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不到半小時,婆婆大擺宴席8800一桌,丈夫消費10萬結賬時,服務員:抱歉先生,您的銀行卡余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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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民政局門口的風,帶著深秋的涼。
蘇晚捏著剛到手的離婚證,封面的綠色刺得眼睛發疼。
旁邊的江哲,她愛了五年的男人,臉上沒有半分不舍,只有如釋重負的輕松。
“蘇晚,以后各自安好。”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蘇晚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五年婚姻,她從青澀少女熬成圍著家庭轉的黃臉婆,最后換來一句“性格不合”。
可笑的是,提出離婚的是江哲,理由是他媽李蘭芝看她不順眼,說她生不出孩子,占著江家媳婦的位置浪費資源。
“江哲,”蘇晚終于開口,聲音有點啞,“那套婚房,我媽當初付了首付,你記得……”
“放心,”江哲打斷她,眼神不耐煩,“錢我會打給你,不過得等我周轉開。”
蘇晚心里冷笑,周轉?他剛升職,月薪不少,會缺那點首付錢?
只是她累了,不想再爭。
“隨便你。”她轉身就走,不想再看他一眼。
剛走沒兩步,手機彈出一條同城八卦推送,配著現場圖。
標題刺眼——江家大擺慶功宴,8800一桌,疑似慶祝江哲和蘇晚離婚。
蘇晚的腳步頓住,心臟像被狠狠攥住。
圖片里的酒店,是本市最豪華的鉑金漢宮。
宴席已經開席,賓客滿座,而主位上坐著的,正是她的前婆婆李蘭芝,笑得合不攏嘴。
配圖的文字還寫著:據知情人透露,江家此次擺了12桌,總消費超10萬,只為慶祝家中一件大喜事!
蘇晚的手指冰涼。
離婚還不到半小時,李蘭芝竟然就擺了宴席?
這哪里是慶祝什么喜事,分明是在慶祝她蘇晚終于被趕出江家。
五年里,她對李蘭芝百依百順,洗衣做飯,端茶倒水,從沒敢有半點怨言。
可在她們眼里,她始終是個外人,是個礙眼的累贅。
甚至離婚的當天,都要這樣羞辱她。
一股火氣直沖頭頂,蘇晚幾乎是下意識地,轉身往鉑金漢宮的方向跑去。
她倒要看看,這所謂的“慶功宴”,江哲到底參不參加。
她倒要看看,這對母子能得意到什么地步。
鉑金漢宮門口,豪車云集,賓客們衣著光鮮,談笑風生。
蘇晚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連衣裙,站在人群里,顯得格格不入。
服務員攔住她:“小姐,請問您有邀請函嗎?”
“我找江哲,找李蘭芝。”蘇晚語氣堅定。
或許是她的眼神太執拗,又或許是江家今天的宴席本就來者不拒,服務員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了行。
宴會廳里,人聲鼎沸,菜香四溢。
每一桌的菜品都精致奢華,龍蝦、鮑魚、海參應有盡有,果然配得上8800一桌的價格。
蘇晚的目光,很快鎖定了主桌。
李蘭芝穿著一身紅色旗袍,正舉著酒杯和賓客碰杯,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刺眼。
而她身邊坐著的,正是江哲!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西裝,意氣風發,完全沒有剛離婚的落寞,反而像是中了大獎。
蘇晚只覺得一陣惡心。
她一步步走過去,腳步聲在喧鬧的大廳里,顯得格外清新。
李蘭芝先看到了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換成了鄙夷和不屑。
“喲,這不是蘇晚嗎?”她故意提高聲音,讓周圍的賓客都看過來,“離婚協議剛簽完,就迫不及待地來蹭飯了?真是沒見過世面!”
江哲也轉過頭,看到蘇晚,眉頭皺緊,語氣帶著不耐:“你怎么來了?我們已經沒關系了,趕緊走!”
蘇晚站在原地,目光掃過滿桌的珍饈,又看向江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蹭飯?江哲,李蘭芝,你們擺這宴席,不就是為了慶祝我離婚嗎?”
“我不來看看,怎么知道你們這么迫不及待,連半小時都等不及?”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周圍賓客的耳朵里。
頓時,全場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帶著好奇和探究。
李蘭芝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狠狠瞪了蘇晚一眼:“胡說八道!我們慶祝我兒子升職,跟你有什么關系?”
