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11日晚上,石家莊的演出現場燈光璀璨,臺下觀眾掌聲雷動。
舞臺中央的女歌手身體搖晃,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體溫已經燒到39.5度。
她咬著牙唱完最后一首歌,剛走下舞臺就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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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想到,這場演出竟成了她人生的謝幕演出。
16天后,這位37歲的女歌手永遠離開了人世。
她是誰?
為什么明知身體不行還要拼命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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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1970年出生在南京一個普通工人家庭,家里有三個孩子要養。
她才4歲那年,家里的頂梁柱父親突然去世,整個家庭的重擔全壓在母親一個人肩上。
那個年代沒有什么社會保障,一個寡婦帶三個孩子過日子,艱難程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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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勸葉凡的母親把女兒送給別人養,至少能減輕點負擔。
母親死活不同意,寧可自己累死累活,也要把三個孩子留在身邊。
這份堅持讓年幼的葉凡心里埋下了一顆種子——一定要出人頭地,讓媽媽過上好日子。
日子窮歸窮,葉凡從小就顯露出唱歌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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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歲那年,她進了歌舞團,開始到處走穴演出。
那時候的走穴可不像現在的商演,條件差得很,經常要坐長途車顛簸十幾個小時,到了地方隨便找個招待所湊合一晚,第二天接著趕場。
一個月下來能掙個幾百塊錢,對葉凡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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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23歲的葉凡揣著僅有的積蓄來到北京。
那會兒北京到處都是懷揣夢想的年輕人,想在演藝圈混出名堂談何容易。
葉凡沒有關系沒有背景,只能從最底層做起。
她在酒吧找了份駐唱的工作,每天晚上唱到凌晨兩三點。
酒吧里煙霧繚繞,客人喝多了會起哄要求唱這個唱那個,遇到難纏的還得陪著笑臉。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好幾年,葉凡從來沒想過放棄。
白天她就在出租屋里練歌,琢磨怎么把歌唱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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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機出現在1996年,葉凡憑借一首《黎明百姓長久》開始在圈子里有了點名氣。
這首歌的曲調樸實接地氣,正好契合她的嗓音特點。
2000年,葉凡被評為國家二級演員,這個職稱在當時含金量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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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春節,葉凡登上了春晚的舞臺。
這個平臺對任何一個歌手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機會,能在全國億萬觀眾面前露臉,一夜之間就能家喻戶曉。
葉凡抓住了這次機會,她演唱的歌曲打動了無數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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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播出后,葉凡的名氣徹底打開了。
全國各地的演出邀約像雪片一樣飛來,她的日程表排得滿滿當當。
2002年世界杯在韓國和日本舉辦,葉凡還創作了世界杯主題歌,這讓她在音樂圈的地位更上一層樓。
那幾年是她事業的巔峰期,到處都有人認識她,走到哪里都是鮮花和掌聲。
外人看來葉凡已經功成名就,可她自己心里清楚,這一切來得太不容易。
從16歲開始奮斗,吃過的苦受過的罪,只有她自己知道。
正因為如此,她格外珍惜每一次登臺的機會,對工作近乎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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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秋天,葉凡在體檢時被查出患有乳腺癌,已經是中晚期。
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事業剛起步沒幾年,怎么就攤上這種事?
