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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本名馬建國,現為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新華書畫院副院長,新華社高級記者,曾任新華社聯合國分社社長,聯合國記者協會副主席。畢業于中國社會科學院新聞研究所,出版多部新聞專著。
先后以“靠山系列:馬樂寫意太行山水畫展”為主題,在邯鄲、南京、上海、北京、杭州、紐約、慈溪,以及太行山麓的河北、河南、山西、內蒙古等多個城市舉辦展覽,并多次參與中國美協在北京、上海、香港等地組織的畫展,他的作品被包括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前任秘書長潘基文和包括希臘總統帕夫洛普洛斯等國際政要和國內外著名媒體機構收藏。
傳統文人論山水,講求可居可游。
我言,尚缺其一——可靠。太行,乃是炎黃子孫的靠山。我耗費十五載光陰描繪太行,始終執著于表現太行,太行是我永久的主題。
——馬樂
在遼闊的華北大地上,太行山脈從古老歲月深處逶迤而來。它的褶皺,是時間的指紋;它的巍峨,是中華土地最堅硬的脊梁。有一位畫家,把人生的全部熱望,都投向了這片山脈。他的筆下,山不是風景,而是靈魂的靠山。他走進太行,駐足太行,扎根太行。他就是畫家馬樂。讓我們沿著他的腳步與心跡,尋找一個藝術家與一座山脈之間,綿長、深沉、互為支撐的精神之源。
初入馬樂的工作室,一種獨特的文化氣息便撲面而來。傳統字畫旁邊陳列的異國藏品,照片墻上與好萊塢明星的合影,這都與人們印象中的傳統畫室不太一樣。馬樂的工作室能夠如此跨界和多元,與他的成長經歷有著密切關系。
馬樂,本名馬建國,1963年出生于太行山麓的古趙都城邯鄲。父親馬振山在邯鄲鋼鐵廠做美術工作,擅長人物畫與速寫。幼年觀看父親寫生作畫的經歷,在他的心里埋下了藝術的種子,并在他今后數十年的求學、工作,讀書與行路中滋生、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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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右)與父親馬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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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振山素描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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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我的第一人生導師是我的父親。在我的記憶里,父親一直在邯鄲鋼鐵廠工會做美術相關的工作。周末我休息時,常常會跟著父親外出,看他寫生,有時會前往邯鋼的工地。北方的房頂是平頂,夕陽正美,我們便會到房頂上去畫畫。這些經歷,無形之中對我如今的繪畫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堪稱啟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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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振山《學外語》
這一幅名叫《學外語》的素描作品,是馬樂父親馬振山先生所畫。畫中,15歲的馬樂躺在炕上被窩里,正在跟著廣播學習外語。從小擁有語言天賦的他,考入了四川大學外文系,研究生則就讀于號稱“中國新聞黃埔軍校”的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新聞研究所。就這樣,馬樂成為了一名對外英文記者,先后在《中國日報》、新華社工作,并在新華社總社國際部、新華社非洲總分社、新華社倫敦分社擔任編輯、記者。直到2011年,馬樂遇到了現任河北省美術家協會副主席的柴宗潔,那顆埋在心里的藝術種子,終于開始破土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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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馬樂在肯尼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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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與柴宗潔(中)及朋友在京東平峪山村留影
馬樂:柴老師年長我一歲,后來我們成為了朋友。我謂此乃亦師亦友——既是老師,于繪畫一道,柴老師絕對是我的引路人;亦是朋友。柴老師是我描繪太行山的啟蒙之師。我父親雖對我影響深遠,自幼便有熏陶,但我父親主要擅長人物畫,而柴老師對太行山的刻畫,瞬間激發了我對繪畫的熱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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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宗潔繪畫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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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宗潔繪畫作品
古語有云:“知之不如好之,好之不如樂之。”對于繪畫來說,興趣往往是最好的老師。自從看過了柴宗潔老師的繪畫,馬樂對于繪畫的熱愛便一發不可收拾。作為新華社記者的他,幾乎將所有的閑暇時間都用在了書畫練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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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所以,有人詢問我:“馬老師,您在新華社工作,事務繁忙,又擔任分社社長,在聯合國時也十分忙碌,那您究竟從何處抽出時間來畫畫呢?”我答道,其實每個人都有時間,這便涉及一個壓強理論。所謂壓強,即單位時間內、單位面積內所承受力量的大小。我將自己其余所有業余時間,基本都用于繪畫,電視連續劇幾乎未曾觀看,所有時間皆傾注于這一件事——繪畫,繪太行。