“升職?”蘇晚冷笑,“早不慶祝晚不慶祝,偏偏在我離婚的當天慶祝?李蘭芝,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嗎?”
江哲的臉色也難看起來,起身想拉蘇晚:“你別在這里胡攪蠻纏,趕緊走!”
“我不走!”蘇晚甩開他的手,眼神銳利如刀,“江哲,你媽擺這12桌宴席,8800一桌,總共105600,這筆錢,你打算怎么付?”
江哲愣了一下,隨即嗤笑:“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們江家還不差這點錢。”
“是嗎?”蘇晚挑眉,目光里帶著一絲嘲諷,“可我怎么聽說,你上個月剛買了新車,還背著你媽投資虧了不少,現在手里根本沒多少現金?”
江哲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他怎么也沒想到,蘇晚竟然知道這些!
李蘭芝也察覺到不對勁,拉了拉江哲的胳膊:“小哲,她說的是真的?”
江哲強裝鎮定:“媽,別聽她胡說,她就是想故意讓我們難堪!”
就在這時,一個服務員拿著賬單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江先生,您好,這是您的賬單,總共105600元,請問您是刷卡還是現金?”
江哲深吸一口氣,從錢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服務員:“刷卡。”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服務員手中的POS機上。
蘇晚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嘴角噙著一抹看戲的笑容。
她太了解江哲了,他好面子,花錢大手大腳,手里根本沒多少積蓄。
當初她媽付首付買婚房,就是怕她跟著江哲受委屈,可她還是傻傻地相信了江哲的承諾。
現在,該是他為自己的好面子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POS機發出“嘀嘀”的聲響,服務員的笑容漸漸消失,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她把銀行卡還給江哲,語氣帶著為難:“抱歉先生,您的銀行卡余額不足。”
一句話,如同平地驚雷,在宴會廳里炸開!
2
“余額不足?”
李蘭芝的聲音尖利,幾乎要沖破屋頂。
她一把搶過江哲手里的銀行卡,難以置信地看著服務員:“你沒搞錯吧?這可是我兒子的金卡,怎么可能余額不足?”
服務員臉上的歉意更深了:“阿姨,我已經刷了兩次了,都是余額不足,您看要不要換一張卡?”
江哲的臉漲得通紅,像是煮熟的蝦子。
他一把奪過銀行卡,又從錢包里掏出另外兩張,一股腦遞給服務員:“刷這兩張,一起刷!”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里充滿了慌亂。
周圍的賓客們竊竊私語起來,目光里帶著嘲諷和看戲的意味。
“8800一桌的宴席,竟然付不起錢?”
“剛才還說江家不差錢,現在看來,是打腫臉充胖子啊!”
“聽說江哲剛離婚,這宴席該不會是慶祝離婚吧?現在連飯錢都付不起,也太丟人了!”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在江哲和李蘭芝的心上。
李蘭芝氣得渾身發抖,狠狠瞪了江哲一眼:“你到底搞什么?錢呢?你不是說你手里有二十萬嗎?”
江哲的頭埋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蚋:“媽,我……我投資虧了,那二十萬都虧進去了,還欠了五萬網貸……”
“什么?”李蘭芝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她扶著桌子,指著江哲的鼻子,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這個敗家子,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東西!”
蘇晚站在一旁,看著這母子倆互相指責的樣子,心里沒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片冰涼。
當初江哲要投資,她勸過他,說那項目不靠譜,可他根本不聽,還說她頭發長見識短,不懂賺錢。
李蘭芝也在一旁幫腔,說男人就該闖一闖,讓她別拖后腿。
現在好了,血本無歸,還欠了網貸,真是報應!
服務員站在旁邊,臉色也有些尷尬:“江先生,江阿姨,請問你們現在能付款嗎?如果不能的話,我們經理就要過來了。”
江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環顧四周,希望能找到一個能幫他解圍的人。
可那些賓客們,要么假裝沒看見,要么低聲議論,根本沒有人愿意站出來。
就在這時,李蘭芝突然眼睛一亮,看向了蘇晚。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快步走到蘇晚面前,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蘇晚,好歹夫妻一場,你能不能先幫我們把錢付了?”
蘇晚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李蘭芝,你沒搞錯吧?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憑什么幫你付錢?”
