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晶晶的老公霍啟剛上個月當選香港立法院議員,然后他本人在1月9日公布了個人財產(chǎn),名下一共有35項物業(yè),大部分都在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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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網(wǎng)友分享了港媒的報道,報道刊登了霍啟剛物業(yè)詳情,其中在內(nèi)地有4套房產(chǎn),兩套自住兩套出租,然后在澳門有七套房產(chǎn),三套自住四套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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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這份財產(chǎn)申報表,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霍啟剛作為家族第三代核心人物的資產(chǎn)配置邏輯——這不僅僅是財富的堆砌,更是一種深謀遠慮的布局。
在他名下持有的35項物業(yè)中,大部分并未作為閑置資產(chǎn)沉睡,而是成了流動的金源。數(shù)據(jù)展示了一個驚人的“包租公”形象:全數(shù)35套房產(chǎn)里,有多達28套處于出租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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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高比例的租賃配置,與其說是為了賺取租金,不如說是展現(xiàn)了一種資產(chǎn)不僅要“持有”更要“流通”的商業(yè)理性。
從地理維度看,這幾十處不動產(chǎn)精準地勾勒出了霍家的大本營與未來視線。22套房產(chǎn)死死咬合在香港本土,其中寸土寸金的港島區(qū)占據(jù)4席,九龍區(qū)則有10套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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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延續(xù)了霍英東家族半個世紀以來深耕香港地產(chǎn)的傳統(tǒng),是守業(yè)的根基。而視線北望,他在內(nèi)地持有的4套房產(chǎn)以及在澳門持有的7套物業(yè),則清晰地顯露出這位家族繼承人對大灣區(qū)未來的押注。
特別值得玩味的是,這些內(nèi)地和澳門的房產(chǎn)配置非常有生活氣息:內(nèi)地4套房中,保留了兩套自住。
澳門7套中,也留出了三套供家庭使用。這種“一半投資、一半生活”的配置比例,讓人隱約看到他穿梭于兩地三岸的忙碌身影。
在這張密密麻麻的資產(chǎn)網(wǎng)中,最耀眼的“明珠”無疑是位于淺水灣的一座頂級豪宅。這不僅是一處價值估算高達1.6億港幣的不動產(chǎn),更是一座家族的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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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片被鋼筋水泥過度擠壓的香港島南端,這棟宅邸奢侈地擁有著大片私人修剪的綠草坪和專屬花園,大門對面即是碧波蕩漾的淺水灣海灘。
這座大宅的意義遠超金錢。它的房產(chǎn)證追溯至1954年,是霍英東老先生親手購入的祖產(ch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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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講究長幼有序、血脈傳承的大家族語境里,這座宅子的歸屬權本身就是一種身份的宣示——只有大房的長孫,才有資格繼承這份承載著家族歷史與榮耀的磚瓦。
當霍啟剛一家五口在這片草坪上嬉戲時,他們享受的不僅是奢華的居住環(huán)境,更是在傳承一種唯有時間才能沉淀的“老錢”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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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紙金光閃閃的資產(chǎn)清單,卻與公眾記憶中的霍啟剛郭晶晶夫婦形成了極具張力的反差。這種反差,就像是一部由于剪輯師故意拼接而成的蒙太奇電影,讓人產(chǎn)生了一種時空錯亂的眩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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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坐擁全球35套物業(yè)、光在北京添置的四合院估值就可能沖破3至4億大關的頂級富豪。另一邊,卻是那個穿著運動鞋、背著雙肩包,帶著妻子孩子現(xiàn)身南沙街頭的鄰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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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沒有保鏢開道,也沒有豪車接送。網(wǎng)友鏡頭下的霍啟剛,極其自然地佇立在街頭小店的柜臺前,手里捧著一杯僅售幾塊錢的平價奶茶,神情放松地與家人閑逛。
