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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9日晚上沈巍在直播間聊天的時候,提到了一位江蘇的朋友,貌似我有一點認識。當時,沈巍對這位江蘇的朋友查找圖書舉證的跟風能力,有一點好奇,今天,我趁此作一個揭秘。
先看看沈巍聊天的時候,是如何提到這位江蘇的朋友的?看他的聊天實錄:
——有一位好像在江蘇的朋友,我看他在網上總是把我這個叫什么(《沈巍記》),就是比如說我去這個(參觀地方),那天去筇竹寺,他就專門發了很長很長的“沈巍說”的這個典故,他去專門去找書,可是用了心了,我也不知道這個書他怎么立馬就能找到,他在圖書館上班的啊,而我們身邊的跟著我的,實際上大多數還并不是為了求學的目的的,對吧?【等一會,我就去問江蘇這位朋友是否在圖書館上班。】
人家是(求知識的),你看那天我去游筇竹寺,他一個一個典故,一個典故,一個對聯,一個對聯,我講過就算數,他還給你做了(舉證),等于回放一樣的,然后還給你增加了這個(背景資料)。
就像我們那天去時,我說這個筇竹寺這三個字是誰寫的,然后進去有個對聯,我說這個對聯是不是寫筇竹寺這個人是同一個人啊。
我說像我們要壯大自己的,就是這樣的,朋友越多才越好,就是互相之間他促進你的,他是為了你促進。我聽他們說是江蘇省的,江蘇的,南京的,那么這種呢是可遇不可求,他對我其實也是可遇不可求,就是他認為你的身上他看到了東西,對他來說也是可遇不可求,作為我來說呢,我也是,我也根本沒有知道別人會這樣(來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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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說江蘇的這位朋友,是他“可遇不可求”,而他判斷,江蘇的那位朋友,也把沈巍作為“可遇不可求”。
其實,這應該是關心沈巍的龐大網友的共同的心態,是把沈巍作為一個“可遇不可求”的中心,而去關注并且尾隨的。
當晚,筆者并沒有上網,是網友“文墨山”說“沈先生在直播間提到了你”,筆者隨即到直播間里,但沈巍已經講過了江蘇朋友的事,后來我找到了網友發的實況視頻,并轉發給了沈巍談話中提到的那位江蘇朋友。
那位江蘇朋友表示,感謝沈巍先生的肯定與認可。
這位江蘇朋友一直與本博號密切合作,自從他準備開寫“沈巍觀察”后改名為“沈巍記”之后,筆者的博號直接停擺了其它的內容,專門發布他每日沒有間斷的“沈巍系列”。其目的,也是盡量不干擾這位江蘇朋友的系列文章的連貫性。
筆者與其溝通后,問他是不是在圖書館工作,他是如何找到資料的?
那位江蘇朋友說:他不在圖書館工作,而是在一個經濟部門,干的是與文化不相干的事。只不過平時喜歡文化的事情,大致相當于沈先生干的是審計工作,但真正的興趣卻是其它領域。所以,在這一點上,他表示與沈先生感同身受,能夠體味到他的囿于工作不對口而導致的內心困頓與旁騖其它、轉而從文化時空里尋求突圍之舉。
提到資料來源,他解釋道:圖片主要是來自于網上,其中有一個重要的來源 ,正是沈先生喜歡逛的舊書網。比如《賽典赤》那本小冊子,就是從舊書網的書影中找來的。
至于圖書資料來源,那位江蘇朋友說,主要是來源于“讀秀”平臺,這個平臺上,搜集了從民國以來的各類電子書,堪稱一個比較全面的網上圖書館。
“讀秀”的功能相當于沈先生經常用的搜索工具,不過,搜索工具只能搜索到網站上的內容,可靠性較差,而“讀秀”搜索到的是出版物上的白紙黑字內容,可靠性有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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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著“讀秀”這一個搜索平臺,那位江蘇朋友說,他為正在使用的小學語文教材查證了二十多位之前一直沒有署名的作者姓名,其中有十二處已體現在部編版小學語文教材上。他希望沈先生能夠用上學業更有專攻的“讀秀”工具。
不過,“讀秀”需要用戶名與密碼,但沈先生身在上海,可以到上海圖書館辦一張借書證,然后用這張證上的號碼,就可以登陸上海圖書館的各種APP平臺了,“讀秀”就是其中之一。
使用“讀秀”之后,沈先生就可以先行查看電子書的影像件,如果覺得這書有價值,接著可以在舊書網上下單。