馬樂在48歲的年紀才開始正式學習繪畫,可以說幾乎是從零起步。柴宗潔先生從最基本的選筆、用紙教起,也正是這些看似不重要的基礎知識,為他以后的創作奠定了扎實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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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太行人家》78×4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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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太行秋憶》135×6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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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當時,我連國畫該用什么筆、用什么紙都一無所知,都是柴老師告知于我:紙,需稍厚一些,因為描繪太行山要展現它的力度,需反復渲染,要有拉力、有力度;用筆,莫用羊毫筆,甚至兼毫也不可用,需用一種特制的豬鬃筆。
這幾年下來,這些經驗與指導對我當下繪畫逐步塑造出所謂我自身表現太行山的獨特風格,起到了極大的助益。太行山的肌理呈層狀巖,若以中鋒用筆表現,則過于機械、死板,不自然,當用側鋒用筆,我多數以側鋒表現太行這一層層巖石,效果最佳。畫下方的核桃樹、柿子樹等,用中鋒則頗為適宜。譬如柿子樹,我主要采用焦墨山水技法,主體山體都用焦墨,遠山則以淡墨烘染,與柴老師的表現風格、表現方式略有不同。但柴老師說,此風格成立,你有你的個人面貌。咱們從事繪畫、書法繪畫的朋友都知道,要形成個人面貌,具備自身辨識度,實屬難得。
2013年,馬樂與父親馬振山一起在老家邯鄲舉辦聯展,并提出“靠山”理念,作為他的太行山大寫意繪畫的核心思想。之后,他以“靠山系列——馬樂寫意太行山水畫展”為題,先后在邯鄲、北京、上海、南京、紐約、杭州、慈溪,以及河南、河北、山西、內蒙等省區的太行山麓城市舉辦個展,并多次參與中國美協組織的畫展。
“靠山”理念的形成,不僅僅是因為一個畫家對家山太行的熱愛與眷戀。在新華社工作期間,馬樂曾常駐非洲、歐洲、聯合國,足跡遍及世界數十個國家。這些在異國他鄉工作、生活的經歷,也為他的藝術理念的形成提供了源源不斷的思想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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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馬振山、馬樂父子在畫展上與嘉賓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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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在希臘雅典帕特農神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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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在肯尼亞野生動物園與長頸鹿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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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在瑞士洛桑國際奧委會花園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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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傳統文人論及山水,謂其需可居可游,而我以為尚缺“可靠”之義。正所謂“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我曾遍歷世界四五十個國家,實則一出國門,離家愈遠,愛國之情愈切。于倫敦過年時,當地有中國春節,在倫敦的公共假日(public holiday),市中心特拉法加廣場(Trafalgar square,相當于我國天安門廣場)人山人海,盡是游行與各類民俗表演,全為中國元素。至此地,可見華人相聚的場景。中國人無論行至英國、法國、美國、澳大利亞等各個地方,心底深處仍是中國魂。
在現代社會,尤其是喧囂繁雜之世,欲使人心安定,仍需依托我們的文化。全球化與網絡之發展,實則愈是全球化、網絡化,人們心底對“靠山”、對祖國文化凝聚力的需求愈盛。我們需要堅守此文化,如此,人心方有歸宿,社會發展、民族進步才更具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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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2008年在倫敦諾丁山的古董市場與“老古董”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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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在大本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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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靠山人家福壽多》135×68cm
對于馬樂來說,他筆下所描繪的“靠山”,不僅僅是紙上的太行山,更是一個民族文化的“靠山”。正是這一藝術理念的指引,才形成了馬樂山水獨特的審美面貌。他筆下的太行山老辣蒼勁,山石的皴擦喜用重墨、焦墨。他用強有力的側鋒筆法撐起太行山的筋骨,又輔以較為沉穩的赭墨來加強山石的厚重感。在山石的塑造上,馬樂的用筆時而綿長,時而頓挫,更以頓挫之筆彰顯綿延之勢。在墨色的運用上,則是在重墨的基礎上穿插以淡墨,筆跡的起伏力量充實,富有彈性,方正剛直,寧折不屈,磊落凜然。這種面對大千世界的從容心境,使得馬樂在創作中可以追寫胸中丘壑,筆跡流暢利落。因此,他的作品無論大小,都具有飽滿的激情和充沛的精力。《孟子·盡心下》有句云:“充實之謂美”,便是對馬樂山水最好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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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大美太行圖》230×52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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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我們現抵達山西省黎城縣,此縣隸屬長治市,位于山西省東南部,處于河北、河南與山西三省交界處,是太行山區的一座縣城。此處名為杏樹灘村,是我常來寫生之地。這些山巒,曾是八路軍抗戰的核心區域,旁邊便是黃崖洞,八路軍的軍工廠便坐落于此。
