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62歲拆遷分房給女兒，親家母上門問罪，我只回了一句
我今年62歲。
老家房子拆遷了。
上周剛拿到了三套房的鑰匙。
一套120平的大戶型。
兩套60平的小公寓。
我心里早就盤算好了。
大房子我自己住，寬敞。
一套小公寓給兒子強子，方便出租或者以后給孫子。
另一套小公寓給女兒曉敏，讓她在這個城市有個落腳地。
我覺得這很公平。
手心手背都是肉。
但我沒想到，這成了罪過。
周六一大早。
我正在陽臺上給君子蘭澆水。
門被砸得咚咚響。
那動靜，像是來討債的。
我放下噴壺去開門。
門口站著三個人。
兒子強子，兒媳劉倩。
還有劉倩的媽，我的親家母張大媽。
三個人的臉都拉得老長。
沒人叫媽，沒人換鞋。
他們直接闖進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氣氛有點不對勁。
我沒去倒水。
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們對面。
“這一大早的，有事？”
我問。
強子低著頭摳手指，不說話。
劉倩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媽。
親家母咳嗽了一聲，開口了。
“親家母，我聽說個事兒。”
“你把拆遷的一套房子，分給曉敏了？”
我點點頭。
“是啊，鑰匙都給她了。”
親家母一拍大腿，嗓門立馬高了八度。
“糊涂啊！”
“你怎么能把房子給女兒呢？”
“自古以來，家產都是傳男不傳女。”
“女兒是潑出去的水，是外人。”
“你把房子給她，那不是把家產往外拐嗎？”
我看著她唾沫橫飛的樣子，心里覺得好笑。
我轉頭看強子。
“你也這么想？”
強子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縮回去。
“媽，曉敏以后是要嫁人的。”
“帶套房子嫁過去，那是便宜了婆家。”
“我現在壓力大，以后還要養孩子。”
“那套房子要是給我，收租也能補貼不少。”
劉倩也跟著幫腔。
“是啊媽，強子才是給您養老送終的人。”
“您把財產分給外人，就不怕寒了兒子的心？”
我看這架勢，是來逼宮的。
這哪是來商量，分明是來搶劫。
我站起來，把陽臺門關上。
免得吵架聲傳出去讓人看笑話。
“外人？”
我看著強子。
“當初你結婚，婚房首付80萬，我出的。”
“裝修20萬，我出的。”
“車子15萬，我買的。”
“曉敏說什么了嗎？”
“她那時候還在租房住，一個月工資三千。”
“她給了你兩千塊的大紅包。”
“現在我有三套房，分給她一套小的。”
“你們就坐不住了？”
親家母不樂意了。
“那不一樣！”
“兒子娶媳婦要房要車，那是天經地義。”
“誰家女兒出嫁還要娘家陪送房子的？”
“親家母，你聽我一句勸。”
“趁著房本還沒辦下來。”
“趕緊把曉敏那套要回來。”
“寫強子的名，或者寫我外孫的名。”
“曉敏要是沒地兒住，可以借給她住幾天。”
“但所有權，必須歸老劉家。”
她說得理直氣壯。
好像這房子是她家的一樣。
劉倩在旁邊連連點頭。
“媽，我媽說得對。”
“我們也是為您好。”
“您想想，以后您動不了了。”
“還不是得靠我們伺候？”
“曉敏嫁出去了，能天天守著您？”
這是軟硬兼施。
拿養老來威脅我。
我看著這三張貪婪的臉。
突然覺得很悲哀。
我養了三十年的兒子。
在利益面前，像個白眼狼。
我沒生氣。
反而笑了。
我看著親家母。
“張大姐，你也有個兒子吧？”
親家母一愣。
“有啊，怎么了？”
“那你也有個女兒吧？”
“劉倩不就是你女兒嗎？”
親家母皺眉。
“這跟我的事有什么關系？”
我指著劉倩。
“按你的說法，女兒是潑出去的水，是外人。”
“那劉倩在你家也是外人。”
“既然是外人，你怎么不把你的養老金都給你兒媳婦？”
“你怎么三天兩頭往女兒家跑？”
親家母被噎住了。
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反正房子不能給女兒！”
強子有些不耐煩了。
“媽，您就別固執了。”
“今天就把這事定了吧。”
“免得以后麻煩。”
他是吃定了我心軟。
吃定了我只有他這一個兒子。
我走到玄關，把大門打開。
外面的風吹進來，有點涼。
我轉過身，看著他們。
語氣很平。
“強子，劉倩，還有親家母。”
“你們給我聽清楚了。”
“強子現在住的那套婚房。”
“房產證上，寫的還是我的名字。”
屋里一下子安靜了。
死一樣的安靜。
劉倩的臉色瞬間煞白。
強子猛地站起來。
“媽，您什么意思？”
我看著他。
“意思很簡單。”
“既然你們這么在乎家產歸屬。”
“既然你們覺得女兒是外人。”
“那我也按規矩辦。”
“我的東西，我想給誰就給誰。”
“別說給曉敏一套。”
“就算我全捐了，也是我的自由。”
我指了指門外。
“現在，立刻，馬上。”
“從我家滾出去。”
“誰再多說一個字。”
“我就把你們住的那套房子賣了。”
“我說到做到。”
親家母慌了。
她知道那套婚房值多少錢。
要是賣了，她女兒一家就得睡大街。
“親家母，別別別……”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我們就是建議，建議……”
我沒理她。
只是冷冷地看著強子。
“還不走？”
“等著我給中介打電話？”
強子嚇哆嗦了。
拉起劉倩就往外走。
親家母也不敢再撒潑。
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媽，您消消氣，我們這就走。”
劉倩臨出門，還陪著笑臉。
砰。
我把門關上了。
世界清靜了。
我靠在門板上，長出了一口氣。
心里沒有難過。
只有一種解脫的痛快。
原來，做人不能太軟。
尤其是當媽的。
你越是無私奉獻，兒女越覺得理所當然。
你手里握著底牌，他們才會把你當回事。
我回到陽臺。
繼續給花澆水。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想好了。
明天就去辦公證。
大房子和那套小公寓。
我都攥在自己手里。
誰對我好，我就給誰。
誰要是算計我。
一分錢也別想拿。
人老了，得活得明白點。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手里的資產。
這才是老年人最大的底氣。
朋友們。
你們覺得我做得對嗎？
如果是你們。
會把房子分給女兒嗎？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說說你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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