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國外回來給爸爸慶生，卻在門外聽到我爸講電話：配型成功了

我站在家門外，手里拎著從國外帶回來的禮物，正準備按門鈴給爸爸一個驚喜。

就在這時，屋內(nèi)傳來了爸爸壓低的聲音："配型成功了，手術(shù)費89萬，等兒子一回來就動手術(shù)。"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心臟瞬間停止了跳動。

什么配型？什么手術(shù)？爸爸生病了嗎？為什么要等我回來？

緊接著，爸爸又說："這孩子從小就是個好孩子，為了這個家吃了太多苦，現(xiàn)在終于可以報答他了。"

我貼著門縫，屏住呼吸。

01

三十年前，我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爸爸林志強在鋼鐵廠上班，媽媽王秀蘭在紡織廠工作，家里條件并不富裕，但父母對我的關(guān)愛從未缺少過。

我還記得小時候，每次我生病發(fā)燒，爸爸總是半夜背著我往醫(yī)院跑。那時候家里沒有車，也舍不得打車，爸爸就一路跑著去醫(yī)院，背上的我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和汗水。

媽媽總是把最好的留給我。家里燉了雞湯，她總說自己不愛喝，把所有的雞肉都夾給我。買了新衣服，也總是先給我買，她自己的衣服一穿就是好幾年。

五歲那年，我得了一場大病，高燒不退，在醫(yī)院住了半個多月。那段時間，爸媽輪流請假照顧我，媽媽甚至直接辭了工作。

出院那天，我無意中聽到爸媽在病房外的走廊里小聲說話。

"孩子的醫(yī)藥費花了我們大半的積蓄，接下來的日子可怎么辦？"媽媽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沒事，我再去找點兼職，大不了晚上去工地搬磚。"爸爸的聲音很堅定，"孩子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當時年幼的我并不完全理解這些話的含義，只是隱隱約約知道，為了我的病，家里花了很多錢。從那以后，我就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學(xué)習(xí)，長大后報答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

小學(xué)期間，我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每次拿到獎狀，爸媽總是比我還高興，媽媽會把獎狀小心翼翼地貼在墻上，爸爸則會摸著我的頭說："我兒子真爭氣。"

那些年，雖然家里不富裕，但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每個周末，爸爸都會帶我們?nèi)ス珗@走走，或者在家里包餃子。媽媽的餃子包得特別好看，每次我都能吃十幾個。

然而，好景不長。我十歲那年，媽媽在一次體檢中被查出了重病。

02

媽媽的病來得很突然。那天她正在廚房做飯，突然就倒下了。爸爸趕緊把她送到醫(yī)院，經(jīng)過一系列檢查，醫(yī)生告訴我們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是惡性腫瘤，而且已經(jīng)到了晚期。"醫(yī)生的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在我們一家人的心上。

爸爸當場就紅了眼眶，我雖然還小，但也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媽媽卻很堅強，她握著我的手說："沒事的，媽媽會好起來的，你要聽爸爸的話。"

從那以后，我們的生活徹底改變了。媽媽開始接受化療，頭發(fā)一把一把地掉，人也日漸消瘦。爸爸為了照顧媽媽和維持家庭開銷，幾乎沒有休息過一天。

白天他要上班，晚上還要照顧媽媽，給她做各種有營養(yǎng)的湯。為了節(jié)省開支，爸爸學(xué)會了自己做飯，每天變著花樣給媽媽做她愛吃的菜。

我也懂事了許多，每天放學(xué)后就直接回家?guī)兔Αｋm然能做的有限，但我會幫媽媽按摩，陪她說話，讓她不那么孤單。

媽媽的治療費用很高，每個月的化療費用就要幾千塊錢，這對我們家來說是一筆巨大的開支。爸爸開始四處借錢，把能借的親戚朋友都借遍了。

有時候晚上，我會聽到爸爸在陽臺上打電話，聲音很低，但我能聽出他在向人借錢。有些人答應(yīng)了，有些人找各種理由推脫。每次被拒絕后，爸爸總是在陽臺上站很久，抽很多煙。

那段時間，爸爸明顯老了許多，頭發(fā)開始有了白絲，臉上的皺紋也深了。但在媽媽和我面前，他總是保持著樂觀的樣子，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媽媽的病情時好時壞，好的時候她會堅持下床走動，幫我檢查作業(yè)。壞的時候她連話都說不了幾句，只能躺在床上。每次看到媽媽痛苦的樣子，我都恨不得替她承受這些痛苦。

治療持續(xù)了兩年多，我們花光了所有的積蓄，還欠了不少外債。

03

媽媽最終還是離開了我們。那是我十三歲那年的秋天，樹葉正黃的時候。

她走得很平靜，臨終前拉著我和爸爸的手，斷斷續(xù)續(xù)地說："你們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孩子要好好學(xué)習(xí)..."