為了更好地描繪太行山水,馬樂經常來到太行山進行實地寫生。山西省長治市黎城縣,便是他經常前來尋找創作靈感的地方。盡管已經無數次地面對這里的山石,但是每一次他都會有新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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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經常赴太行寫生,便會感悟到太行精神。其實,太行精神契合了中華民族的氣質,即堅韌不拔、陽剛正大,不為強暴與困難所壓倒。我常會描繪一些山間的小樹,它們彎彎曲曲,因為在山上長出一棵樹實屬不易,但無論怎樣,它們都要頑強地生存下去。中國改革開放至今已四十余年,從幾乎一無所有、百廢待興,到如今躋身于世界民族之林,經濟GDP增長,經濟總量位居世界第二,這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人總是要有一些精神的,我認為其中一種精神便是太行精神,即這種堅韌不拔的精神。
中國的“Made in China”,如今已是中國智造,“智”為智慧的智。我記得,像我這樣上世紀60年代出生的人,小時候自行車被稱為“洋車子”,水泥叫“洋灰”,釘子叫“洋釘”,煤油叫“洋油”,很多物品都是進口的,因為中國當時沒有生產能力。如今,全世界的很多商品都“From China”“Made in China”。所以,如何將這種太行精神描摹好、刻畫好、傳承好,我們有一種使命感,要通過我的筆,將太行的這種氣質、這種堅韌不拔、陽剛之氣表現出來。我覺得,這些已形成了我的一種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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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太行初冬》78×53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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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秋歌》135×68cm
身為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和聯合國記協副主席,馬樂曾開玩笑說:“我是記者里面最會畫畫的,又是畫家里面最會寫新聞的。”這樣跨界的雙重身份,使得馬樂的繪畫不局限于一宗一派,為他繪畫風格的形成創造了條件。同時,他也將自己在新聞工作中總結的方法論運用在了繪畫上,為他的大寫意山水畫注入了獨特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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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在瑞士聯合國萬國宮總部前
馬樂:我主持了新華社的《走進聯合國》系列節目,節目旨在解答比如聯合國是什么、能否參觀聯合國等疑問,即觀眾關切什么,我便報道什么,這體現的是人情的溫度。無論繪畫還是作為記者撰寫文章,都一定要關切整個社會的需求,并將其描繪出來,讓觀眾從我的繪畫畫面中感受到,我們彼此相通,都存在這樣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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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太行初冬圖》78×53cm
在堅毅的山石之外,馬樂的繪畫還會傳達出一種溫情,那是人們對于美好生活的精神向往。正是這種雄渾山脈和流水人家的融合碰撞,讓馬樂的繪畫輕易間就能引起人們內心的共鳴。
曾有一位馬樂的朋友在觀看了他的作品后深有體悟,便發來詩文祝賀,詩曰:“山石化骨繞百結,草木入性茲一生。瞇眼觀看中外界,潛心鋪排古今峰。”馬樂也用一首詩回復好友:“踏遍太行寫丹青,落墨始解萬物情。原非草石無詩意,實乃筆間少魂靈。”這首詩精確地展現了馬樂對于繪畫的思考,來源于生活,回歸于生活,正是這種最樸素也是最深刻的藝術道理,幫助他形成了自己的繪畫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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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太行水土育豪杰》135×6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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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太行秋韻》78×5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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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英文中有句諺語“You are what you eat”,意即你吃什么,你便成為什么樣的人。你常食面包片、烤牛肉,便自成一派;你常食太行的小米、柿子,又自成一派。其實,石頭、樹、草,一草一木何嘗不是如此,它們與這里的氣候、濕度以及在地球上的緯度都息息相關。
《太行高秋圖》,迄今為止我最大的一幅畫作,畫芯長9米5,高3米5,此大畫必須站立繪制,每日需站立六七個小時。它已在河南、河北、山西、內蒙的5個城市進行展覽,最終落戶于靠山堂。與我其他的靠山圖一樣,我也鐘愛太行的秋景。太行山的石頭層層疊疊,雄偉非凡,而秋天的樹木,在降霜之后變為紅葉,宛如鴻運當頭。再看這邊,有山巒,有山路山徑,拾級而上,步步高登,秋天的柿子樹掛滿枝頭,寓意事事如意。因此,太行山也有其溫情的一面。
在中國風水學中,水象征財富,畫中的水頭,一般都很清亮,仿佛自有活水天上來,八方來財,這既符合中國人的心理需求,也契合中國的風水理念。中國的山水畫,一般必定要有植物,我特地在太行山這幅畫中加上了8棵大松樹,松樹堪稱樹中大丈夫,你看它頂風傲雪,蒼勁有力。這是中鋒用筆,一筆即成樹干,再添上樹枝,加上前后的灌木,更顯蒼勁。
我剛去山西黎城寫生,那里既有白石山,又有丹霞地貌,石頭險峻而美麗,可以走近它,觸摸到太行山那種堅韌與雄偉,那種壓迫感就在身邊。我忽然聯想到范寬的山水畫,你在那里照相,會感覺人很渺小,石頭仿佛壓迫而來,特別有壓迫感,你被震撼到了,這才是大山大石,這才是太行山應有的感覺。
“九千人入太行,三十萬人出太行”,說的就是當時的劉鄧大軍,正如毛主席所言“遍地英雄下夕煙”。你看這塊山石,每個人都像勤勞勇敢、能吃苦能戰斗的中國人,像太行人一樣,所以我刻意表達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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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太行高秋圖》9.5×3.5m
