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9月2號,徐永昌將軍站在密蘇里號甲板上,看著那個跛腿的重光葵簽字時,心里估計長出了一口氣。
但他可能沒意識到,這一幕其實是個恐怖的“無限流”循環。
如果把時間軸拉長,你會發現一個讓人后背發涼的規律:每隔幾百年,東邊那個鄰居就會突然發瘋,我們就得被迫放血。
把他打趴下后,我們總會犯同一個必須在當時看起來無比正確的“錯誤”。
這根本不是五次孤立的戰爭,這是一場持續了一千三百年的漫長博弈。
而我們每一次的劇本都差不多:贏了戰場,輸在太講“武德”。
把時鐘撥回公元663年。
![]()
那一年,白江口的海水簡直是被火光煮沸了。
大唐的劉仁軌是個狠人,170艘戰船硬剛日本1000艘。
結果呢?
唐軍一把火,日軍400多艘船燒成灰燼,海水都被染紅了。
這是日本歷史上第一次被“物理教做人”。
按理說,這是徹底解決隱患的最佳時機。
那時的日本被打斷了脊梁,舉國驚恐,根本沒什么防御能力。
![]()
如果唐高宗李治這時候下令,大軍跨海,直接駐軍難波津(今大阪),徹底改造這個島國,東亞歷史絕對得改寫。
但大唐做了什么?
大唐笑了笑,收起了橫刀。
在那個時代中國人的眼里,這就是個“蠻夷”。
打服了就行,沒必要去占領那塊貧瘠的火山島。
于是,日本搖身一變,從“戰敗國”變成了“好學生”。
隨后幾百年,19批遣唐使浩浩蕩蕩而來。
我們以為這是“萬國來朝”的榮耀,其實這是農夫與蛇的開端。
唐朝的仁慈,讓日本學會了偽裝。
他們學走了唐朝的“術”,卻沒學會唐朝的“道”;他們學會了如何組織國家機器,卻把這臺機器唯一的用途設定為:掠奪。
這一課沒上完,后來全是災難。
時間來到1592年,萬歷二十年。
這或許是中國錯失的最后一次“根除”機會。
![]()
豐臣秀吉這個賭徒,完全是瘋了。
他不僅想吞朝鮮,還想把天皇搬到北京,自己去寧波養老,最后還要打印度。
明朝雖然在走下坡路,但底子還在。
李如松的遼東鐵騎,加上神機營的火炮,在平壤把日軍打回了原形。
七年爛仗打完,豐臣秀吉氣死,日軍全線撤退。
這時候,如果明朝有哪怕一點點海洋意識,就該知道:除惡務盡。
![]()
當時的明朝,擁有當時世界上最強大的火器部隊和遠洋能力。
如果此時聯合朝鮮水師,跨海直搗九州島,徹底摧毀幕府的戰爭潛力,甚至像二戰后的美國那樣進行“駐軍改造”,都不會有后來的事。
可惜,萬歷皇帝和他的大臣們,腦子里想的還是“花錢消災”。
明朝覺得義務盡了,甚至還好心地想把豐臣秀吉冊封為“日本國王”,納入朝貢體系。
這不僅是天真,簡直是迂腐。
明朝這一撤,不僅僅是放虎歸山,更是透支了國運。
萬歷三大征打空了國庫,遼東精銳損耗殆盡。
![]()
在東北的深山老林里,努爾哈赤看著明軍流的血,笑出了聲。
薩爾滸之戰明軍慘敗,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精銳在朝鮮戰場被消耗了。
明朝贏了面子,卻因為這場仗,加速了自身的滅亡。
而那個被打回去的德川幕府,關起門來搞了200多年的“閉關鎖國”。
你以為他們在反省?
不,他們在“回血”。
他們在消化從明朝偷學的技術,在研究朱子理學,在積攢下一次賭博的籌碼。
![]()
所有的饋贈,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唐朝和明朝留下的“仁慈”,到了清朝,變成了一張天價賬單。
1894年,甲午戰爭。
這簡直就是萬歷戰爭的“高清重制版”,只是這一次,結局反轉了。
日本賭贏了。
他們從沒想過什么“點到為止”,他們要的是“吃干抹凈”。
《馬關條約》,兩億兩白銀。
![]()
這筆錢是什么概念?
相當于日本當時4年的財政收入。
日本拿這筆錢做了什么?
85%投入了軍事和教育。
那一刻,歷史露出了它最猙獰的獠牙:我們祖先在白江口沒有燒盡的船,在萬歷年間沒有追擊的敵寇,最終變成了射向北洋水師的炮彈。
我們用一千多年的時間,把一只狼喂成了老虎,唐朝沒拔掉的牙,終于在這一刻,咬斷了中華帝國的喉嚨。
這告訴我們一個血淋淋的真理:對于一個信奉叢林法則的島國民族,任何形式的綏靖,都是在給自己的墳墓填土。
![]()
為什么說不能有幻想?
因為這個對手的底層代碼里,寫滿了“不宣而戰”。
翻開近現代史,日本的所有重大軍事行動,幾乎都是從“偷襲”開始的。
1894年豐島海戰,清朝還在等外交斡旋,日本艦隊不宣而戰,擊沉“高升號”;
1904年日俄戰爭,還沒宣戰,日本驅逐艦已經突襲了旅順口的俄國艦隊;
1931年九一八,一段被自己炸毀的鐵路,成了吞并東北的借口;
![]()
這不是巧合,這是生存邏輯。
島國資源匱乏,經不起消耗戰。
要想贏,必須賭,必須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一刀封喉。
那么,2025年的今天,情況變了嗎?
看看新聞吧。
日本防衛預算直接翻倍,創了二戰后的記錄。
錢花在哪?
![]()
買美國的“戰斧”巡航導彈,射程1600公里;部署“12式”反艦導彈改進型,直接懟到了石垣島和宮古島。
那里距離臺灣只有110公里。
導彈車已經開上了島,彈藥庫建在了家門口,還有囤積的數十噸分離钚。
他們想干什么?
他們依然再等一個時機。
就像當年的豐島,當年的柳條湖。
在他們的戰略誤判里,中國崛起擠壓了他們的生存空間,如果不“先發制人”,未來就沒機會了。
![]()
美國需要一條惡犬守住第一島鏈,日本需要一個主人松開脖子上的鏈子。
這是一場各取所需的骯臟交易。
歷史已經給了我們三次教訓,我們不能再犯唐明清的錯了。
不要指望他們會像德國總理那樣在華沙下跪。
在他們的教科書里,侵略叫“進出”,戰敗叫“終戰”。
承認錯誤?
那是承認無能。
![]()
對待這樣的鄰居,所謂的“一衣帶水”,前提必須是“火力覆蓋”。
唐朝的白江口之戰換來了幾百年的和平,那是因為把他們打痛了。
今天,解放軍的航母編隊前出西太平洋,導彈覆蓋第一島鏈,這不是在制造緊張,這是在進行“物理療法”。
只有當中國的軍艦切斷了他們的海上生命線,當高超音速導彈的陰影籠罩在列島上空,他們才會想起公元663年那場漫天大火,才會記起1945年東京灣的那份屈辱。
這才是聽得懂的語言。
我們要做的,不是等待下一次“不宣而戰”,而是把主動權牢牢握在手里。
這一次,如果我們還要面對這只狼,絕不會再有“收刀入鞘”的仁慈。
![]()
畢竟,為了不再讀到一段“錯失良機”的歷史,這堂課,我們已經補交了一千三百年的學費。
參考資料: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