媽媽的葬禮很簡單，來的人不多，但每個人都是真心為她送別的。鄰居們都說媽媽是個好人，這么年輕就走了，真是太可惜了。

媽媽走后，家里變得格外冷清。以前總是充滿歡聲笑語的房子，現(xiàn)在只剩下我和爸爸兩個人。爸爸變得更加沉默了，經(jīng)常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發(fā)呆，手里拿著媽媽的照片。

我知道爸爸很難過，但他從來不在我面前哭。他總是強撐著，每天按時給我做飯，檢查我的作業(yè)，就像媽媽還在的時候一樣。

但我能感覺到，爸爸心里的痛苦比任何人都深。有時候半夜我會聽到客廳里傳來輕微的抽泣聲，但第二天早上爸爸又會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笑著叫我起床。

為了還清媽媽治病欠下的債，爸爸開始拼命工作。除了本職工作，他還找了好幾份兼職。周末去建筑工地搬磚，晚上給人修自行車，只要能賺錢的活他都愿意做。

我也開始更加努力地學(xué)習(xí)，因為我知道，只有考上好大學(xué)，將來找到好工作，才能減輕爸爸的負擔(dān)。每次看到爸爸疲憊的樣子，我就告訴自己一定要爭氣，不能辜負父母的期望。

中考那年，我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爸爸知道消息后，激動得一整晚都沒睡著。他說這是媽媽在天之靈保佑我們。

高中三年，我更加刻苦學(xué)習(xí)。爸爸為了讓我安心讀書，從來不跟我提家里的經(jīng)濟情況。但我知道他過得很辛苦，每天早出晚歸，周末也很少休息。

有時候我看到爸爸累得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心里就特別難受。我發(fā)誓一定要考上好大學(xué)，將來賺很多錢，讓爸爸過上好日子。

04

高考那年，我發(fā)揮得很好，考上了北京一所重點大學(xué)的計算機專業(yè)。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爸爸激動得哭了，這是媽媽去世后我第一次看到他哭。

"你媽媽在天有靈，一定很高興。"爸爸哽咽著說，"我們家終于要出個大學(xué)生了。"

大學(xué)四年，我依然保持著優(yōu)異的成績，每年都能拿到獎學(xué)金。爸爸每次收到我寄回去的獎學(xué)金，都會給我打電話，語氣里滿是驕傲。

大學(xué)期間，我也開始做一些兼職工作，減輕爸爸的負擔(dān)。雖然錢不多，但至少能夠支付我的生活費，不用再向爸爸伸手要錢了。

畢業(yè)后，我順利進入了一家知名的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工作。薪水不錯，終于可以開始反哺家庭了。我把第一個月的工資全部寄給了爸爸，讓他不要再那么辛苦地工作了。

但爸爸卻把錢又寄了回來，說他還年輕，能干活，讓我把錢存起來，將來娶媳婦用。這就是我的爸爸，總是把我放在第一位，從來不為自己考慮。

工作幾年后，公司提供了一個去國外工作的機會。雖然舍不得爸爸，但為了更好的發(fā)展前景，我還是接受了這個機會。

臨走前，我跟爸爸保證，一定會定期回來看他，絕不讓他一個人孤單。爸爸雖然舍不得，但還是支持我的決定，說男人就應(yīng)該出去闖蕩。

在國外的這幾年，我事業(yè)發(fā)展得很順利，薪水也越來越高。每個月我都會給爸爸寄錢，讓他改善生活條件。爸爸總是說夠了夠了，但我知道他一輩子為了這個家操勞，現(xiàn)在是時候讓他享享福了。

今年是爸爸的60歲生日，我特意請了假回國給他慶生。還給他買了很多禮物，準備給他一個驚喜。

卻沒想到，在家門口聽到了這樣的對話。

05

我貼著門縫繼續(xù)聽著，心跳越來越快。

"醫(yī)生說這種手術(shù)風(fēng)險很大，但如果不做的話..."爸爸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我這把老骨頭倒是無所謂，但我不能看著這孩子這樣下去。"

"你想好了嗎？真的要這樣做？"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

"我想好了，這孩子為了我和他媽媽已經(jīng)吃夠苦了。現(xiàn)在他事業(yè)有成，正是該享受人生的時候，我不能再拖累他。"爸爸的語氣很堅定。

"可是89萬不是個小數(shù)目..."