“你……”李蘭芝的笑容僵住,隨即換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媽當初給你留了不少嫁妝,你肯定有錢,蘇晚,算我求你了,先幫我們付了,以后我們一定還你。”
“還我?”蘇晚挑眉,眼神冰冷,“當初我媽給的首付,你兒子說周轉開了就還我,現在都五年了,我一分錢都沒看到,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們的話?”
李蘭芝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她知道蘇晚說的是事實,可現在騎虎難下,只能厚著臉皮:“那不一樣,這次是應急,蘇晚,你就當看在過去五年的情分上,幫我們這一次。”
“情分?”蘇晚的眼神更冷了,“剛才你擺宴席慶祝我離婚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情分?你當眾羞辱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情分?”
“李蘭芝,你兒子投資虧了,是他自己的事;你擺宴席裝闊,也是你們自己的事。現在付不起錢,就該自己承擔后果,別想著拉別人下水!”
蘇晚的話,字字誅心,讓李蘭芝啞口無言。
周圍的賓客們也紛紛點頭,覺得蘇晚說得有道理。
江哲看著蘇晚,眼神里充滿了怨恨:“蘇晚,你就這么狠心?看著我們出丑你很高興是嗎?”
“高興?”蘇晚冷笑,“我只是覺得,這是你們應得的。江哲,你記住,人可以好面子,但不能打腫臉充胖子。今天的丑,是你和你媽自己找的!”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正是鉑金漢宮的經理。
他看了一眼江哲和李蘭芝,又看了看周圍的賓客,臉色有些嚴肅:“江先生,請問賬單什么時候能結清?我們酒店有規定,不能拖欠餐費。”
江哲的臉徹底垮了下來,他知道,今天這丑,是出定了。
李蘭芝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她拉著經理的手,苦苦哀求:“經理,能不能寬限幾天?我們現在確實有點困難,等過幾天,我們一定把錢送過來。”
經理搖了搖頭:“抱歉阿姨,這不符合我們酒店的規定。如果你們現在不能付款,我們只能報警處理了。”
報警?
江哲和李蘭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如果報警,這件事就會鬧得人盡皆知,到時候江哲不僅在公司里抬不起頭,整個江家都會成為別人的笑柄!
江哲急得團團轉,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看向蘇晚:“蘇晚,我知道你手里有那套婚房的首付錢!你先拿出來幫我們付了,等我把婚房賣了,就把錢加倍還你!”
蘇晚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眼神里充滿了嘲諷:“江哲,你是不是瘋了?那首付是我媽的養老錢,我憑什么拿出來給你付宴席錢?”
“而且,那套婚房是我們的共同財產,你想賣,也得經過我的同意!”
江哲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沒想到蘇晚竟然這么油鹽不進。
就在這時,經理看了看時間,語氣有些不耐煩了:“江先生,我再給你五分鐘時間,如果還不能付款,我就只能報警了。”
李蘭芝嚇得腿都軟了,她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蘇晚面前:“蘇晚,我求你了,求你幫我們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說你壞話了,再也不逼你們離婚了,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蘇晚看著跪在地上的李蘭芝,心里沒有半分觸動。
當初李蘭芝逼她離婚,說她生不出孩子,讓她滾出江家的時候,可沒有半分手下留情。
現在落魄了,就想要求她原諒,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蘇晚后退一步,避開了李蘭芝的拉扯,語氣冰冷:“起來吧,我不會幫你的。”
說完,她轉身就走,不想再看這對母子的丑態。
就在蘇晚走到宴會廳門口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個保鏢,快步走了進來。
男人徑直走到經理面前,遞給他一張黑卡:“這桌宴席的錢,我來付。”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江哲和李蘭芝。
他們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他為什么要幫他們付錢?
3
經理看到黑卡,眼睛一亮,連忙接過:“好的先生,您稍等。”
刷卡成功的提示音響起,經理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先生,已經支付成功了。”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沒有看江哲和李蘭芝一眼,而是轉身,朝著蘇晚的方向走去。
江哲和李蘭芝面面相覷,都不知道這個神秘男人是誰。
李蘭芝心里暗自慶幸,覺得是自己平時積德行善,關鍵時刻遇到了貴人。
江哲則在心里盤算著,等以后有錢了,一定要好好報答這個男人。
蘇晚也有些意外,她不認識這個中年男人,他為什么要幫江家付錢?
