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蠻任性的大小姐林楚禾嫁給了港城有名的花花大少爺,齊天朗。
婚后第一年,在夜店和嫩模深吻的齊天朗就被林楚禾抓到,鬧得雞飛狗跳,離了婚。
三個月后,因為兩家的合作項目推進,不得已復婚了。
復婚第二年,包養小明星的齊天朗在街頭,被林楚禾連著扇了三個巴掌,火上熱搜,再次離了婚。
不過,這次他們離婚不到第三天,就被家里人壓著去復婚。
彼時兩家已經深度綁定,離不開對方了。
第三次拿到結婚證之后。
花花公子齊天朗終于低頭了。
他手里夾著煙,神色晦澀又淡漠。
“我們好好過日子行不?你收收大小姐脾氣,我也不搞女人了。”
林楚禾冷笑著坐在駕駛座上,關上車窗。
“行啊,那你可別讓我看到你出軌。”
“你如果再出軌,我絕對不會和你復婚,死也不會!”
她平生最恨就是出軌的爛黃瓜!
父親的出軌導致母親精神崩潰自殺。
從哪個時候起,林楚禾就恨透了這個世界。
所以她會不顧一切的傷害出軌的齊天朗。
即使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
在這次復婚后的第二年。
林楚禾在雪山尋找靈感畫畫,遭遇了雪崩,差點死在雪山。
齊天朗聽到后,不顧封山和危險警告,獨自一個人扛著救援裝備入山救她。
靠著二人的定位手表,齊天朗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林楚禾。
那天的雪很大。
齊天朗不知道找了她多久,整個人凍得臉頰通紅,雙手直打顫。
“老婆,我們回家。”
林楚禾直愣愣看著他,心口有一股莫名的情愫在涌動。
在臨死之前遇到了不顧一切,拯救自己的愛人。
也許,她真的找到對的人了。
雪山救援之后,他們的婚姻生活就進入了一段蜜月期。
齊天朗收斂了自己的浪蕩性子。
一整年的時間都沒有和任何女人有緋聞,潔身自好。
各種娛樂場所都不去了。
朋友聚餐起哄的時候還會笑著說自己是‘妻管嚴’,晚上十點之前就回家吃飯。
他們越來越好,齊天朗也拿出了所有本事去愛林楚禾。
在三亞的落日海灣下,坐著游艇告白。
在瑞士的神廟下,捧著白色的月神花為她彈鋼琴。
在土耳其的熱氣球下,對她發誓永生只愛一人。
他們在世界的各地熱烈的相愛。
直到一個電話的響起。
刺耳的鈴聲劃破的寂靜的夜。
齊天朗接到電話后,面色一變。
火速的買了回國的機票。
“我公司出了急事,要先走一步,老婆,你在這里慢慢玩。”
他留下一枚深深的吻,轉身離去。
林楚禾摸著發紅的嘴唇,看著他的背影。
心口蔓延著密密麻麻的不安。
“齊天朗,你最好不要騙我。”
她冷靜退了房,買了機票。
一路尾隨。
手段并不高明。
可過于慌亂緊張的齊天朗卻沒有覺察到她的跟蹤。
直到第二天下午。
齊天朗把車開到了一個普通的小區。
很快,一個傷痕累累的小女孩跑了出來,一頭撲進他的懷里。
身后,還跟著一個佝僂著身體,疲憊老態的女人。
齊天朗一貫的好脾氣收了起來。
握著一根鋼管就走入屋內。
林楚禾下了車。
眼睜睜的看著齊天朗瘋了一樣,狠厲又癲狂地一棍又一棍的打在一個老男人身上。
“你娶了許老師居然對她那么差,還敢家暴悠悠,我現在就送你去死!”
林楚禾身體顫了顫,難以置信自己的看到的。
齊天朗從未有過如此情緒失控的時候。
為了一個老女人,和一個女孩?
他們,是什么關系?
林楚禾突然一股惡心感涌上來,捂著嘴,干嘔了許久。
她才后知后覺的想起。
那段度蜜月的時期,她忘了做防護措施。
難道,自己懷孕了?