"錢的事情不用擔(dān)心，這孩子在國外賺得不少，這點錢對他來說應(yīng)該不算什么。而且這也是為了他好。"

我的腦袋一片混亂。爸爸到底得了什么病？為什么需要89萬的手術(shù)費？還有，電話里的女人是誰？

我想推門進去問個清楚，但手卻怎么也抬不起來。我害怕，害怕聽到什么我無法承受的消息。

"那就這樣定了，等他一回來，我們就去醫(yī)院。"爸爸說完就掛了電話。

屋內(nèi)安靜了下來，我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我在門外站了很久，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無論爸爸得了什么病，無論需要多少錢，我都會全力以赴。這些年來，是爸爸撐起了我們這個家，現(xiàn)在輪到我來保護他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整理好表情，伸手按下了門鈴。

"叮咚——"

門鈴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脆。

很快，我聽到了爸爸的腳步聲朝門口走來。

"誰啊？"爸爸的聲音從門內(nèi)傳出。

"爸，是我。"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我回來了。"

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響起，我看到爸爸驚喜的笑容出現(xiàn)在門后，但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06

爸爸比我離開時瘦了很多，臉色蒼白，眼窩深陷，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許多。但最讓我震驚的是，他的頭上纏著紗布，像是剛做過什么檢查。

"兒子！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下個月才回來嗎？"爸爸激動地拉著我的手，但我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爸，我想給您一個驚喜。"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您頭上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最近頭有點疼，去醫(yī)院檢查了一下。"爸爸輕描淡寫地說，"醫(yī)生說是老毛病，沒什么大事。"

我跟著爸爸走進家門，發(fā)現(xiàn)茶幾上放著一份厚厚的病歷和檢查報告。我想過去看，但爸爸很快就把那些資料收了起來。

"爸，您到底哪里不舒服？"我直接問道，"我剛才在門外聽到您在打電話，說什么配型成功，手術(shù)費89萬......"

爸爸的表情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兒子，有些事情你還不知道比較好。"爸爸避開了我的目光，"你能回來，爸爸已經(jīng)很高興了。今天就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

"爸，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我認真地看著他，"無論什么事情，我們都應(yīng)該一起面對。您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爸爸沉默了很久，最后嘆了一口氣，走到沙發(fā)邊坐下。

"兒子，你先坐下，爸爸有件事要告訴你。"他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這件事我本來打算等手術(shù)結(jié)束后再說的，但既然你問了，我覺得是時候讓你知道真相了。"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什么真相？"

爸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緩緩開口："兒子，其實......你不是我的親生兒子。"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什么？您說什么？"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30年前的那個夜晚，我和你媽媽在醫(yī)院門口撿到了你。"爸爸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達到我的耳朵里，"當時你只有幾天大，被人用毛毯包著放在醫(yī)院門口，身邊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你的生日和一個電話號碼。"

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zhuǎn)，三十年來我所堅信的一切，在這一刻全部崩塌了。

07

"我們當時想送你去福利院，但你媽媽看到你就舍不得了。"爸爸的眼中閃著淚光，"她說這是天意讓我們遇到你，我們應(yīng)該收養(yǎng)你。"

"那......那張紙條上的電話號碼呢？"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們打過，但一直沒人接。后來那個號碼就停機了。"爸爸繼續(xù)說道，"我們以為你的親生父母不會再聯(lián)系我們了，就決定把你當作自己的孩子撫養(yǎng)。"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無數(shù)的問題涌了出來："那我的親生父母呢？他們?yōu)槭裁匆獟仐壩遥?

"這些年來，我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爸爸說，"直到三個月前，有人聯(lián)系了我們。"

"什么？"我猛然抬頭看著他。

"一個女人，她說她是你的親生母親。"爸爸的表情變得復(fù)雜，"她說當年她還很年輕，家里反對她未婚生子，逼她把你送走。這些年來她一直在尋找你，終于找到了我們。"

"她......她想要回我？"我的聲音有些發(fā)抖。

"不是的。"爸爸搖了搖頭，"她說她得了白血病，需要進行骨髓移植。她找遍了所有的親人，都沒有合適的配型，只有你可能與她配型成功。"

我瞬間明白了剛才那通電話的內(nèi)容。

"所以您剛才說的配型成功，手術(shù)費89萬，是指......"

"是她的手術(shù)費。"爸爸點了點頭，"前幾天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你們的骨髓配型完全匹配。她需要做移植手術(shù)，費用大概是89萬。"

我感覺自己的腿軟了，無力地坐在沙發(fā)上。

"那您為什么要替她付手術(shù)費？她又不是我們家的人。"

"兒子，她是你的親生母親。"爸爸認真地看著我，"雖然她當年拋棄了你，但血緣關(guān)系是改變不了的。如果能救她一命，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幫忙。"

"可是89萬不是小數(shù)目......"

"我知道你在國外賺得不少，這筆錢對你來說應(yīng)該不算什么。"爸爸的語氣很平靜，"而且，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不測，你一輩子都會內(nèi)疚的。"

我的內(nèi)心五味雜陳。一方面，我對那個拋棄我的女人沒有任何感情；另一方面，血緣關(guān)系確實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爸，您頭上的紗布......"