中年男人走到蘇晚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蘇小姐,我們老板讓我來接您。”
蘇小姐?
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哲和李蘭芝更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蘇晚。
這個神秘男人,竟然是來接蘇晚的?
蘇晚也是一臉茫然:“你們老板是誰?我不認識你們。”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語氣恭敬:“我們老板說,您見到他就知道了。請您跟我來。”
蘇晚猶豫了一下,她不知道這個神秘人是誰,也不知道跟著他走會發生什么。
但她不想再留在這個讓她惡心的地方,也想知道這個神秘人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幫江家付錢,又為什么要接她。
“好。”蘇晚點了點頭,跟著中年男人往外走。
江哲看著蘇晚的背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蘇晚什么時候認識這么有實力的人了?
那個中年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的老板肯定更是身份顯赫。
難道蘇晚早就給自己留了后路?
李蘭芝也反應過來,拉了拉江哲的胳膊,壓低聲音:“小哲,蘇晚是不是早就出軌了?這個男人,會不會是她的相好?”
江哲皺了皺眉,心里也有些懷疑。
蘇晚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溫順聽話,勤儉持家的樣子,怎么會突然認識這么有錢有勢的人?
而且,這個男人還特意幫他們付了宴席錢,難道是想在蘇晚面前表現?
想到這里,江哲的心里充滿了嫉妒和不甘。
他竟然被蘇晚給騙了,他以為蘇晚離開他就活不下去,沒想到她早就找好了下家,而且還是這么有實力的人!
“不行,我不能就這么讓她走了!”江哲咬了咬牙,快步追了上去。
李蘭芝也連忙跟了上去,她也想看看,那個神秘老板到底是誰。
蘇晚跟著中年男人,來到了酒店門口的一輛黑色勞斯萊斯面前。
中年男人拉開后座車門,恭敬地說:“蘇小姐,請上車。”
蘇晚深吸一口氣,彎腰坐進了車里。
車里的裝飾奢華低調,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
后座上坐著一個男人,背對著她,看不清樣貌,但僅僅是一個背影,就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你是誰?為什么要幫江家付錢?又為什么要找我?”蘇晚開門見山,語氣帶著一絲警惕。
男人緩緩轉過身。
看到男人的臉,蘇晚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是你?”
男人的五官深邃立體,輪廓分明,眼神銳利如鷹,正是她大學時的學長,陸廷。
4
陸廷舟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眼神卻帶著心疼:“好久不見,蘇晚。”
蘇晚的心跳驟然加速,腦海里閃過大學時的畫面。
陸廷舟是學校的風云人物,成績優異,家境顯赫,無數女生暗戀他。
而她,只是個普通的學妹,因為一次社團活動和他相識。
他曾幫過她解圍,也曾隱晦地表達過好感,可當時她心里只有江哲,婉拒了他。
沒想到,多年后會以這種方式重逢。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蘇晚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一直在找你。”陸廷舟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離婚證上,眼神冷了幾分,“江哲,配不上你。”
這時,江哲和李蘭芝追了出來,看到蘇晚坐在勞斯萊斯里,身邊還坐著這么一個氣場強大的男人,兩人都傻了眼。
李蘭芝率先反應過來,快步走到車邊,臉上堆著諂媚的笑:“這位先生,剛才真是太感謝您了,不知道您怎么稱呼?改日我們一定登門道謝,”
陸廷舟連眼皮都沒抬,對司機說:“開車。”
勞斯萊斯緩緩啟動,李蘭芝被濺了一身泥水,氣得跳腳:“你是什么人啊?怎么這么沒禮貌!”
江哲卻盯著車子的背影,臉色煞白,他認出了陸廷舟。
去年公司競標一個大項目,對手公司的總裁就是陸廷舟。
那個項目他們公司拼盡全力,最后還是輸了,只因陸廷舟的實力太過雄厚。
他怎么也沒想到,蘇晚竟然認識陸廷舟,而且看起來關系不一般。
“媽,我們完了。”江哲的聲音帶著絕望。
李蘭芝愣了:“什么完了?不就是沒攀上這個貴人嗎?我們以后再想辦法就是了。”
“你不懂!”江哲狠狠跺腳,“他是陸廷舟,陸氏集團的總裁,蘇晚認識他,我們以后再也別想拿捏她了。”
更讓他后悔的是,當初如果不是他媽逼蘇晚離婚,他說不定還能借著蘇晚的關系,搭上陸廷舟這條線。
現在他不僅失去了蘇晚,還徹底得罪了她,連最后一絲機會都沒了。
車里,蘇晚還沒從重逢的震驚中緩過神。
“你怎么會突然出現?”她問。
“我一直在關注你。”陸廷舟看著她,眼神認真,“知道你今天離婚,擔心你受委屈,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正好撞見那對母子的丑態。”
蘇晚心里一暖,又有些疑惑:“你為什么要幫他們付錢?”
