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年對越作戰結束后，越南一名長官坦言：解放軍的武器比越軍更差

1978年11月的莫斯科陰云密布，蘇聯同越南簽下《蘇越友好合作條約》，隨即大批AKM步槍、PKM機槍以及各型無后坐力炮通過海防港抵達北部灣。越軍后勤部長在碼頭上抖著手中的清單，興奮地說了一句：“這下班排火力夠用了。”同一時間，解放軍邊防部隊收到的最新“裝備”卻仍是翻新的56式半自動——年代感撲面而來。

越軍得到蘇制裝備后迅速調整編成。九人制步兵班里，六人突擊步槍，兩人機槍，一人榴彈發射器，彈鏈、彈匣互通，連槍油都是一號配方。反觀我軍，相同編制里只有四支56式、兩名正副機槍手，其余人握著半人高的56式半自動。火力對比，一抬槍就見分曉。

1979年2月17日凌晨，邊境線煙火突起。老山、法卡山、同登、諒山等二十余個要點幾乎同時打響。前線某團報告：“敵班組火力密度是我兩倍，沖鋒時連火箭筒都貼身使用。”在越軍密集火網下，56式半自動的五連發顯得力不從心，彈夾一空還得向副槍手招手，臨時搶榴彈。

越軍武器“配套化”優勢在叢林戰尤其明顯。AK系列、Vz58突擊步槍零件互換度高，壞一把拆一把，幾分鐘就能修好；我軍卻常常出現“槍還在，彈匣不對口”的尷尬。后勤主官事后回憶：“一個步兵連的彈藥箱里，至少三種供彈具，夜里摸黑根本分不清。”

重武器方面差距同樣扎眼。57式通用機槍的沉重腳架拖在泥坑里拔不出，而越軍的PKM掛上彈鏈就能跟著沖鋒。更要命的是，越軍排一級就有一次性M72火箭筒。我軍連屬60式火箭筒需要配合射手、副射手，遇到山寨碉堡常常來不及展開。

狙擊火力是另一塊短板。戰爭初期，越軍狙擊手蹲在樹梢，用SVD狙擊步槍點掉指揮員、機槍手。彼時解放軍連“狙擊”這一概念都模糊，只能用半自動步槍硬拼。一個排長在陣地上挨了冷槍，憤怒地拍壕溝邊的土：“不知道敵人哪冒出來的！”

短板并非毫無意義。隨著戰事推進，大量蘇、美、捷武器被繳獲運回國內。不到三個月，兵工專家把AKM分解成零件圖，又將PKM拆得只剩鋼板。專家組長對記者表示：“現場就是最好的實驗室。”很快，81式自動步槍方案出爐；隨后80式、88式通用機槍接連定型，新式槍族的特點只有一句話：火力、精度、維護性必須同步提升。

狙擊領域也補上空白。仿制SVD的79式狙擊步槍試制成功時，距離開戰不過兩年。一名技術員說：“第一次把X4瞄準鏡裝上去，心里直打鼓，沒想到百米散布圈終于壓進六厘米。”雖然精度仍遜原版，但解放軍終于擁有了自己的狙擊體系，向小平、姜國華等射手便是在兩山輪戰里快速成長。

火箭筒同樣迎來革新。工廠把M72拆解后發現，輕便、單兵自持、一次性發射筒正是山地叢林作戰所需。1984年，PF89樣槍進入測試；1988年，全軍開始小批列裝。連隊干部得到新筒后長舒一口氣：“再也不用跑幾十米找炮排借火炮啦。”

還值得提一句79式微型沖鋒槍。它從法國MAT-49和波蘭WZ-63汲取靈感，射速快、重量輕，專給偵察兵、裝甲兵準備。雖未大規模裝備，卻為日后05式、09式提供了寶貴經驗。

越南副總參謀長阮友康在戰后一次私人聚會上搖頭感嘆：“他們的武器比我們的差多了，可就是敢壓著火線沖。”這句評價流傳甚廣，卻也道出79年解放軍武器現狀的尷尬。十年動亂使科研幾近停擺，一線士兵手中多半是五十年代的東西，戰場上硬碰硬，自然吃虧。

不過，短暫的落后并未固化。81式槍族、88式通用機槍、85式重機槍、PF89火箭筒、79式狙擊步槍，再到90年代初的91式榴彈發射器，這條升級鏈條都與1979年的邊境炮火密切相關。有人說，對越自衛反擊戰像一面鏡子，把武器系統里所有裂縫照得清清楚楚，隨后才有了填補與超越。鏡子碎而兵器新，這恐怕也是戰爭里少見的“副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