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海圖擺在談判桌上,像一塊被反復咀嚼的口香糖,越扯越黏。李在明嘴里蹦出“黃海中間線”五個字,首爾媒體立刻把“公平分割”做成大標題,仿佛只要尺子一拉,兩國漁民就能各回各家。可尺子要是真能解決海界,世界地圖早被裁紙刀切得整整齊齊,哪還有那么多官司打到國際法庭。
黃海不是游泳池,中間線更不是分道浮繩。中國一側海岸線彎彎繞繞,長度是韓國的多少倍,大陸架像自家陽臺一樣自然伸出去,底下還埋著油氣蛋糕。等距離劃法聽起來公正,實際上把地理劣勢全塞給 longer shore 的一方,跟讓姚明跟幼兒園小朋友平分一張床沒區別。首爾心里未必不清楚,只是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先把“中間線”坐實,往后談判桌上的“既成事實”就多了一塊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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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這邊沒拍桌子,也沒掀海圖,只是悄悄把聯合聲明的草稿抽走,留下一句輕飄飄的“各自表述”。鏡頭里雙方代表微笑握手,公文包里卻連一張共同文件都沒帶回去。這種“不給你留把柄”的冷處理,比直接喊“不同意”更扎心——韓國想拿“共識”回去交差,結果發現手里只有空氣,連寫新聞通稿都得自己腦補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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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這種操作叫“佛系外交”,其實內核比鋼板還硬。不在紙面上讓步,就不會被國內輿論扣“賣海”的帽子;不把話說死,下次開會還能把桌子往自家方向再拖五厘米。看似什么都沒發生,實際上已經發生了:中方用沉默在地圖上釘下一枚隱形釘子,下次誰再想拉中間線,就得先拔釘子——那得再開一桌更大的宴席。
更微妙的是時間點。李在明話音剛落,大連艦艇的微博照常發訓練照片,漁政船還在老海域巡邏,甲板油漆被浪花舔得發亮。一切如常,就是最高的輕蔑:你畫你的線,我跑我的船,風浪自己會說話。海面不會投票,但能作證——誰天天在那晃,誰就是實際存在的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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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韓國也不是省油的燈。明年國會選舉,對華強硬是現成的票倉,把“守護西海”印在口罩上都能多撈幾萬張選票。李在明此刻喊線,一半是外交,一半是內政;而北京的冷處理,剛好把皮球踢回去——你要選票,我得里子,各取所需,海圖繼續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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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黃海最不缺的就是霧,一條肉眼看不見的線,誰真信誰先迷糊。談判桌外的船笛一聲接一聲,像深夜鄰居敲墻:別吵了,明天還要上班。海界這事,急不得,誰先眨眼,誰就先輸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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