“不是幫他們。”陸廷舟語氣平淡,“我只是不想讓那些人圍著你指指點點,影響你的心情,而且那筆錢我會讓江哲加倍還回來。”
蘇晚愣住了,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以陸廷舟的實力,要讓江哲還錢,簡直易如反掌。
“謝謝你。”蘇晚輕聲說。
這些年,她習慣了委屈自己,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護著她。
陸廷舟笑了笑:“不用謝。你值得更好的。”
車子駛到一處高檔小區門口停下。
“這是我的住處,你先住在這里,好好休息一下。”陸廷舟說,“至于江家欠你的錢,還有那套婚房,我會幫你處理好。”
蘇晚有些猶豫,她不想麻煩陸廷舟。
“別拒絕。”陸廷舟看穿了她的心思,“就當是學長對學妹的照顧。而且,我也有私心,想讓你留在我身邊。”
他的坦誠,讓蘇晚的臉頰微微發燙。
她點了點頭,沒有再拒絕。
5
蘇晚在陸廷舟的住處住了下來,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卻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陸廷舟給她安排了寬敞明亮的房間,還請了阿姨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他沒有過多打擾她,只是偶爾會陪她聊聊天,講講這些年的經歷。
蘇晚才知道,陸廷舟大學畢業后就出國深造,回國后接手了家族企業,短短幾年就把陸氏集團做得風生水起。
而他,一直沒有忘記她。
這天,蘇晚正在客廳看書,門鈴突然響了。
阿姨打開門,門口站著的竟然是江哲和李蘭芝。
蘇晚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蘇晚,我們來看你了。”李蘭芝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徑直走了進來,“這房子真漂亮,你現在過得真好。”
江哲也跟著走進來,眼神復雜地看著蘇晚:“蘇晚,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知道錯了。我們復婚吧。”
蘇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復婚?江哲,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為什么離婚?忘了你媽是怎么羞辱我的?忘了你們擺宴席慶祝我離婚的事?”
“那些都是誤會。”李蘭芝連忙打圓場,“蘇晚,當初是我糊涂,不該逼你離婚,不該說那些傷人的話,你就原諒我們這一次吧!”
“誤會?”蘇晚挑眉,“余額不足也是誤會?投資虧了欠網貸也是誤會?”
江哲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上前一步,想拉蘇晚的手:“蘇晚,以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不聽你的話,不該那么好面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對你,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蘇晚甩開他的手,后退一步,眼神冰冷:“機會?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五年婚姻,我對你掏心掏肺,可你們是怎么對我的?”
“江哲,你現在想復婚,不是因為還愛我,而是因為看到我認識陸廷舟,想借著我攀高枝,對吧?”
被戳破心思,江哲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蘇晚,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我是真心想和你復婚的。”
“真心?”蘇晚冷笑,“你的真心,就是在離婚半小時后擺宴席慶祝?就是在付不起錢的時候,想搶我媽的養老錢?”
“江哲,李蘭芝,你們別做夢了。我是不會和你復婚的。”
李蘭芝見軟得不行,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蘇晚,你別給臉不要臉!要不是看在你認識陸總的份上,我們才不會來求你!”
“你以為你跟著陸總,就能飛黃騰達了?我告訴你,男人都是靠不住的,陸總那么有錢,身邊肯定少不了女人,你遲早會被他拋棄的。”
“到時候,你一無所有,還不是要回來求我們?”
蘇晚的眼神更冷了:“我就算一無所有,也不會再回到你們江家,李蘭芝,你最好閉嘴,不然我讓保安把你們趕出去。”
“你敢!”李蘭芝撒潑似的喊道,“這房子又不是你的,你憑什么趕我們?我今天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她說著就往沙發上一坐,擺出一副賴著不走的樣子。
江哲也跟著附和:“蘇晚,你要是不同意復婚,我們就一直在這里等著,直到你同意為止!”
