲音。
"爸,姐姐她怎么樣了?"蘇澤虛弱地問道。
"你姐姐...她為了救你,愿意把心臟給你。"爸爸的聲音很沉重。
"什么意思?"蘇澤似乎還不知道真相。
"小澤,你姐姐在車禍中受傷很嚴重,可能救不回來了。"媽媽走進房間,"但是她的心臟還能救你,這是她最后的愿望。"
我差點要笑出來了。
他們居然還在編造謊言,說這是我的愿望?
"不,我不要!"蘇澤突然激動起來,"我不能用姐姐的心臟!"
"小澤,你要懂事,這是念念自己的選擇。"媽媽勸說道,"她說過,如果必須選擇,她愿意救你。"
"可是我不想讓姐姐死!"蘇澤哭了起來,"沒有了姐姐,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聽到這話,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原來在這個家里,只有蘇澤是真心把我當作姐姐的。
"小澤,你還小,不懂這些事情的復雜。"爸爸說道,"念念她...她本來就不是我們家的孩子,現在能救你,也算是對我們家有個交代。"
蘇澤愣住了:"什么意思?念念不是我們家的?"
"這件事本來想等你長大了再告訴你。"媽媽嘆了口氣,"念念是我們收養的孩子,她的親生父母早就死了。"
病房里安靜了很久,然后傳來蘇澤壓抑的哭聲。
我閉上眼睛,心如刀割。
原來我在這個家里生活了二十年,到頭來卻是這樣的結局。
但是現在還不是傷心的時候,我必須想辦法自救。
我悄悄摸到床頭的手機,開始思考該給誰求救。
突然,我想起了李主任剛才提到的律師。
如果我的親生父母真的給我留下了什么,也許那個律師能幫助我。
我強撐著虛弱的身體,開始在手機上搜索相關信息。
08
天亮了,我聽到護士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必須在他們發現我已經清醒之前,想出逃脫的辦法。
昨晚我在網上搜索了很久,終于找到了一些線索。
二十年前,確實有一對夫妻在車禍中喪生,留下一個兩歲的女兒。
而那對夫妻的姓氏,正是"念"。
原來我的真名不是蘇念,而是念什么。
更重要的是,我找到了當年負責處理遺產的律師事務所電話。
我小心翼翼地撥通了電話。
"您好,這里是正義律師事務所。"
"您好,我想咨詢一下念氏夫婦的遺產案件。"我壓低聲音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請問您是?"
"我是他們的女兒,念心。"我用了剛剛查到的名字。
"念心小姐?!"對方的聲音立刻變得激動,"我們找您找了二十年了!請問您現在在哪里?"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我...我在第一人民醫院。"
"您別動,我馬上過來!"對方說道,"念心小姐,您父母給您留下了很多東西,包括一筆巨額遺產和一些重要文件。"
掛斷電話后,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希望。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拖住時間,不能讓他們在律師到達之前就對我動手。
這時,門外又傳來了說話聲。
"李主任,手術什么時候開始?"是蘇晴的聲音。
"現在就可以準備了,先把蘇念推到手術室。"李主任回答。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能再等了,我必須立刻行動。
我強忍著疼痛,悄悄下床走到門邊,透過門縫觀察外面的情況。
蘇晴站在走廊里,臉上的表情很復雜,既有痛苦,也有解脫。
"晴晴,你做得對。"媽媽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為了蘇澤,這是唯一的辦法。"
"媽,我真的做對了嗎?"蘇晴的聲音在顫抖,"念念從小到大對我們這么好,從來沒有怨言,我這樣對她..."
"傻孩子,她本來就不是我們家的人。"媽媽安慰道,"而且你看她昨天也說了,愿意救蘇澤,這說明她心里還是認我們這個家的。"
"可是我騙了她,她根本不知道會付出生命的代價。"蘇晴痛苦地說。
"這有什么關系?反正結果是一樣的。"媽媽的話讓我徹底寒心,"念念能救蘇澤,也算是她這輩子做的最有意義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走出來一個護士。
"李主任,可以準備轉移病人了。"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病房門,大聲喊道:"我不同意手術!"
所有人都被我突然的出現嚇了一跳。
"念念?你怎么醒了?"媽媽臉色蒼白。
"我都聽到了。"我冷冷地看著她們,"你們的計劃,你們的謊言,我全都聽到了。"
蘇晴后退了幾步,臉上滿是恐懼:"念念,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你們是怎么計劃殺死我的?"我的聲音在顫抖,但眼神很堅定,"解釋我這二十年來是怎么被你們當作備用器官養著的?"
李主任臉色大變,對護士使了個眼色。
但就在這時,電梯門又開了,走出來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
"請問哪位是念心小姐?"他大聲問道。
我立刻跑向他:"我是!"
"念心小姐,我是張律師,是您父母遺產的執行人。"他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皺起眉頭,"這里發生什么事了?"
我緊緊抓住他的手:"他們想要殺死我,取走我的心臟!"
張律師的臉色立刻變得嚴肅,他拿出手機:"我要報警。"
"等等!"李主任想要阻止,但張律師已經撥通了110。
"警察嗎?我要報告一起預謀謀殺案..."
看著這一切,蘇家人的臉色都變得慘白。
而我終于明白,我的人生從今天開始,將徹底改變。
我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蘇念,我是念心,一個擁有自己身份和尊嚴的人。
當警察趕到醫院,當真相大白于天下,當蘇家人被帶走調查時,我站在病房的窗前,看著外面的陽光。
蘇澤最終還是得到了治療,張律師用我父母留下的遺產為他安排了最好的醫生和進口的人工心臟。
畢竟,雖然蘇家人傷害了我,但蘇澤是無辜的,他真心把我當作姐姐。
而我,也將帶著我真正父母的愛,開始我的新生活。
在父母留給我的信件中,我看到了他們對我深深的愛意,還有對未來的美好祝愿。
他們說,無論我經歷什么,都要記住,我是被愛著的。
現在我終于明白,真正的家人不是血緣關系決定的,而是那些真心愛你、保護你、尊重你生命的人。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我臉上,溫暖而明亮。
我知道,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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