醫生建議盡快手術,切除病灶才能保命。
擺在葉凡面前有兩個選擇:一是全切手術,徹底清除癌細胞但會失去乳房;二是保乳手術,風險更大但能保留女性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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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還年輕的女歌手,她最終選擇了保乳手術。
手術很順利,接下來就是漫長的化療過程。
化療的痛苦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
藥物進入身體后,惡心嘔吐、掉頭發、全身無力,每一次治療都像在鬼門關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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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咬著牙挺過來了,醫生叮囑她至少要休養一年,千萬不能勞累。
三個月后,葉凡就回到了工作崗位。
她放不下舞臺,覺得自己還年輕,休息太久會被觀眾忘記。
身邊的人都勸她注意身體,她總是笑著說沒事。
其實她心里明白自己的身體狀況,只是不想承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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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葉凡在復查時發現癌細胞已經轉移到淋巴。
這意味著病情在惡化,必須立即治療。
可葉凡手頭有好幾場重要的演出,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主辦方為難,更不想讓觀眾失望。
她瞞著所有人,白天去醫院做治療,晚上照常登臺演出。
這樣高強度的工作和病痛的雙重折磨,很快就讓她的身體吃不消。
熟悉她的人都發現葉凡瘦了很多,臉色也不好,問起來她總說是太累了。
2007年3月,葉凡的身體已經扛不住了,被家人強行送進醫院。
醫生看了檢查報告直搖頭,癌細胞已經擴散得很厲害,必須住院接受系統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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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葉凡在醫院住了好幾個月,期間拒絕了所有的演出邀約。
住院期間葉凡的情緒很低落,她不甘心就這樣離開舞臺。
每天躺在病床上,她腦子里想的都是那些歌,那些舞臺,那些為她鼓掌的觀眾。
身體稍微好轉一點,她就跟醫生說要出院。
醫生明確告訴她,現在的狀況根本不適合工作,必須好好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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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葉凡接到石家莊的一場演出邀約。
家人和朋友都反對她去,可她執意要去。
她說自己已經好久沒登臺了,觀眾在等著她。
出發前她的狀態就不太好,有點低燒,吃了藥說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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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1日晚上,演出正式開始。
葉凡站在舞臺上,臺下黑壓壓全是觀眾。
燈光打在她身上,音樂響起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唱著唱著,她感覺身體越來越重,頭暈得厲害,視線都開始模糊。
臺下的觀眾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他們只看到舞臺上的歌手依然在盡情演唱。
葉凡咬著牙堅持,嗓子里像吞了刀片一樣疼,額頭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流。
她知道自己的體溫在升高,但她不能停,不能讓觀眾失望。
最后一首歌結束,觀眾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葉凡勉強擠出笑容向觀眾鞠躬,轉身走下舞臺的瞬間,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
工作人員趕緊把她送到醫院,一量體溫39.5度,整個人已經燒得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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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立即對葉凡進行搶救,各項檢查結果出來后,醫生的表情凝重到了極點。
癌細胞已經大面積擴散,加上這次高燒引發的并發癥,情況非常危急。
家屬被叫到辦公室,醫生委婉地說了一句:做好心理準備吧。
接下來的16天,醫生想盡了一切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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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專家會診,24小時監護。
葉凡的丈夫徐希壯一步不離地守在病床邊,看著妻子身上插滿各種管子,他心如刀絞。
徐希壯是做建材生意的,追了葉凡整整八年。
前兩次求婚都被拒絕,葉凡說自己要專心搞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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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求婚,看著這個男人堅定的眼神,葉凡終于點了頭。
婚后徐希壯全力支持妻子的工作,家里的事他全包了,從不讓葉凡操心。
病床上的葉凡時而清醒時而昏迷,清醒的時候她會握著丈夫的手,眼里全是歉意。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虧欠他太多,可是她真的放不下舞臺。
徐希壯安慰她說沒事,病好了還能繼續唱。
其實他心里清楚,妻子的時間不多了。
2007年11月27日凌晨,葉凡的心跳逐漸變弱。
醫生和護士圍在病床邊做最后的努力,心電圖上的波動越來越平緩。
凌晨三點,監護儀發出一聲長鳴,葉凡的生命停在了37歲。
葉凡去世后,留給徐希壯的是一屁股債。
這些年為了給妻子治病,能用的錢都用光了。
徐希壯把房子賣了,用來支付剩余的醫療費用。
朋友勸他重新開始新生活,他搖搖頭說,有些事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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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清明節,徐希壯都會去給妻子掃墓。
他會帶著妻子生前最愛吃的東西,在墓前坐上大半天,跟她說說話。
他告訴妻子,岳母身體還好,自己會一直照顧老人家。
葉凡的母親在女兒去世后整個人都垮了。
當年不肯送養女兒,就是希望她能好好長大。
沒想到女兒剛有出息,就這樣走了。
老人家每天以淚洗面,徐希壯就把岳母接到自己身邊照顧,把她當親媽一樣孝順。
葉凡留下的那些歌還在網上流傳,偶爾能聽到有人翻唱。
每次聽到她的聲音,認識她的人都會想起那個在舞臺上發光的女歌手。
她用生命詮釋了什么叫敬業,也用生命警示后人——有些東西比事業更重要。
葉凡的一生像流星一樣短暫卻燦爛。
她從貧困家庭走出來,靠著天賦和努力站上了最高的舞臺。
可惜她太愛那個舞臺了,愛到連命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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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當初她能聽醫生的話好好休養,也許現在還能繼續唱歌。
可人生沒有如果,她選擇了燃燒自己照亮舞臺,最終在舞臺上倒下。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沒有健康一切都是空談。
再大的夢想,也要有命去實現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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