這種“接地氣”并非作秀,因為類似的畫面實在是太多了:去超市扛米、帶孩子體驗插秧、在平價餐廳大快朵頤。這種在“云端”與“泥土”之間無縫切換的能力,構成了霍啟剛夫婦獨特的公眾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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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港媒在2025年3月深扒過其財務狀況,指出即便擁有千萬級別的年收入,乃至其創(chuàng)辦的企業(yè)擁有超50億的驚人估值,這對夫妻在消費習慣上依然保持著一種驚人的克制與樸素。
那種反差并不是吝嗇,而是一種對于財富的超然態(tài)度——他們駕馭著金錢,而不是被金錢定義的消費主義所奴役。對于擁有200多億家族資產(chǎn)傳承、并牢牢掌控大房核心資源的霍啟剛來說,街邊的奶茶與淺水灣的海風,或許在給予快樂的本質(zhì)上并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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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份財產(chǎn)申報最值得玩味的,并不是數(shù)字的大小,而是財產(chǎn)持有的“形態(tài)”。這一細節(jié),或許比任何豪言壯語都更能證明他與郭晶晶之間的感情厚度。
熟悉香港富豪圈游戲規(guī)則的人都清楚,為了規(guī)避稅務、分散風險以及防備婚姻變動導致的財產(chǎn)分割,將房產(chǎn)掛靠在復雜的離岸公司或家族信托基金名下,是富豪們的“標準動作”。但在霍啟剛的這次申報中,這些遍布各地的物業(yè)卻是實打實的“個人財產(ch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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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持有”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完全的透明,意味著沒有任何復雜的防火墻,也意味著在法律層面上,他與其配偶郭晶晶形成了最為直接的共同利益綁定。
申報中甚至不乏直接注明“共同持有”的項目,這種不設防的姿態(tài),在充滿了精明算計的豪門婚姻中,簡直就是一股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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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處理方式,很難不讓人聯(lián)想到霍啟剛的母親朱玲玲。
當年朱玲玲再婚嫁給富商羅康瑞時,羅康瑞便是將自己苦心經(jīng)營的百億身家與妻子共享,這種“半路夫妻、推心置腹”的坦誠模式,當時就震動了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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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母親的幸福哲學深深影響了霍啟剛。
相比于其他富豪通過家族信托將妻子排除在核心資產(chǎn)控制權之外,霍啟剛選擇了最原始、也是最坦蕩的方式——我的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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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不僅僅是遵守立法會議員的申報規(guī)則,更像是向妻子郭晶晶遞交的一份終身承諾書。
他沒有將家族的龐大財富視為需要防備枕邊人的“私產(chǎn)”,而是將其作為小家庭共同生活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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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跳出家庭的溫情視角,將目光投射到霍啟剛“香港立法會議員”這一政治身份上,這次財產(chǎn)公開的意義則更為深遠。
從霍英東集團副總裁到中糧集團外部董事,再到如今的立法會議員,霍啟剛身上的標簽正在發(fā)生微妙的化學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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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他任職央企外部董事時,輿論就曾聚焦于豪門背景與公職身份的平衡問題。
而這一次,他選擇了主動打破豪門“財不外露”的潛規(guī)則,不僅是為了滿足履職要求,更是一種極高明的政治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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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名身負百億家產(chǎn)背景的議員,愿意將自己連同妻子的資產(chǎn)細節(jié)詳盡地攤開在陽光下接受公眾檢視時,他消解的是大眾對于“官商勾結”的本能猜疑,建立的是一種基于信任的新型精英形象。
那些被申報的房產(chǎn),不再是冰冷的資本積累,而是他愿意接受監(jiān)督的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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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關于財富、權力和家庭的公開展示中,霍啟剛用35套房產(chǎn)的清單和一杯街頭奶茶的溫度,重新定義了什么是“豪門”。
真正的富有,或許不是擁有多少個設防的家族信托,而是敢于在陽光下坦蕩地生活,既能守得住維港畔的祖業(yè)榮光,也能在市井的煙火氣中找到最真實的幸福。對于公眾而言,相比于那些藏在迷霧中的神秘大亨,這樣一位“透明”的議員,顯然更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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