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一條短裙能省0.6米布，卻賠掉整整一代女人的尊嚴。 1944年東京，陸軍省把“省布”寫進公告，同一天密令里卻出現“便于特殊任務”六個字。
我奶奶那輩人管挺身隊叫“紅領裙”，領口紅布一縫，姑娘就得上前線。 省布是真的，戰后倉庫還堆著沒用完的灰格子，剪下來剛好給洋娃娃做圍裙。
省下來的布去了哪？ 塞進了南洋四百多處慰安所的隔簾，隔簾后邊是本土運去的三萬五千名日本姑娘。 她們先被分A、B、C三等，A等拍照登在海軍內刊，B等學發報，C等直接塞進棚子。 等級表貼在軍部醫務室，像菜單。
川島芳子那種傳奇只有一個，更多人是隔壁豆腐店的靜子、惠子。 出征前夜，她們把長發剪成男式，以為這樣就能躲過分等，結果裙子還是發下來。 膝蓋以上十公分，風一吹，大腿上的編號清清楚楚。
老兵回憶錄寫： “跳舞那場，子彈穿過裙子，布片掛在椰子樹上，像白旗。” 跳舞不是自愿，軍令里寫著“提振士氣”，拒絕就當逃兵槍決。 士氣沒提起來，倒給美軍照片里留下“日本女人不穿褲子”的笑柄。
戰后回國，車站沒人接。 親哥說“你臟了”，未婚夫寫信“還怎么拜神社”。 政府給兩千日元遣散費，條件是不能說在部隊干過。 她們只好把裙子染黑，改成買菜包，布太硬，一用就裂。
蘇聯女兵回國坐花車，日本女兵擠貨車廂，窗簾拉得死死的。 差別不是褲子，是國家愿不愿意認賬。 不肯認賬的，把罪推給裙子，說“布太短，害她們被辱”。 真正短的是良心。
今天有人把舊裙子翻出來做展覽，標簽寫“節約典范”。 我看得頭皮發麻。 一條裙子能省布，卻省不掉血。 別再夸軍國主義會過日子，它只會把女人裁成剛好夠用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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