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從不會憐憫任何人,無論你來自何方、懷揣何種信念。12 月 27 日,烏克蘭方面證實一則令人扼腕的消息:兩名香港籍志愿雇傭兵在扎波羅熱前線執行偵察任務時,遭俄軍 FPV 自殺式無人機精準打擊,當場犧牲。他們抵達烏克蘭僅一個月,甚至未完成全部基礎訓練,便將生命永遠留在了這片異國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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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俄烏沖突爆發以來,首次有香港籍人員在前線陣亡。兩名犧牲者分別為 23 歲與 30 歲,均有法國外籍軍團服役經歷 —— 年輕的曾是攀巖教練,年長的做過職業保鏢,二人分別隸屬于法國外籍軍團第一傘兵團與第四步兵團。懷揣著對烏克蘭的支援之心,他們于 11 月入境,被編入烏軍第 141 機械化旅,未曾想 12 月 26 日的一次常規偵察任務,竟成永別。
襲擊發生時,二人正與一名捷克籍雇傭兵結伴行動,俄軍 FPV 無人機群鎖定目標后發動突襲,三人當場殞命。扎波羅熱如今已是俄烏雙方的絞肉機戰場,俄軍東部軍區從遠東、西伯利亞調來的精銳部隊,正與烏軍在胡里艾伯勒鎮展開慘烈拉鋸。俄軍摩步第 57 旅甚至已占領舍夫琴科街文化宮附近區域,在雕像上懸掛俄羅斯國旗,烏軍則拼死反擊,試圖打通補給線,雙方傷亡均極為慘重。
就在兩名香港籍志愿者犧牲的同一天,扎波羅熱前線噩耗頻傳:俄羅斯自由軍團總指揮丹尼斯?卡普斯基遭無人機襲擊身亡;三名前美軍人員 —— 包括曾服役于第 75 游騎兵團的凱文?詹姆斯?凱利,在乘車機動時被俄軍光纖 FPV 無人機全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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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現代俄烏戰場的殘酷現實:戰壕無法遮蔽無人機的視野,車輛機動難逃精準追殺。俄軍如今將 FPV 無人機的戰術發揮到極致,專挑人員集結點、指揮樞紐與車隊下手,其低成本、快響應、高殺傷的特性,給烏軍造成巨大壓力。而隨著烏軍正規軍兵員的持續消耗,外籍雇傭兵不得不填補防線空缺,這些人訓練時間短、對戰場環境陌生、裝備保障不足,安全風險成倍增加。
香港入境處已證實接到家屬求助,正通過外交部駐港公署與中國駐烏克蘭大使館核實情況。但殘酷的是,兩名志愿者的遺體損毀嚴重,最終可能只能通過 DNA 比對確認身份。他們的家人或許曾勸阻過,或許根本不知曉孩子遠赴戰場,如今接到的卻是冰冷的死訊,這份悲痛無從慰藉。
為何會有如此多外國人奔赴烏克蘭?有人是為了信念,有人是受雇傭兵廣告吸引,有人則是想在戰場中尋找人生價值。但無論初衷如何,當他們看到布查的平民尸體、馬里烏波爾的斷壁殘垣、俄軍對平民區的無差別轟炸時,內心的正義感驅動著他們放下平靜生活,拿起武器站在抵抗侵略的一邊。
俄軍始終宣稱 “外籍雇傭兵不享受日內瓦公約保護”,這不過是為濫殺無辜尋找的借口。事實上,這些跨越國界的志愿者,是為保衛烏克蘭的主權與領土完整而戰,他們的犧牲值得被銘記。據俄方公布的數據,自沖突爆發以來,已有 13387 名外國戰斗人員抵達烏克蘭,其中 5962 人陣亡 —— 這一數字的真實性雖存疑,但足以印證外籍志愿者的巨大犧牲。
兩名香港籍志愿者的悲劇,也折射出烏克蘭當前面臨的兵員困境。歷經數年戰火,烏克蘭青壯年人口損耗嚴重,若不靠外籍雇傭兵補充兵力,前線防線將難以為繼。然而,如此高的傷亡率,無疑會打擊國際志愿人員的士氣 —— 誰會愿意遠赴異國,僅一個月便付出生命的代價?
但對烏克蘭而言,每一名戰士都彌足珍貴。無論國籍、身份,只要站在抵抗俄羅斯侵略的陣營中,他們都是英雄。這兩名香港年輕人,或許只是宏大戰爭敘事中的一朵小小浪花,但他們為正義挺身而出的勇氣,值得所有人致以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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