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下達“美軍入侵時不阻攔”的命令？委軍一少校軍官如是說

凌晨四點，加拉加斯上空像被撕開一道口子，F-35的尾焰把云層燙出焦邊，城市還沒醒，總統府的燈先滅了。沒人聽見槍響，只有一段加密無線電在軍內網里瘋傳：“別開火，重復，別開火。” 同一天，馬杜羅和塞利亞被塞進一架沒有編號的C-17，艙門合攏前，他回頭望了一眼，像在看一座已經不屬于他的國家。

少校后來跟同僚喝酒才松口，那天防空雷達其實亮得跟圣誕樹一樣，導彈兵手指懸在按鈕上，汗滴在鞋面，可命令層層往下壓——“放行”。理由簡單得近乎荒誕：怕把美國惹急了，真派十個航母戰斗群來，委內瑞拉連討價的機會都沒有。于是全國最精銳的防空旅，集體當了一回觀眾，看別人家飛機在自己首都練習俯沖。

更憋屈的是古巴人。32具尸體排成兩列，哈瓦那那邊連唁電都沒來得及擬，先忙著撤僑。他們替馬杜羅擋子彈，卻擋不住總統府里的座機螺旋槳開始轉動。有人說，卡斯特羅時代的最后一點面子，這次一起埋進了加拉加斯的土路。

特朗普在社交媒體發了一張舊圖：上世紀五十年代德州油田噴油柱的黑白天空，配文只有一句——“拿回屬于西半球的能量”。配圖兩小時后被刪，但截圖已經傳遍石油交易所。交易員心里門兒清，委內瑞拉3000億桶儲量，足夠把美國戰略儲備從“應急”改成“隨便用”。至于毒品指控、反恐名單，不過是給國會遞的說明書，好讓投票的時候聽起來像正義，不像搶劫。

聯合國緊急會議開到深夜，拉美組代表把桌子拍得啪啪響，最后公報里只剩一句“關切”。歐洲老大哥們嘴上喊“不可接受”，轉頭給自家油企發內部備忘錄：準備投標，越快越好。世界又一次表演了什么叫“集體沉默”，畢竟誰也不想跟每天消耗九十萬噸燃油的機器作對。

馬杜羅被帶到佛羅里達某空軍基地，照片里他穿著被抓時的灰色運動衫，領口洗得發白。沒人給他配領帶，像刻意提醒：戲服已脫，角色下線。五年前他在總統府陽臺高喊“永不投降”，如今錄音里只剩一句小聲詢問：“我的妻子是否安全？” 權力最殘忍的不是奪走，而是先讓你習慣麥克風再沒收擴音器。

委內瑞拉街頭，年輕人把這次突襲當成新節日，點燃輪胎、敲鍋碗，以為黎明將至。老一點的只是嘆氣——二十年前他們也是這樣慶祝查韋斯回宮的，后來汽油免費，衛生紙卻要靠搶。歷史在拉美繞圈，每次都換件球衣，比分還是零比零。

軍隊高層連夜開會，會議室投影幕布還留著昨晚的PPT標題：“如何在不流血的情況下換老板”。結論空白，像他們的退路。陸軍司令回家跟女兒吃飯，小姑娘問：“爸爸，明天上學還唱原來的國歌嗎？” 父親沒回答，只是把電視調到靜音，讓畫面里的星條旗無聲飄揚。

石油部長的推特賬號突然活躍，連發三條英文推文：歡迎國際資本、保證合同安全、承諾透明招標。每條末尾都加了個小旗 emoji，不是委內瑞拉，是美利堅。評論區里有人貼出國旗倒掛的圖，說這才叫真實狀態。部長沒拉黑任何人，他知道，從油田到港口，早就掛對了方向，只是今天才被人看見。

故事最荒誕的注腳寫在海關系統：行動次日上午，首都機場免稅店的美元匯率一夜之間跌了12%，柜臺小姐邊貼新價簽邊跟同事嘀咕：“原來政變也能當匯率調控。” 沒人告訴她，央行甚至沒來得及開會，市場自己先把預期寫在了黑板。

至于那道“別開火”的命令究竟誰下的，文件上簽名欄空白，像留給后人填的考卷。也許很多年后，某位退役上校會在邁阿密海灘賣椰子水，跟游客吹牛：“當年我只要按下那個按鈕，歷史就改寫。” 游客笑著拍照，背景里太陽照常升起，石油依舊在黑夜里悄悄裝船，沒人記得按鈕沒響的那一秒，世界已經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