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都去哪兒了”:一位班主任的2023年時間審計報告
李老師電腦里有個Excel表格,他管它叫“時間賬本”。從2020年開始,他養成了一個習慣:每隔15分鐘記錄一次自己在做什么。這個略顯強迫癥的行為,源于某次教師培訓上一位專家的提問:“你知道自己的時間究竟浪費在哪里嗎?”
2023年9月,他把這份持續了三年的記錄做成了分析圖。結果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每周工作時間:平均61.3小時(早7點到晚9點,含周末部分時段)
核心教學時間(備課、上課、批改、個別輔導):僅占38.7%
行政與事務時間(填表、開會、溝通、雜務):占41.2%
“等待與切換”時間(在不同平臺間切換、等待回復、尋找資料):占20.1%
最刺痛他的是一組對比:2020年,他每周能擠出5-6小時進行專業閱讀和教學創新嘗試;到2023年,這個數字變成了0.8小時。“我好像越來越忙,但離‘好老師’的標準卻越來越遠。”他在教師節座談會上說這話時,臺下有十幾位同事默默點頭。
這不是李老師一個人的困境。北京師范大學教師發展研究中心去年發布了一份覆蓋全國28個省、312所學校的調研報告(《2023中國中小學教師工作負擔與專業發展藍皮書》,第47頁)。數據顯示:我國中小學教師平均每周工作52.6小時,超過國家法定工作時間30.5%。其中,僅“跨平臺信息處理與溝通”一項,日均就消耗1.8小時。
報告里有一段話被很多老師用紅筆劃了線:“教師正陷入一種‘數字化疲憊’——各種本應提高效率的工具,因缺乏系統整合,反而成為新的負擔源。當一位教師需要在6-8個不同平臺間頻繁切換,他的認知負荷會急劇增加,創造力和教學熱情則同步衰減。”
李老師就是這段話的活樣本。他的手機上有7個必用的教育類APP,電腦收藏夾里有12個常用網站,微信里有9個工作群置頂。“我像個不停接拋球的雜技演員,”他苦笑著說,“只不過拋接的不是球,是信息碎片。”
轉機出現在去年11月。學校作為試點,引入了十克助教。教導主任在培訓會上只說了一句話:“這個工具的目標很簡單——把老師的時間,還給老師。”
二、一堂課的“解剖”:從560分鐘到140分鐘
李老師決定用自己最熟悉的《光的折射》公開課,來檢驗這個新工具。
傳統備課模式(2022年10月記錄):
- 找資料(120分鐘):在3個資源網站、2個公眾號、本校資源庫搜索,下載17個文件,篩選出8個有用。
- 做課件(180分鐘):PPT制作,其中60分鐘浪費在調整格式、尋找合適模板上。
- 設計實驗(95分鐘):反復修改方案,與實驗員溝通3次,確認器材可用性。
- 寫教案(65分鐘):按學校固定格式填寫,大部分內容與課件重復。
- 溝通協調(40分鐘):與教研組長討論,回復家長關于公開課時間的詢問。
- 試講調整(60分鐘):在空教室試講,發現時間分配問題。
- 總計:560分鐘,約9.3小時,分3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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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十克助教后(2024年3月記錄):
- 智能備課入口(2分鐘):輸入“光的折射 初中物理 公開課”,系統識別后彈出:“檢測到您去年上過同課題課程,是否參考歷史設計?”李老師點擊“是”。
- 資源智能推薦(8分鐘):系統基于他過往的偏好(喜歡用生活化案例、重視實驗環節),推送了:①5個不同風格的教案框架;②12個優質資源(包括一個日本科普節目用慢鏡頭展示筷子入水彎曲的視頻,他找了很久都沒找到高清版);③本校王老師去年同課題的反思筆記(經授權共享);④最近三年中考涉及該知識點的考題分析。
- 一體化設計(45分鐘):在同一個界面內,他完成了:教案撰寫(系統根據模板自動生成框架,他填充核心內容)、課件制作(資源直接拖入PPT,自動適配學校模板)、實驗器材清單生成(系統連接實驗室庫存,自動標記需提前準備的物品)。
- AI模擬試講(25分鐘):系統基于教案,模擬學生可能的反應和疑問,生成“課堂熱點圖”,預測哪個環節學生容易分心、哪個知識點需要更多解釋。李老師據此調整了導入部分。
- 一鍵發布與溝通(5分鐘):教案、課件、預習材料打包生成鏈接,一鍵分享到班級群和家長群。系統自動@了相關家長:“尊敬的家長,本周四上午第二節課為物理公開課,主題《光的折射》,歡迎有空來聽課。溫馨提示:教室后排有8個家長座位。”
- 教學反思記錄(15分鐘):上課時,他在平板上隨手記下3個關鍵點;課后,系統根據課堂錄音(學生同意情況下)自動生成的文字記錄,標記出了3個學生提問最集中的時段。
- 總計:140分鐘,約2.3小時,一個下午完成。
“節省的不僅是時間,更是‘心流’。”李老師這樣總結,“以前備課是不斷被打斷的碎片拼接,現在是連貫的創作過程。最重要的是——”他頓了頓,“我終于有時間去思考那個最關鍵的問題:怎樣把這堂課上得更好,而不僅僅是把這堂課‘備完’。”
