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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樹和乘涼之間,隔著的是漫長的時間,千問APP今天的成功,其實本質上是阿里生態的一個前臺效應,衣食住行的覆蓋取代了谷歌為首的搜索模式,千問App的出現,給出了搜索以外的答案。
出師即巔峰。
千問App公測一周,下載量已突破1000萬次,超越ChatGPT、Sora、DeepSeek等等“前輩”,成為史上增長最快的AI應用。
作為“后發者”,千問為何能在應用層率先沖線?
生物學有個詞叫“趨同進化”——不同的生物,為了適應相似的環境,會各自獨立演化出外表和功能很像的器官。比如鯊魚是魚,海豚是哺乳動物,但為了在水里游得快,都長出了流線型身體。不過,它們的內在結構其實完全不同。
阿里的千問和谷歌,看上去都成了“全棧AI巨頭”,但其實也是不同路徑下的“趨同進化”。
外表相似,內核迥異。
1
同個牌桌上的“超級玩家”
前幾天看到一個朋友圈,一個同行年初買的阿里股票,到現在接近翻倍了,他說:想給查理·芒格老爺子燒紙帶句話:阿里已經不是“該死的零售商”了。
這句調侃的起因是,當年老爺子重倉阿里結果大面積虧損,總結原因時說了一句名言:“我沒有意識到它仍然是一個該死的零售商”。
阿里確實變了。
在資本市場和投資者的認知里,支撐這家企業核心價值的,甚至不是迅速崛起的淘寶閃購,而是以云服務和AI為核心的成功轉型——在世界范圍內已經成為AI牌桌上的“超級玩家”。
就算和早已坐上這個牌桌的微軟、谷歌相比,也不遑多讓。
比如,比較從芯片到模型的“全棧能力”,谷歌有TPU芯片、Gemini大模型家族,還有搜索、Gmail、YouTube這一大堆應用,而阿里,也有自研AI芯片(含光、玄鐵)、通義大模型家族(Qwen系列和Wan系列),加上淘寶、支付寶、高德、釘釘、夸克等等這些超級App。
更關鍵的是,大佬們都習慣“憋大招”。
當ChatGPT橫空出世時,谷歌和阿里卻出奇地一致——都選擇了“先磨刀,再砍柴”。
谷歌不慌不忙地繼續打磨Gemini,追求多模態能力的全面領先;阿里也埋頭苦干,一遍遍迭代通義大模型,夯實技術地基。
這說明什么?
真正的平臺型玩家要的不是曇花一現的熱度,而是持續的領先地位。它們寧愿被人說“慢”,也不愿拿出一款會被找到致命瑕疵的產品。
這種定力,恰恰是“超級玩家”的共同特質。
2
“種樹”阿里與“拼圖”谷歌
AI牌桌上同樣的“超級玩家”地位,是阿里和谷歌的近似點,不同的是,他們達成這一結果的核心路徑。
本質上看,谷歌更像是個“拼圖”高手——通過外部投資、合作與收購來快速構建能力。
比如,對Wiz高達320億的執著追求,是谷歌拼上云安全這個核心短板,以期在落后于亞馬遜AWS和微軟Azure的云計算市場中增強競爭力。再比如,從OpenAI手中搶走Windsurf核心團隊,參與到Gemini項目的開發中,完成“雇傭式收購”。
谷歌做拼圖的背后商業邏輯,是其成熟商業帝國的基因決定的。強大的資本實力、全球化的商業談判能力、以及至關重要的“整合”能力,可以讓它不必再從零創造一切,而是在世界范圍內將所需要的能力“拼”進自己的版圖,形成強大的協同效應。
而阿里的AI全棧能力,走的是另外一條路——“種樹”。
深扎的樹根是基建,是云計算網絡。全球第四、亞洲第一的江湖座次背后,是領先行業的技術底蘊。
樹干是通義千問,這個模型全尺寸、全模態、多場景,超越Meta的LLaMA,成為全球開源之王。
樹上結的果子,就是千問App,以及阿里旗下汲取通義千問的營養、重塑的各種業務和應用。
目前,Qwen的全球衍生模型數量已突破17萬,遠超Meta llama系列模型,正是全球開發者的使用、微調與傳播,為千問App完成了大規模、低成本的市場教育和預期管理。
而且,借助社區反饋,模型得以在真實場景中快速優化,千問App實則是這顆“開源之樹”結出的第一個成熟C端果實。
而與之形成對比的是,Gemini生態相對封閉,核心能力主要通過Google Cloud和搜索等自有產品慢慢釋放。
這就像在已有的巨大拼圖里,小心翼翼地加入AI這塊新圖。雖然體驗可控,但也失去了借助全球開發者智慧做“壓力測試”和生態預熱的機會。
此外,對于“拼圖”谷歌而言,AI應用的核心是強化其“信息獲取與生成”的既有優勢(如搜索、郵件助手),本質是“信息型”助手。
而“種樹”阿里,出于“種”了二十年商業生態(淘寶、支付寶、高德、餓了么)的底氣,對于千問的期望則是“會辦事”。
什么叫“會辦事”?