這位江蘇朋友說,“讀秀”也有缺陷,就是并不是所有的書,都顯示影像件,沒有的,可以到舊書網上購買補遺。他說,前一度時期,他為了查證蘇聯小說《這里的黎明靜悄悄》的最早譯本出自中國的那一本刊物上,根據網友提供的信息,把文革期間由上海出版的《摘譯(外國文藝)》三十多冊全部購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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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電子版與實體版的圖書相映襯,沈先生肯定會如虎添翼,查找資料更為方便,也符合他節約開支的理念。
筆者問那位江蘇朋友,是出于什么動機開寫《沈巍記》(《沈巍觀察》),他回答道:2019年的時候,就聽說過沈巍,但并沒有深入關注。后來2021年拉面哥爆火,因為對山東的文化頗感興趣,他便下載了快手與抖音,介入了拉面哥事件,寫了《拉面哥閑聊》系列,也在這過程中,經識了從高科圈轉戰過來的沈圈所謂黑粉,從此對沈圈的黑粉殺手刮目相看,也因此生出一個疑惑,在拉面哥圈里橫行霸道的高科黑粉,當初施加于沈巍的壓力又是如何的呢?今年四月份,因為拉面圈里的主播進入到沈巍的身邊,也被帶到這個圈里來,心里裝著好奇與疑惑,觀望直播鏡頭里的沈巍。
從四月份一直觀察到八月份,他表示:他幾次想談談對沈巍傳播文化的感受,但懾于在拉面哥圈內遭遇黑粉的強力鉗制,心有余悸,一直沒有動筆。而他開啟第一篇觀察的時候,正是沈巍今年他第一次離開上海開啟浙江之行,可以視著沈巍的一個重要的升級場景,于是,由此正式下海。
他表示:實際上,在沈圈遇到的黑粉壓力,遠不如拉面哥圈子,因為沈巍一直以強力的話語輸出,沖破各種互聯網上的圍剿聲浪,基本壓制了異見聲音的包剿,可以說,這也是一種奇跡,就是文化也能夠產生一種力量。
筆者請那位江蘇朋友談談2026年沈巍的未來發展走向如何?
那位江蘇朋友說:從沈巍的談話中,可以看出,他想有所作為,畢竟他有一個良好的網絡基礎,他在回答“網絡是走下去還是不走下去”時,他說“這個要一步步的看”,但沈先生強調:說不走下去,這個應該不太可能,因為現在做什么工作都要依靠網絡。
不管怎么說,他獲得了一種難得的互聯網的“賦能”,這正是他所說的幸運:“我已經很幸運了,這個幸運就在于我們這個時代能夠通過網絡還能告訴別人,在過去那個時代對不起你,你就拜拜吧。所以我就要對得起這個機緣,和對得起這個條件。”
互聯網給予了他的一種不容置疑的推力與助力,所以沈巍在談話中,強調:“我要不斷學習,我要把不斷的這個我的人生領悟傳播出去”,這應該是他今后的總體方向。
至于怎么做,他現在應該有一個總體目標,正如沈先生談話中所說的那樣:“接下來的幾年當中呢,基本上就是在路上了,就是今天可能去河南,明天可能去河北,這一路上,那就按照那位江蘇朋友講的,沈巍的這個行蹤跟別人是不一樣的。”
他現在還在痛苦地糾結在身邊的主播是否需要跟隨的問題?他在談話中,表示不要再讓這些主播們跟隨著他,但這話他說了多次,但每一次都沒有兌現到底,2026年他能否做到徹底地切割?有待觀察。
而且跟隨的主播,也提供了傳播工具的多樣性,能夠讓沈先生的文化講解,有多種可供選擇的角度與視野,滿足互聯網上各取所需的用戶需求。因此,對跟隨主播也不宜一棍子否定掉,我們看到的更多的是他的一種糾結與矛盾,而這種內心的糾結的原因,還是在上海時發生的那場直播空間的爭奪戰,這讓他心力憔悴,幾乎在他的每一次講述中,都要提到他身邊的吵鬧。
目前的切割,更像是對之前的那種吵鬧生態的一次切割,讓所有的身邊直播歸“零”,然后在此基礎上,才能另起爐灶。這也是他逗留云南,而不愿回到上海那個惡吵不斷的是非之地的原因。
實際上,發生在他身邊的矛盾與糾葛,正成了人欲橫流的本性展示,也成為他用那些書本上的經典論述敲打這種欲望劣根性的活色生香舞臺,無形中,也讓那些久遠的看似與現實無關的古老智慧,有了適用于當代的鮮活意義。
這一點來看,他身邊圍攏過來的隨從主播,也免費提供了可以用枯燥經典進行解剖的生命現象。沒有這些身邊鮮活案例的存在,沈先生講述的遠古道理與哲理,便顯得純粹是教條,卻難以辨識也是洞穿人性的經驗之談。
這位江蘇朋友說:實際上沈先生與身邊主播的互動,也成為了他的個人急智與應對能力的一個看點之一,這在本觀察的第一篇文章的分析中就已經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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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江蘇的朋友最后表示,沈先生已經做的相當好了,一個人抵御強大的網絡壓力與現實壓力,還能夠表達盡可能率真與率直的看法,幾乎沒有能夠被挑剔的破綻與缺失,在網絡上這種被透明的觀察與觀望,幾乎是相當的罕見的了。他祝沈先生一路長虹,在網絡上實現他內心的愿意為社會回饋自我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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