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城托孤是《三國演義》中的經典橋段,它被視為劉備與諸葛亮,這對君臣托付家國的最后交心。可在真實的歷史上,雖有劉備在白帝城臨終托孤一事,但諸葛亮卻不是唯一的托孤大臣。劉備對諸葛亮的信任,其實并不像大家以為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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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章武三年四月二十四日,無力回到成都的劉備,病逝于白帝城永安宮。離開人世之前,他對身后的蜀漢人事做出以下安排:第一,諸葛亮為首輔大臣;第二,劉禪、劉永兄弟與諸葛亮共參國事;第三,任尚書令掌管機要的李嚴為中都護,統內外軍事,留鎮永安,輔佐諸葛亮。
下面我們一點一點講解,第一項安排體現蜀漢政權的無奈和沒落。當年隨劉備起兵的舊部元從,大都死喪凋零,從資歷、功績、才能等方面來看,諸葛亮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輔國人選。
劉備死后,就是由諸葛亮護送靈柩和皇帝印璽回成都,保護劉禪繼承大統的。如果關羽和張飛不死,很可能是以關羽、張飛為主,諸葛亮為輔。
第二項安排是劉備對諸葛亮的部分限制,及對劉禪、劉永兩兄弟的培養。漢末以來,出現過諸多架空天子的權臣,劉備參加過討伐董卓的戰爭,又受過漢獻帝的衣帶詔,因此有所預備。劉備對劉禪說:“汝與丞相從事,事之如父。”對劉永說:”吾亡之后,汝兄弟父事丞相,令卿與丞相共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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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底層一路走上來的劉備,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成為什么也不懂的傀儡皇帝。哪怕最后主政的終究是諸葛亮。
第三項安排說明劉備對諸葛亮不是百分百的信任,還是有所防范的。劉備逝世前的詔令是:“托孤于丞相亮,尚書令李嚴為副。”也就是有兩位托孤大臣,諸葛亮主、李嚴副。當時諸葛亮雖是蜀漢丞相,卻沒有一座丞相府和相應屬吏幕僚,工作都是到尚書臺與劉巴等人一起。當時尚書臺的尚書令,前有劉巴當,后有李嚴當,諸葛亮只有“錄尚書事”的頭銜。
而且在三國亂世,誰有兵權誰腰桿子就硬,劉備死后,李嚴既是中樞的尚書令,又手握統內外軍事的兵權——這不是全國軍隊、而是永安行宮內外禁軍。
李嚴擔任的中都護很有門道,具有中央禁衛與地方都督的雙重職能。所以諸葛亮雖是主輔政大臣,但權力實際上恐怕沒有尚書令兼中都護的李嚴大——畢竟名義上是李嚴主持蜀漢最高軍政機構的日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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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智謀無雙的諸葛亮并不滿意劉備的臨終安排。返回成都后,就立馬以劉禪不熟悉政務為由,要求其將軍政事務全部交給自己。史書上記載劉禪的反應是“政由葛氏,祭則寡人。”
一百個劉禪也比不過一個諸葛亮啊,讓諸葛亮來是正確的。劉禪沒經歷過漢末風雨,又不是天縱奇才,能做個知人善用的守成之君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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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諸葛亮拿到蜀漢軍國事務的大權,是個名副其實的權臣。不過,諸葛亮自始至終扮演的都是周公角色恪守臣道,就連魏吳兩敵國和政敵李邈,都沒說他有篡位的野心和企圖。而劉禪對諸葛亮是什么想法呢?諸葛亮病逝五丈原后,劉禪親自擬定其謚號,“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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