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杭州絕密抓捕:5萬塊小費支開保姆,黑老大以為天衣無縫,結(jié)果栽在幾聲雞叫上
1950年12月,杭州的冬天冷得鉆骨頭。
華東特案組的一幫老刑偵,對著地圖抽了一宿的煙,眼睛都熬紅了,案子還是推不動。
那陣子,針對反動會道門“品字三方會”的抓捕行動像是撞到了南墻上。
誰能想到,最后破局的不是什么神探,而是個大字不識的鄉(xiāng)下保姆,就因為隨口抱怨了一句閑話。
有時候,毀掉精心策劃的驚天陰謀的,往往就是那一丁點不起眼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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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先把時間條往回拉兩天。
那會兒警方的視線全盯在一個叫王嘯的身上。
這哥們兒也是個奇葩,號稱“杭城隱士”,表面上是替商行跑街的經(jīng)紀人,背地里卻在富陽廣福禪寺掛單吃齋,靠經(jīng)懺法事拿分紅。
這人為了養(yǎng)活兩房媳婦,把錢藏得跟松鼠過冬似的,家里藏一份,廟里藏一份。
刑偵專家焦允俊跟這位王嘯“談”了整整一天,最后卻是大失所望。
這王嘯精明是精明,但那是做生意的小算盤,也就是咱們現(xiàn)在說的“精致利己主義”,身上完全沒那股子做黑幫大佬的狠勁和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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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把他的家底翻了個底朝天,核實了所有時間線,不得不承認抓錯人了——王嘯根本沒時間參與“品字三方會”的策劃。
這不就是個只想搞錢的投機分子嗎?
線索斷了,特務(wù)曾涉川已死,整個案子眼看就要涼了。
不過老刑警都知道,案子最絕望的時候,往往就是轉(zhuǎn)機來的時候。
就在王嘯這條線斷掉的同時,浙江省公安廳那邊突然來了密電,特案組趕緊轉(zhuǎn)移到了武林門的一處獨立院落。
雖然沒抓到“三當(dāng)家”,但他們手里還捏著一張不起眼的“底牌”——那個跟著特務(wù)曾涉川一起落網(wǎng)的女傭,王秀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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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王秀丫,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個透明人。
她既沒入會也沒宣誓,更不懂什么政治,她就是給癱瘓在輪椅上的匪首保福祥推了五年輪椅的保姆。
正因為她是“局外人”,保福祥壓根沒教過她怎么對付審訊。
這種被大佬們當(dāng)成空氣的小人物,往往才是看的最清楚的那個。
在審訊室里,王秀丫也沒想瞞著,竹筒倒豆子般講了一段讓專家們后背發(fā)涼的經(jīng)歷。
那是保福祥潛回杭州的那天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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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丫推著輪椅剛出火車站檢票口,那個看似快不行了的癱瘓老頭,突然低聲嘟囔了一句:“走——五十。”
旁邊人聽了以為是老糊涂在自言自語,但推了五年輪椅的王秀丫心里門兒清:這是老爺子的暗語。
時鐘上“50分”的位置,指的是左前方。
順著這個方向看過去,接站人群里赫然有人舉著一面巴掌大的紫色三角形紙旗,正慢悠悠地晃。
接頭人是個高個子壯漢,安排得那是相當(dāng)周密:先是一輛沒牌照的出租馬車拉著輪椅走,那壯漢騎著摩托車一路在后面跟著。
到了半路,壯漢卻突然給了王秀丫一張五萬元的大鈔——那時候是舊幣哈,但也值的上一頓大餐了——讓她去旁邊“隨便吃點好的,喝酒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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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擺明了就是要把她支開。
等王秀丫吃飽喝足回來,好戲開場了。
摩托車把她載到了一個偏僻的河埠頭,那里停著一艘冬天很少見的烏篷船。
夜黑得跟墨汁一樣,船艙里伸手不見五指,保福祥坐在黑暗里一聲不吭,只有船夫劃槳的嘩嘩水聲。
這場景,想想都滲人。
這艘船在運河迷宮里繞了半天,最后停在一處大宅子的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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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接應(yīng)的是個公鴨嗓的男人,對保福祥那是畢恭畢敬。
從那天起,這伙人就縮在這座深宅大院里不動窩了。
那個保福祥也是絕,到了這步田地還擺譜,每天拿個鑲銅的紅木手杖敲地板指使人。
他頻繁寫信,自己密封;頻繁見客,卻從來不讓王秀丫進屋倒茶。
警方這會兒最急的就是:這個窩點,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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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路牌,不記車牌,連那天吃飯的小店叫啥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烏篷船是在黑夜里走的,她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這不就尷尬了嗎?
這就好比你知道寶藏在山里,但不知道是哪座山。
就在大伙兒都要絕望的時候,王秀丫無意間提到了那個宅子的生活細節(jié)。
她說,雖然那里很安靜,但每天早上都能聽到雞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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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來了,這雞叫聲很特別,不是那種農(nóng)村里連成一片、此起彼伏的雄雞報曉,而是“零零碎碎、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讓人心煩。
焦允俊等人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簡直就是送分題啊!
要知道,1950年的杭州城,城區(qū)里是嚴禁養(yǎng)雞的,而純粹的鄉(xiāng)下農(nóng)村,雞鳴聲往往是成片嘹亮的。
這種聽著便秘一樣的稀疏雞叫聲,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是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的獨門大院。
周圍住戶稀疏,甚至可能是方圓幾里地就那一戶人家養(yǎng)了幾只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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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前面說的“河埠頭”、“烏篷船”、“江南宅第”,一張無形的網(wǎng),瞬間就在杭州地圖上收緊了。
那個讓保福祥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藏身之所,恐怕怎么也沒想到,會因為幾聲不起眼的雞叫,直接暴露再人民公安的槍口之下。
在這座古城的某個陰暗角落,抓捕網(wǎng)已經(jīng)張開了。
當(dāng)天深夜,特案組鎖定了城北的一處孤宅,破門進去的時候,保福祥還在做著反攻的春秋大夢,連槍都沒來得及摸。
參考資料:
浙江省公安廳檔案室,《1950年反動會道門取締實錄》,內(nèi)部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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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華東特案組:1949-1952》,群眾出版社,2008年。
杭州市志編纂委員會,《杭州市公安志》,中華書局,199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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