就是用戶下載千問,能立即在購物、點餐、出行等高頻“交易型”場景中感知價值。
AI,要成為串聯和激活整個生態服務的“神經網絡”。
這種差異,也導致Gemini和千問,在未來將產生不一樣的加速度。
“信息助手”和“辦事助手”有著本質的區別:前者回答問題,后者解決需求;前者提供信息,后者完成交易;前者強化搜索,后者激活生態。
一個向外“拼圖”,一個向內“扎根”。兩條路都能走通,但帶來的用戶體驗和市場想象空間,已經完全不同。
3
中國市場的終局之戰
更深層面的問題在于,代表著AI競賽的戰場規則,正在從“入口”轉向“閉環”,再升級到“網絡”。
當千問App在短短一周內突破千萬下載時,AI競爭的下一站不再是做一個更聰明的聊天機器人(入口),而是構建一個能理解意圖、調用服務、完成價值交付的“行動智能體”(AI Agent)。
阿里的答案很明確:AI Agent as a Service(AI智能體即服務)。
千問正在快速進化成一個“智能調度中心”:當問到“周末想帶家人去郊游”,千問不僅能推薦目的地,還能調用高德導航、用飛豬訂門票、用淘寶閃購準備野餐食材——把阿里生態里所有服務都變成隨時可調用的“技能包”。
這就像一個超級大腦,串聯起了阿里二十年種下的整片森林——阿里內部的所有業務(電商、本地生活、文娛等)模塊化為一個個“技能”,形成一個龐大的“AI智能體即服務”網絡。
反觀谷歌,面臨的挑戰就要大得多——雖然谷歌有全球最強的信息組織能力,但在“讓信息動起來”這件事上,卻顯差了一口氣。
當用戶問“幫我訂一張去上海的機票”時,Gemini能給出詳細的航班信息,但要完成訂票這個動作,就得跳轉到航司官網或者訂票平臺。這個斷點,恰恰給用戶打了打折扣。
當然,谷歌也可以靠“拼圖”來補足這些能力。不過,收購或者合作是一種路徑,但要把外部服務無縫整合進自己的體系,難度遠比調用內部生態要高得多。
更重要的是,中國用戶已經習慣了“一站式搞定”的數字生活。這種用戶預期,正在倒逼AI服務向更深度的整合演進。
未來,這場關于AI的終極之戰,或許就是“種樹”和“拼圖”兩種能力的碰撞:一種是阿里式的“生態內驅力”——靠多年深耕的商業生態,打造無縫的AI服務體驗;另一種是谷歌式的“外部整合力”——通過投資與合作,構建跨生態的服務網絡。
兩條路都能走,但至少在當下的中國市場,阿里模式無疑會跑得更快一些。
畢竟目前,阿里已經用“開源”換取了生態速度和迭代效率,用“商業閉環”換取了用戶粘性和即時價值。
在AI這個大市場中,要贏下終局之戰,離不開商業的算計、技術的積蓄和對未來的放膽押注。
帶著資本市場和投資者的肯定,阿里證明“生態種樹”戰略遠見的下一個腳注,下一個“千問速度”,會是什么?
注:頭圖來自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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