蘇晚氣得渾身發抖,她沒想到這對母子竟然這么厚顏無恥。
就在這時,門開了。
陸廷舟走了進來,看到客廳里的江哲和李蘭芝,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李蘭芝看到陸廷舟,嚇得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陸總,我們……我們是來看看蘇晚的。”
陸廷舟沒有看她,目光落在蘇晚身上,語氣溫柔了許多:“他們欺負你了?”
蘇晚搖了搖頭:“沒有,只是來讓我復婚的。”
陸廷舟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江哲和李蘭芝,語氣冰冷:“滾出去。”
一個“滾”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江哲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想說什么,可在陸廷舟強大的氣場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蘭芝更是嚇得腿都軟了,拉著江哲的胳膊,哆哆嗦嗦地說:“我們……我們走。”
兩人狼狽地轉身,快步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陸廷舟的聲音再次響起:“對了,提醒你們一句。”
江哲和李蘭芝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欠我的十萬塊,三天內還清。還有,蘇晚媽當初付的首付,加上這五年的利息,一共八十萬,也一并還上。”
“如果到期不還,我會讓我的律師聯系你們。到時候,你們不僅要還錢,還可能要承擔法律責任。”
江哲和李蘭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八十萬?加上那十萬,一共九十萬!
他們現在連網貸都還不上,哪里來的九十萬?
“陸總,我們……我們沒那么多錢……”江哲聲音顫抖。
“那是你們的事。”陸廷舟語氣平淡,“要么還錢,要么坐牢,你們自己選。”
說完,他不再看他們,對保安說:“把他們扔出去,以后不準他們再靠近這個小區。”
“是,陸總。”
保安立刻上前,架著江哲和李蘭芝,把他們拖了出去。
客廳里終于恢復了安靜。
陸廷舟走到蘇晚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別生氣了,以后他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蘇晚看著他,心里充滿了感激:“謝謝你,陸廷舟。”
“跟我客氣什么。”陸廷舟笑了笑,“為你做這些,我心甘情愿。”
他的眼神溫柔而深情,蘇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6
江哲和李蘭芝被保安扔出小區后,狼狽不堪。
李蘭芝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這可怎么辦啊?九十萬啊!我們哪里來這么多錢?”
江哲也急得團團轉,他掏出手機,想給朋友打電話借錢,可打了一圈,要么是沒人接,要么是說自己也沒錢。
當初他投資虧了之后,已經借遍了所有朋友,現在根本沒人愿意再相信他。
“媽,實在不行,我們就把那套婚房賣了吧。”江哲咬了咬牙說。
那套婚房是江家唯一值錢的東西了。
李蘭芝猶豫了:“那房子賣了,我們住哪里啊?”
“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管住哪里!”江哲急道,“要是還不上錢,我們就要坐牢了。”
李蘭芝想了想,也只能點頭同意。
可他們沒想到,當他們聯系中介想賣掉婚房的時候,卻被告知那套房子已經被蘇晚申請了財產保全,根本賣不了。
“什么?財產保全?”江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蘇晚怎么敢這么做?”
中介無奈地說:“江先生,蘇小姐手里有購房合同,上面明確寫著她母親付了首付,這套房子是你們的共同財產,她懷疑你們想轉移財產,所以申請了財產保全,在債務還清之前,這套房子不能買賣,也不能抵押。”
江哲和李蘭芝徹底傻眼了。
房子賣不了,錢還不上,他們真的要坐牢了。
就在這時江哲的手機響了,是網貸公司打來的。
“江哲,你欠我們的五萬塊,已經逾期半個月了,限你三天內還清,不然我們就上門催收!”電話那頭的聲音兇狠。
江哲嚇得腿都軟了,掛了電話他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李蘭芝也徹底崩潰了,她捶打著江哲:“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敗家子,要不是你投資虧了,要不是你非要擺什么宴席,我們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
江哲也火了,反手推了李蘭芝一把:“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逼蘇晚離婚,要不是你想擺宴席炫耀,我們能這樣嗎?”
