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末,國家一級演員閆學晶在直播帶貨過程中的一番“訴苦”言論,將自己推向了輿論的風口浪尖。她透露兒子兒媳在北京年入不足40萬,卻需要百八十萬才能維持家庭運轉,這番表述引發網友廣泛質疑,被不少人解讀為“凡爾賽式哭窮”“脫離群眾”。就在輿論持續發酵之際,知名導演王強挺身而出發布視頻力挺閆學晶,明確表態“在北京一年花100萬真不多,閆學晶沒說假話”,讓這場關于消費認知的爭議增添了新的討論維度。
![]()
要理解這場爭議的核心,首先需要厘清閆學晶言論引發質疑的關鍵背景。據閆學晶在直播中所述,兒子林傲霏作為演員年片酬約20-30萬,兒媳從事音樂劇行業年收入不足10萬,小兩口合計年收入不足40萬,而在北京的家庭年開支卻需要80-100萬,主要涵蓋房貸、孩子私立教育、保姆費、社交應酬等開銷。這一表述瞬間引發網友反彈,核心質疑點集中在“年入40萬已屬高收入”與“百萬開支是否為剛需”兩大層面。
![]()
數據顯示,2024年北京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約9.25萬元,普通三口之家年消費支出多在20-30萬區間,閆學晶口中的“生存必需”,在普通大眾視角下已然是高端生活的配置。更有網友扒出閆學晶本人坐擁北京178平大平層、三亞220平海景房,60秒視頻廣告報價12萬元,年均直播帶貨凈收入可達900萬至1400萬元,其自身的優渥條件與“哭窮”言論形成強烈反差,進一步加劇了輿論反感。
![]()
在這樣的輿論背景下,導演王強的力挺顯得尤為引人注目。作為常在短視頻平臺分享娛樂圈內幕的業內人士,王強的觀點跳出了普通大眾的消費視角,從北京城市的“折疊性”與圈層差異切入,給出了不同的解讀。他指出,北京的消費層次極具分化,普通家庭年入二三十萬足以維持基本生活,但對于閆學晶這樣的家庭或想要躋身精英階層的家庭而言,消費標準早已脫離溫飽線,支出的“無上限”本質上是圈層競爭的必然結果。
![]()
王強重點拆解了百萬開支的核心構成,其中教育成本被列為“最大吞金獸”。他以圈內現狀舉例,普通家庭的孩子報興趣班可能只需幾百上千塊,但精英圈層的教育配置完全不同——孩子所上的多是清華北大教授、社科院頂級導師授課的精英班,單節課時費就遠超普通人想象,再加上出國訓練營、國際游學等隱性支出,僅教育一項一年就可能耗費二三十萬。在他看來,這種高投入并非奢侈揮霍,而是圈層內的“生存必需”,是為了讓孩子在教育競爭中不被淘汰而產生的被動選擇。除了教育,圈層對應的社交應酬、生活配套等開銷也水漲船高,這些支出共同構成了百萬年開支的基礎,并非閆學晶刻意夸大。
![]()
王強進一步指出,這場風波的本質是一場“錯位對話”:網友基于大眾生活經驗,認為年入40萬哭窮是矯情,這一感受合情合理;而閆學晶所說的百萬開支壓力,是基于其所處圈層的真實認知,并非虛構。爭議的關鍵不在于誰在撒謊,而在于閆學晶選錯了表達場景——直播帶貨的核心受眾是工薪階層,他們的生活常態是為幾塊錢的優惠券精打細算,在這一語境下談論精英圈層的消費壓力,自然會引發強烈的認知沖突與情感冒犯。
![]()
事實上,王強的觀點也得到了部分業內案例的佐證。此前劉濤就曾在節目中提及,自家孩子在北京上國際學校一年學費就達三四十萬;另有網友分享,北京海淀頂級奧數班十節課收費超兩萬元,且需提前半年預約。這些案例都印證了北京高端消費市場的真實存在,也說明閆學晶所說的百萬開支并非空穴來風。但與此同時,網友的質疑也并非無理取鬧,閆學晶自身的巨額收入、奢華生活配置,與她為子女兒媳“哭窮”的行為形成鮮明反差,尤其是她用“酸黃瓜”等攻擊性語言回應質疑的操作,進一步消解了公眾的共情空間。
![]()
這場爭議最終指向的,是不同社會階層之間難以彌合的認知鴻溝。2024年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僅3.92萬元,閆學晶口中的“資金缺口”,可能是普通家庭數年的積蓄;而在精英圈層眼中,百萬開支或許只是維持圈層地位的基本門檻。著名導演的力挺,讓公眾看到了高端圈層消費的真實一面,也讓閆學晶的言論擺脫了“純粹賣慘”的單一解讀,但這并不意味著能夠消解大眾的反感。對于公眾人物而言,比真實表達更重要的,是對不同階層生活狀態的認知與共情,選擇合適的場景與受眾傳遞自身感受,才能避免陷入類似的輿論漩渦。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