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繼無人！俄烏四年戰爭導致損失一代人人口崩潰加劇

俄烏沖突已持續四年，烏克蘭已失去整整一代人；若戰事再延續兩年，該國或將再損失一代人口——最新人口數據及國際估算顯示，烏克蘭人口金字塔中25歲年齡段出現了巨大缺口。盡管俄烏戰爭死亡人數仍是嚴格保密的國家機密，但烏克蘭遭受的慘重損失在人口數據中暴露無遺，烏克蘭正遭遇歐洲和平時期前所未有的長期人口崩潰。

這一結果比20世紀90年代蘇聯解體后俄羅斯因局勢動蕩出現的人口缺口更為嚴重——當時俄羅斯男性預期壽命降至僅56歲，而烏克蘭由戰爭引發的人口損失遠超于此。健康的人口金字塔本應呈三角形結構。

俄羅斯同樣面臨人口下降及年輕群體傷亡慘重的問題，但其人口金字塔的缺口程度不及烏克蘭嚴重。

盡管零散且未經證實的報道顯示，俄羅斯在頓巴斯地區日均陣亡人數可能達1000人甚至更多，而烏克蘭陣亡人數約為其五分之一，但兩國人口規模的差異意味著，即便烏克蘭傷亡人數更低，其人口承受的打擊仍比俄羅斯更為沉重。

俄羅斯現役軍人達140萬，僅占其總人口的1%；烏克蘭現役軍人約85萬，卻占其總人口的3.3%。這意味著，在人力爭奪戰中，烏克蘭需殲滅三倍于自身傷亡的俄軍才能維持平衡。盡管已實施全面強制征兵，烏克蘭的適齡參軍男性儲備已瀕臨枯竭。而俄羅斯的潛在兵源仍極為充足，且仍能完全依靠高薪志愿兵彌補戰場損失，據估計每月新增招募約3萬人。

烏克蘭2023年的人口金字塔清晰展現了這場危機的嚴重程度：兒童、勞動年齡人口及20至40歲男性群體出現深度斷層，這是戰爭死亡、大規模流離失所、出生率暴跌及死亡率居高不下共同作用的結果。

自戰爭爆發以來，估計有800萬至1100萬烏克蘭難民逃離該國，其中80%被認為是婦女和兒童。戰事持續時間越長，這一群體返回的可能性就越小。人口金字塔中，老年群體女性數量遠超男性，而年輕群體的規模明顯小于前幾代人。

據《歐洲國際商業》報道，烏克蘭的人口發展軌跡如今取決于戰后數百萬難民的返鄉意愿。調查顯示，至少三分之一的難民可能因安全擔憂、住房被毀及海外更好的經濟前景而選擇不回國。

長期前景更為嚴峻。《歐洲國際商業》援引的聯合國預測顯示，到2100年，烏克蘭人口可能從2022年俄羅斯全面入侵前的4000多萬縮減至約1500萬。即便在戰前，烏克蘭已是全球人口萎縮最快的國家之一，而整個中東歐正面臨一場廣泛的人口危機，人口規模或將回落至20世紀初水平。目前歐洲尚無任何國家的生育率達到維持人口穩定所需的2.1的更替水平。

烏克蘭的出生率已跌至歷史最低點。《歐洲國際商業》10月22日報道稱，受戰時不確定性、經濟困境及家庭分離等因素影響，烏克蘭生育率降至300年來最低水平。與此同時，死亡率仍異常高企——是出生率的三倍。數據顯示，烏克蘭目前是全球死亡率最高、出生率最低的國家。

這場戰爭加劇了烏克蘭數十年來存在的人口問題，包括公共健康狀況不佳、大規模移民及男性預期壽命較低等。勞動年齡人口的流失預計將嚴重拖累烏克蘭的戰后復蘇，制約經濟增長、公共財政狀況，并影響該國維持養老金和醫療體系的能力。

本月，俄烏戰爭持續時間將超過蘇聯參與二戰（俄羅斯稱“偉大衛國戰爭”）的時長——那場戰爭導致無數城市的男性人口銳減。莫斯科以南數百公里的紡織業中心伊萬諾沃，在戰后蘇聯時期被稱為“寡婦之城”，因當地大量男性在抗擊納粹的戰爭中犧牲。如今烏克蘭的許多城市很可能已陷入類似境地。

未來幾個月戰爭有望結束。澤連斯基本周表示，他希望戰爭能在今年夏天結束。然而，若和談失敗，歐盟12月19日提議向烏克蘭提供900億歐元貸款，這將使戰爭再延續兩年。由于烏克蘭已面臨兵員、資金和物資的嚴重短缺，烏克蘭總統府補充日益縮減的作戰部隊的唯一途徑，就是將征兵年齡從目前的26歲降至18歲，讓另一代人犧牲在頓巴斯的戰場上。

人口統計學家警告，即便戰事很快結束，烏克蘭也面臨一個狹窄的窗口期，需通過難民返鄉、重建及家庭支持政策穩定戰后人口。否則，該國的人口曲線將呈現快速老齡化、勞動力短缺、養老金和殘疾福利支出激增、稅收收入下降及社會規模急劇萎縮的未來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