作為一名記者,馬樂不斷地觀察、感悟著這個豐富多彩的世界。同時,作為一名畫家,他也將他的藝術作品帶到了世界各地。在聯合國工作期間,他多次將他的作品贈予來自全球的同事、朋友。可以說,馬樂的畫作已經成為了一張來自中國的名片,向全世界介紹著來自中國的壯美河山和文化積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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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贈送前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畫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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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向聯合國大會主席萊恰克(左二)贈送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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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向聯合國大會主席埃斯皮諾薩贈送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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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這個圖片墻,是我這幾年在世界各地的一些剪影留影。你看中間這幅照片,這是當時的新華社社長蔡名照,我有幸陪蔡社長一同前往希臘、意大利、日本。這張照片中是希臘總統,當時是向希臘總統贈送了一份禮物——我們的《太行靠山圖》。
這一張,可能很多年輕人都熟悉,這是好萊塢影星 George Clooney(喬治·克魯尼);這一張是現任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這一處是聯合國日內瓦總部;這一張是柏林墻;這一張是紐約證券交易所;這一張是馬德里斗牛場的外墻。這只是一部分展示。
因為這么多年來,我作為記者,又身為新華社外事局的干部,在全世界大約四五十個國家都曾留下足跡。其實,所到之處,我不僅進行采訪工作,還有幸將中國的書畫帶到了聯合國總部,帶到了世界各地。我從他們的眼神中,從他們的言談舉止里,能夠感受到他們特別尊重我,尊重一位有文化、有藝術品位的記者。
所以,我很慶幸自己是個畫家,又在聯合國擔任新華社聯合國分社社長。我覺得,擁有這樣的品位,是給自己加分的。二樓是我的工作室,樓下是朋友來了聊天、喝茶的地方,寫寫畫畫基本上就在這個小天地里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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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希臘總統贈送《太行靠山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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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馬樂在德國柏林墻前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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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馬樂,將更多的時間放在了畫室中。他日復一日地描繪著太行的壯美與溫柔,描繪著他心目中的靠山精神。數十年的人生經歷,都成為了他的藝術營養,滋潤著他的藝術心田。對世間萬物的所思、所想、所悟,成為了他不斷學習、進步的動力,讓他在繪畫之路上不斷地探索、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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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有人問我,整日專注于一個題材進行創作,是否會感到枯燥、乏味。其實,一旦你深入其中,便不會有這樣的感受,反而會越畫越覺得學無止境。正所謂,一個人不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即便看似形式相近的太行山,每次創作時都會有新的感悟,或是新的表達方式。
時間一長,或許畫一天、兩天、三天,甚至三個月都感覺不到明顯變化,但過上半年、一年,再回頭審視,便會發現自己的表達方式已然發生了改變。這是因為不斷有新的感悟涌現,不斷吸收新的知識,不斷形成新的技法,甚至提出新的結構假設。待再次寫生時,又會有新的結構感受。因此,繪畫始終處于不斷變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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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太行寫意》68×6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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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樂《太行歲月》68×13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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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馬樂的書畫人生,在他的《太行靠山》中,我們看到的是藝術上的厚積薄發。從童年時父親的影響,到開始學畫便一發不可收拾,可以說,他是看畫40年,學畫15年,倏忽一日落筆,一揮而就。
在他的《太行靠山》中,我們也看到了他對藝術的不懈堅持。作為一名職業記者,他從沒有抱怨過自己工作繁忙、時間不夠。他的藝名“馬樂”,就是取駿馬與伯樂之意,他是駿馬,同時也是伯樂。人要自己成全自己,這是獨屬于馬樂的樂觀主義。
在他的《太行靠山》中,我們看到最多的,是屬于這個民族的太行精神。如同太行山永遠向天空挺立,馬樂的創作也一直在向上。他不斷突破技法,不斷拓寬主題,不斷把太行的深度挖得更深。太行山給了他力量,而他,把這種力量化成筆觸,化成色彩,化成人們心中那一座永遠佇立的精神山。山在,他在;山不語,他代山發聲。
仰望靠山,馬樂將在他的藝術之路上,繼續攀登。(文|馬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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