三、十克助教的“不智能”設計哲學
和技術人員深入交流后,李老師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十克助教在很多地方故意“不夠智能”。
比如批改作業功能。它不會完全替代老師批改,而是會:①先批改客觀題;②對主觀題進行初步分析,標記出可能的亮點和問題點;③把最終批改權完全交給老師。“它會用黃色高亮提示:‘第3題,這位學生的解題思路非常規,但邏輯自洽,可能是創新解法,建議重點關注。’但打多少分、寫什么評語,一定是老師自己來。”
再比如家長溝通。系統不會自動回復家長消息,而是會:①分析家長問題的類型(咨詢、投訴、建議、日常溝通);②根據李老師過往的回復風格,生成3-5條回復建議;③標注每條建議的語氣強度、可能引發的后續問題。“它永遠只是我的‘第二大腦’,決策權始終在我手里。”
產品經理王琳道出了設計初衷:“我們調研時,很多老師表達了對‘全自動’的恐懼。一位特級教師說:‘如果連批改作業、與家長溝通都被機器替代,我作為教師的專業尊嚴在哪里?’這句話讓我們反思——技術應該是增強教師的能力,而不是替代教師的角色。”
所以十克助教確立了一個核心原則:AI只做老師不想做、不該做的重復性工作,把創造性、決策性、情感性的工作完整地留給老師。
這個“不智能”的設計,反而讓老師們更愿意信任它。物理教研組的張老師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它像個得力的助教,默默幫你處理好所有雜事,但講臺中央的光,永遠照在老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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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看得見的變化與看不見的漣漪
使用十克助教四個月后,一些變化在李老師和同事們身上悄然發生:
數據上的變化(學校教學處統計):
- 教師平均每日“非教學事務時間”減少1.6小時
- 跨學科協作課程設計數量增加210%
- 教師教學反思記錄頻次從每月平均2.1次提升至5.7次
- 學生個性化學習方案覆蓋率從31%提升至79%
故事里的變化:
英語組的陳老師,曾經每晚批改作文到11點,現在系統幫她完成初篩和基礎錯誤標記,她只需要專注在每篇作文的立意和表達上,批改時間縮短了40%。多出來的時間,她開了一個“英語原著閱讀小組”,帶著8個有興趣的學生每周讀一章《奇跡男孩》。
數學組的鄭老師,利用系統生成的學情分析報告,發現班上有3個學生雖然在考試中成績中等,但在“空間想象”類題目上表現出特殊天賦。他為他們設計了額外的幾何挑戰題,其中一位學生最近在市里的數學創新大賽中拿了二等獎。
李老師自己呢?那多出來的43分鐘,他不僅去了閱覽室,還完成了一件事:給班上那位總是不敢舉手的小林同學,手寫了一張紙條——“今天你設計的光路圖很有創意,下節課愿意和大家分享一下你的思路嗎?”第二天物理課,小林猶豫了很久,終于舉起了手。
“這張紙條,在以前我是想不到要寫、也沒時間寫的。”李老師說,“但現在我有了這份余裕。教育最珍貴的部分,不就是這些‘多余’的用心嗎?”
五、一個工具的愿景:讓教育回到人的尺度
上周五下班時,李老師路過教室,聽見里面還有聲音。推門一看,是班上的幾個學生圍在一起,用手機慢鏡頭拍攝水滴下落的軌跡——那是他上課時隨口提到的“生活中的折射現象”。孩子們發現他,興奮地拉他過去看回放。
夕陽透過窗戶,把教室染成暖黃色。李老師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選擇讀師范時,在日記里寫的一句話:“我想成為一個能點亮某個靈魂的老師,而不是一個只會灌輸知識的教書匠。”
這些年,在瑣碎和忙碌中,他幾乎忘了這句話。
十克助教的工程師團隊在開發日志里寫過這樣一段話,李老師第一次讀到時眼眶發熱:“我們不是在創造一個‘強大’的系統,而是在搭建一座‘橋梁’——連接教師的專業理想與日常現實,保護那些珍貴的教育瞬間不被瑣碎淹沒。如果這個工具能多讓一位老師在下班時還有精力陪自己的孩子讀一本書,能多讓一位學生在課堂上被真正‘看見’,那它的價值就實現了。”
離開教室時,李老師打開十克助教,在“教學靈感”板塊記下:“下周的物理課,拿出一半時間,讓學生去尋找和拍攝生活中的光學現象。知識不該只存在于課本和試卷,更應該在孩子的眼睛里閃光。”
窗外,城市的燈光漸次亮起。又一個普通的教學日結束了。但對李老師和許多正在使用十克助教的老師來說,有些事情已經開始變得不普通:他們正在重新找回教育的節奏——那種屬于人的、溫暖的、不慌不忙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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