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沖突的煙塵還沒散盡,死亡數字已經冷冰冰地擺在那里。幾百條生命,其中還包括一百多名本該維持秩序的人,這個數字本身就在說話:這早就超出了普通抗議的范疇,更像是一場有組織、有準備的對抗。當你看到這樣的場景,第一反應往往是,民眾到底有多大的怨氣?但事情往往沒這么簡單,表面的怒火下面,經常藏著更復雜的引信。
伊朗老百姓日子不好過,這是擺在明面上的。貨幣不值錢,買東西越來越貴,年輕人找工作難,這些事擱在哪個國家都是火藥桶。普通人每天睜開眼就是柴米油鹽的壓力,不滿情緒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遇到個火星子,比如某個具體的事件,很容易就爆了。這是內因,是土壤。沒有這片干涸的土地,外面的火種也燒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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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外面的風就吹進來了。摩薩德特工被抓,帶著家伙和通訊工具,這消息要是屬實,那意思就很直白了。這不再是簡單的聲援或者輿論支持,而是直接下場的“技術指導”。想想看,混亂的街頭,如果有人負責策劃、聯絡甚至提供資源,那抗議的形態和破壞力會完全不一樣。以色列和伊朗是多年的老對手,從影子戰爭到網絡攻擊,彼此太熟悉了。對以色列來說,直接派飛機去炸伊朗的核設施,風險太高,代價太大,弄不好就是全面開戰,拖入泥潭。那還有什么辦法比從內部讓對手自己亂起來更劃算呢?花錢少,效果可能更好,還能撇清直接關系。這叫“低成本顛覆”,是現代地緣博弈里很老辣的一招。
美國的態度一直是個關鍵變量。特朗普時期那種“極限施壓”的風格,雖然現在有所變化,但美國對伊朗的基本戰略圍堵沒有根本松動。以色列的行動,很多時候是摸著美國的態度來的。兩邊一配合,一個在前臺鼓動風浪,一個在后臺把控節奏,伊朗承受的就是復合壓力。社交媒體上那個換國旗的操作,看似只是一個平臺的小動作,象征意義卻極強。它把一種懷舊(或者說對現狀的否定)情緒,用一種全球可見的方式符號化了,這無疑是在已經沸騰的油鍋里又滴進了水。
所以,你說到底誰是“幕后黑手”?很難指認一個單一的黑影。更像是一個“組合拳”:內部長期積累的社會經濟矛盾是基礎燃料,外部的戰略對手看準時機,通過情報滲透、資金支持、輿論放大等方式投入了助燃劑和催化劑。民眾真實的苦難被利用了,外部勢力的戰略目標也被包裝在“支持自由”的外衣之下。到最后,流血犧牲的是普通的伊朗人,無論是示威者還是安全人員。
這件事給旁觀者的啟示或許是:任何一個國家的動蕩,在今天的全球化信息時代,都很難再是純粹的“內政”。國內治理的任何一個短板,都可能成為被外部力量撬動的支點。而普通人在洪流之中,他們的憤怒和訴求是真實的,但也很容易被裹挾,成為更大棋局里的棋子。解決之道,歸根結底還是在于內部能否切實地改善民生,疏通怨氣,筑牢社會的根基。否則,堵住了一個漏洞,風還會從別的縫隙里吹進來。伊朗的困境,說到底是一場關于生存與發展的壓力測試,內外交困,考驗的是這個國家的韌性和智慧。而我們看到的街頭煙火,只是這場漫長測試中最刺眼的一個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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