母子倆在大街上互相指責,最后廝打起來,引來路人紛紛圍觀,指指點點。
這一幕,正好被路過的蘇晚和陸廷舟看到。
蘇晚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這都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陸廷舟握住她的手,輕聲說:“別再看了,我們走吧。”
蘇晚點了點頭,跟著陸廷舟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蘇晚突然想起一件事:“陸廷舟,你怎么知道我媽付的首付是多少,還有五年的利息是多少?”
陸廷舟笑了笑:“我早就調查過了,江哲投資的那個項目其實是個騙局,我早就知道了,本來想提醒你的,可沒想到你們已經離婚了。”
“還有,你一直懷不上孩子,并不是你的問題。”
蘇晚愣住了:“不是我的問題?那是……”
“是江哲的問題。”陸廷舟語氣凝重,“他年輕的時候因為酗酒傷了身體導致不育,這件事,他和李蘭芝早就知道,可他們為了面子,一直把責任推到你身上。”
蘇晚的眼睛瞬間紅了。
五年了。
她被人指責不能生育,被婆婆羞辱,被丈夫拋棄,竟然都是因為江哲自己的問題。
他們為了自己的面子,竟然讓她背了這么多年的黑鍋。
“他們怎么能這么狠心……”蘇晚的聲音哽咽。
陸廷舟心疼地把她摟進懷里:“都過去了,蘇晚。以后有我在,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了。”
蘇晚靠在他的懷里,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哭了很久,蘇晚才漸漸平靜下來。
她抬起頭,看著陸廷舟:“謝謝你告訴我真相。”
“我只是不想讓你一直被蒙在鼓里。”陸廷舟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蘇晚,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我們往前看,好嗎?”
蘇晚看著他溫柔的眼神,點了點頭。
是啊,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她沒必要再為那些不值得的人傷心。
她要開始新的生活,為自己而活。
7
三天后,江哲和李蘭芝還是沒能湊齊九十萬。
陸廷舟的律師直接向法院提起了訴訟。
法院很快就做出了判決,江哲和李蘭芝必須在規定時間內還清欠款,否則將強制執行。
江家的房子被查封,家里的值錢物品也被拍賣,可還是遠遠不夠償還欠款。
江哲因為無力償還債務,又涉及網貸逾期,最終被法院列為失信被執行人,不僅不能乘坐高鐵、飛機,還被公司開除了。
李蘭芝也因為這件事,氣病了,住進了醫院,可家里根本沒錢給她治病,只能在醫院里苦苦支撐。
曾經風光無限的江家,徹底敗落了。
而蘇晚,在陸廷舟的幫助下,順利拿回了母親當初付的首付和利息。
她把錢還給了母親,母親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心疼不已,讓她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蘇晚也重新找了一份工作,是她大學時學的專業,做起來得心應手。
陸廷舟沒有逼她做任何決定,只是默默地陪伴在她身邊,支持她,鼓勵她。
這天,蘇晚下班回家,剛打開門,就看到客廳里布置得溫馨浪漫。
餐桌上擺著蠟燭和鮮花,還有她最喜歡吃的菜。
陸廷舟穿著一身休閑西裝,站在餐桌旁,眼神溫柔地看著她。
“你這是……”蘇晚有些意外。
“蘇晚,”陸廷舟走到她面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單膝跪地,“我喜歡你很久了,從大學時就開始了,以前我沒能鼓起勇氣告訴你,現在我不想再錯過了。”
“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嗎?我會用我的一生,去愛你,去呵護你,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蘇晚的眼睛瞬間濕潤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成熟、穩重、溫柔、體貼,在她最落魄的時候出現,給了她溫暖和依靠。
她知道,自己早就愛上他了。
蘇晚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愿意。”
陸廷舟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枚設計簡約卻精致的鉆戒。
他拿起鉆戒,輕輕戴在蘇晚的手指上,然后起身,把她緊緊摟進懷里。
“謝謝你,蘇晚。”
“應該謝謝你,陸廷舟。”蘇晚靠在他的懷里,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亮了相擁的兩人,也照亮了他們美好的未來。
曾經的傷痛,都已經成為過去。
蘇晚知道,從今往后,她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她有了新的生活,有了愛她的人,有了無限的可能。
而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也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這世上最解氣的事,莫過于你看不起的人,最終活得比你好千百倍。
蘇晚的故事,還在繼續,但這一次,一定是幸福的結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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