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編輯/南方健哥
當地時間11月28日,烏克蘭總統辦公廳主任葉爾馬克住所被烏反腐機關搜查,葉爾馬克隨即宣布辭職。
澤連斯基用一段十分悲情的話來回應這一事件:“他隨我而來,也必隨我而去,不會在任何職位上留任。”
葉爾馬克被認為是僅次于澤連斯基的烏克蘭政壇第二號人物,實際上掌控著該國的外交政策,也是近期直接同美國進行談判的烏方代表。
就在被搜查和辭職的前一天,葉爾馬克剛剛對美國媒體表示:“只要澤連斯基還是總統,就沒人應該指望我們會放棄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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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爾馬克現年54歲,在澤連斯基還是喜劇演員時就是其密友,他幫助澤連斯基2019年贏得了總統選舉,是澤連斯基政府中最關鍵的人物,可以在總統面前蹺著二郎腿。
澤連斯基表示:“俄羅斯希望烏克蘭犯錯,但我們不會犯錯,我的工作還在繼續,斗爭還在繼續,我們沒有資格在內部爭吵。”
自戰爭爆發以來,有關葉爾馬克權力太大、對澤連斯基影響過大的爭議一直在流傳,批評者指責這位總統辦公廳主任權力過大,事實上控制著外界與總統接觸的渠道。
烏克蘭總統府即蘇聯時期的烏共中央委員會總部大樓,位于基輔市中心班科娃街11號,澤連斯基的辦公室在四樓,葉爾馬克在二樓,兩人保持著密切聯系;而在總統府地下掩體中,他與總統的床鋪甚至并排而設。
葉爾馬克權力欲望極強,通過總統辦公廳安排了大量內閣部長和副部長,遍及烏克蘭經濟、執法和安全機構。
在從政之前葉爾馬克就是一位成功的商人,有人戲稱“他像爸爸一樣教這些孩子如何管理生意”——此處的“生意”當然指的是政治腐敗。
過去幾年里,葉爾馬克實際上將總統府大樓二樓的辦公室當作家,睡覺、洗澡、鍛煉,個人衣服等用品也都放在那里,被搜查的住所反而并不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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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總統辦公廳主任,葉爾馬克管理能力極強,很大程度上主導了烏克蘭戰爭期間的國防戰略、外交政策和媒體傳播。
女子舉著一幅諷刺澤連斯基和葉爾馬克的海報
前美國駐烏克蘭大使泰勒曾向媒體表示:“澤連斯基依賴他(葉爾馬克),非常依賴他。”
2025年11月,烏克蘭政府內部的一位高級消息人士對歐洲媒體表示:“葉爾馬克對澤連斯基的影響就像催眠一樣,在與華盛頓的談判中,外交部被完全排除在外。”
另一位曾在總統府工作的前高級官員則稱:“葉爾馬克只允許忠誠于他的人接近澤連斯基,并試圖影響總統幾乎所有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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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開場合,葉爾馬克陪同澤連斯基出席絕大多數官方活動,每當身高馬大的葉爾馬克站在澤連斯基旁邊時,總會給外界一種葉爾馬克在“照看澤連斯基”的感覺。
根據最新民調,葉爾馬克在烏克蘭已極不受歡迎——烏克蘭智庫拉祖姆科夫中心的一項調查顯示,60%的受訪者信任澤連斯基,只有17.5%信任葉爾馬克。
但熟悉政治邏輯的人其實都明白,這是因為葉爾馬克主動為澤連斯基干了太多“臟活累活”,他讓自己成為輿論的靶子,從而保護總統。
在美國力推俄烏和談的關鍵時期,受華盛頓影響很大的烏克蘭反腐部門突然對葉爾馬克下手,背后的含義不言而喻。
截至目前,澤連斯基所在政黨已經有多名成員倒戈,要求數名總統府高級官員辭職。
另一方面,有關澤連斯基總統合法性的爭議也越來越多——他的任期早在2024年5月即正式結束,新一輪大選原本應該在2024年3月進行,但因該國處于戒嚴狀態而取消。
這種延期可以延半年、一年,但畢竟不能長期延續下去,否則會給人一種“只要還打仗澤連斯基就可以一直做總統”的不好印象。
而身邊人員的腐敗正進一步增強了舉行大選的呼聲,連前總統波羅申科都出來放話稱選舉將于2025年10月26日舉行。
2019年當選總統的澤連斯基。
在2022年俄烏開戰之前,澤連斯基本人及其政府的支持率一直很低,只有不到30%,是戰爭爆發驟然拉抬了行情,一度達到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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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三年多時間里,澤連斯基總能在一次次危機中絕處逢生——或許是作為演員的天賦,澤連斯基經常采用一種高明的信息傳達方式,比如把來自特朗普政府的壓力轉變為內部凝聚力。
歐盟駐烏克蘭大使馬瑟諾娃曾感慨:“我從未見過有人像他這樣高效地從歐洲爭取到那些我原以為不可能得到的東西。”
馬瑟諾娃表示,溝通能力是澤連斯基的“超能力”,正是憑借這種能力,他成功爭取到了資金、武器與外交支持。
特朗普也曾稱澤連斯基是“歷史上最偉大的推銷員”,每次來華盛頓都能帶走幾百億美元。
現如今,考驗澤連斯基的時刻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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