她心口喜悅升起,抬頭剛想告訴齊天朗這個好消息。
看清眼前畫面的時候瞳孔驟然一縮!
喉嚨像是堵了一塊又酸又澀的棉花,說不出來。
那女人踮起腳尖,吻在齊天朗的唇上。
“謝謝你,天朗。”
齊天朗側開臉,讓她吻在臉頰上。
“許老師,我永遠是你的后盾。”
林楚禾看著和女人深情相擁的齊天朗,只感覺遍體生寒。
有一種荒謬和早知如此的錯覺。
“齊天朗,你又出軌了。”
她早該知道。
自己留不住一個花花公子。
他多情極了。
愛的人太多太多。
林楚禾毫不猶豫地轉身上車,去往醫院。
她要打掉這個孩子!
然后和齊天朗離婚。
這次,他們再也不會復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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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打掉之后,林楚禾在醫院休息了三天。
這三天,齊天朗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來。
林楚禾心如死灰的找了律師,擬定好離婚協議書帶回家。
家里一片寂靜。
突然,門被打開。
喝得醉醺醺的齊天朗,被穿著一身職業女性套裝的許鈺扶進來。
她見到林楚禾,目光微怔
“是齊天朗的太太嗎?他喝多了,我送他回來。”
林楚禾冷眼看著她。
就像是看到無數的,那些挑釁自己的小三。
“你是誰,什么時候和他搞在一起的。”
許鈺放下齊天朗,與林楚禾說了一個凄美動人的師生戀故事。
大學的齊天朗愛上了自己的老師,許鈺。
可因為現實因素,他們在一起沒多久就分手了。
再后來,男娶女嫁,各不相干。
前段時間,許鈺被丈夫家暴,甚至把他們八歲的孩子差點打死。
許鈺才迫不得已打電話給齊天朗求助。
“對不起太太,是我的錯,我不該和天朗在一起。”
“他看我沒有工作,還要養孩子,就讓我做他的秘書。”
她滿臉羞愧的跪了下來。
頭上的白發很明顯。
與過去的那些齊天朗出軌的仗著自己年輕貌美的嫩模,小明星完全不一樣。
許鈺顯得樸素又可憐。
林楚禾冷冷的看著她,感覺剛剛打掉的孩子在腹中隱隱作痛。
齊天朗睜開眼就看到這一幕,起身沖了過來。
“夠了!”
他一臉心疼的抱起許鈺,冷眼看著林楚禾。
“你想干什么?我沒有出軌許老師,你也不準污蔑她!”
林楚禾胸口一股無名火涌起。
“啪!”
她狠狠扇了齊天朗一巴掌。
還想繼續,卻被沖過來的許鈺打斷。
她狠狠推了一把林楚禾。
“我不準你當著我的面傷害我的學生!”
她宛如一個憤怒的母獅子,牢牢的保護著齊天朗。
齊天朗看向她的眼神頓時溫柔又復雜。
“老師,你怎么還像以前一樣保護我啊。”
而被她推倒的林楚禾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后背狠狠撞在凸起的桌角,傳來尖銳的刺痛。
“嘶。”
扶著痛得直不起的腰。
林楚禾強撐著顏面,丟出去離婚協議書。
“齊天朗,我們離婚!”
齊天朗拿起協議,看也不看直接簽下名字。
“那你們林家想好要怎么和我復婚了嗎?”
他根本就不相信林楚禾能真正和他離婚。
前面兩次的復婚都驗證了一個道理。
齊家和林家已經分不開了。
而林楚禾收起離婚協議書,目光死死的盯著他們牽著的手。
良久,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次我不會再和你復婚了,絕不。”
她轉身上樓,拿了自己的身份證和護照就走。
而齊天朗喝著許鈺給他做的醒酒湯,神色淡淡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一個月后民政局見,你不會不敢來吧?”
“我會去的。”
“那你們林家想好了要怎么和我道歉了嗎?這次,可不是我的錯導致的離婚。”
他的態度依舊傲慢。
林楚禾慘白著臉,捂著肚子一言不發的離開。
果然都是狗改不了吃屎。
只要有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她邊走邊落淚。
為自己的哪一點心軟落淚。
也為那個沒辦法見到這個世界的孩子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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