"是去做骨髓采集前的準備檢查。"爸爸解釋道，"醫(yī)生說供者也需要進行全面的身體檢查，確保手術(shù)的安全性。"

"等等，您說供者？"我突然意識到什么，"不是我去做骨髓移植嗎？"

爸爸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兒子，骨髓采集是有風(fēng)險的，雖然概率很小，但萬一出現(xiàn)什么意外...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所以您想代替我去做骨髓捐獻？"我震驚地看著他，"可是您都60歲了，而且您和她根本就不是血緣關(guān)系，怎么可能配型成功？"

爸爸沉默了幾秒鐘，然后緩緩地說："兒子，其實......還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你。"

他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的神情。

08

"什么事？"我緊張地問道。

爸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做什么重大決定："那個女人......她說當年拋棄你的原因，是因為你的親生父親是個有婦之夫。她不想破壞別人的家庭，所以選擇一個人承擔(dān)所有的后果。"

"那......那我的親生父親是誰？"

爸爸看著我，眼中含著淚水："兒子，是我。"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我。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停止了運轉(zhuǎn)。

"什么？您說什么？"

"30年前，我和你媽媽還沒有結(jié)婚。那段時間我們分手了，我一度以為我們不會再在一起了。"爸爸的聲音顫抖著，"就在那個時候，我遇到了她，你的親生母親。我們有過一段短暫的感情，但后來我和你媽媽和好了，就沒有再聯(lián)系她。"

"直到那天晚上，她把你送到醫(yī)院門口，打電話告訴我你的存在。她說她不想破壞我和你媽媽的關(guān)系，但希望我能偶爾看看你。"

我的大腦已經(jīng)完全轉(zhuǎn)不過來了："所以......所以您和媽媽一開始就知道我是您的親生兒子？"

"是的。"爸爸點了點頭，"我們商量過，決定對外就說你是我們撿來的孩子，這樣可以保護所有人。你媽媽是個善良的女人，她不介意我的過去，愿意把你當作自己的親生兒子撫養(yǎng)。"

"那為什么這么多年來，您從來沒有告訴我真相？"

"因為我們想給你一個完整的家。"爸爸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如果告訴你真相，你就會知道你媽媽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她那么疼愛你，我們不想讓任何事情破壞這份感情。"

我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這些年來父母對我的愛如此深沉，為什么他們愿意為了我付出一切。媽媽明知道我不是她親生的，卻依然把我當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爸爸為了保護這個家的完整，隱瞞了所有的真相。

"那現(xiàn)在我的親生母親生病了，您為什么不讓我去救她？"

"因為我怕失去你。"爸爸哽咽著說，"雖然你是我的親生兒子，但這些年來你和你媽媽的感情更深。如果你知道了真相，如果你去和你的親生母親接觸，我怕你會離開我們這個家。"

"而且，你的親生母親這些年過得很好，她重新結(jié)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她現(xiàn)在找你，只是因為需要骨髓移植。我不希望你因為愧疚感而破壞自己的人生。"

我看著眼前這個為了我操勞了一輩子的男人，心中涌起了無法言喻的感動。

"爸，您真傻。"我哭著抱住了他，"無論發(fā)生什么，您都是我的爸爸，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媽媽也永遠是我的媽媽。至于我的親生母親，我會去救她，但那只是出于人道主義，不是因為血緣關(guān)系。"

"真的嗎？"爸爸的眼中閃著希冀的光芒。

"真的。"我堅定地說，"您和媽媽給了我生命中所有的愛，這是任何血緣關(guān)系都無法替代的。我會去救她，但救完之后，我還是會回到這個家，陪著您過完這輩子。"

爸爸緊緊地抱著我，我們父子倆抱頭痛哭。

三天后，我成功完成了骨髓捐獻手術(shù)。我的親生母親恢復(fù)得很好，手術(shù)很成功。見面的時候，我們彼此都很平靜，沒有想象中的血濃于水的激動，只是兩個陌生人之間的禮貌交流。

她感謝我救了她的命，我說這是應(yīng)該做的。我們都明白，這一次見面可能就是告別，我們各自都有自己的人生要過。

回到家后，我陪著爸爸度過了一個難忘的60歲生日。我們一起包餃子，一起看老照片，一起回憶媽媽在世時的美好時光。

那天晚上，爸爸問我："兒子，你后悔嗎？后悔我們當年對你隱瞞了真相？"

我搖了搖頭："爸，我感謝您和媽媽給了我一個完整的童年，一個充滿愛的家庭。至于血緣關(guān)系，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是我心中永遠的父親。"

爸爸笑了，那是我見過的最溫暖的笑容。

從那以后，我們再也沒有提起過這件事，就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我們依然是最親密的父子，我依然是這個家里最幸福的孩子。

有些真相或許殘酷，但有些謊言卻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東西。愛，從來不需要血緣關(guān)系來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