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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智化說,他“連滾帶爬”的表述惹了太多人,雖然用這個詞是因為因為王世堅的話改編的一首流行歌,但的確不適合,他為此道歉,但道歉后輿情卻愈演愈烈。因為這四個字,他就從受害者變成全民公敵,支持他的是少部分,大部分都在罵他,“我也是服了”。
前文回顧:
鄭智化又發了25分鐘視頻,詳細回應深圳機場登機風波。
他提到,在他去的所有國家,甚至在北京、上海、廣州的機場,都沒有出現升降板與機艙門存在25公分高度差的情況。所以或者是升降機司機刁難他,或者是深圳機場的規定是腦殘制定的。他自己的手還有一點力氣,否則懸空上機真的可能比連滾帶爬更嚴重的后果,直接摔倒地面。
鄭智化說,他“連滾帶爬”的表述惹了太多人,雖然用這個詞是因為因為王世堅的話改編的一首流行歌,但的確不適合,他為此道歉,但道歉后輿情卻愈演愈烈。因為這四個字,他就從受害者變成全民公敵,支持他的是少部分,大部分都在罵他,“我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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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為,這說明這個社會出了毛病。雖然他對“噴子”們的言論毫不在意,但決定3日內關閉微博,噴子們把我的微博當公共廁所,不再參與無意義爭論。他多年帶病演出痛苦,正好借輿論風波宣布退休,這是一種解脫,計劃環游世界、研習書法。
元芳,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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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鄭智化最新聲明,的確可以澄清很多問題。
鄭智化質疑得在理。他去過那么多地方,就深圳機場冒出個雷打不動的25公分?機場方面至今也拿不出白紙黑字的規定,證明這25公分是啥“安全金標準”。
即便真有這么個條文,那也只能說,這是典型的“懶政式規定”。為了避免設備擦碰飛機的微小概率,就理直氣壯地把日常登機的殘障人士置于危險和不便之中。制定這種規定的人,腦子大概被升降車的液壓桿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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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降車的司機是有問題的。他的冷漠操作屬個體失職,應該受到處分。咀嚼“連滾帶爬”這四個字是否符合事實的人,大概不了解最基本的修辭學。你在說“屁滾尿流”的時候,是真的尿褲兜子了嗎?
這位搖著輪椅離開歌壇的老歌手,其實給所有人上了最后一課,我們這個社會的確是病了,對殘障人士能否獨立通行缺乏基本的尊重。
2
我們這個社會對殘疾人的尊重,很多時候還停留在口號和橫幅上。基礎設施的缺失和敷衍,是要出人命的!
2019年,致力于推動無障礙出行的截癱者文軍,在北京考察時,就因為無障礙通道被違規車輛占用,他不得不乘坐輪椅另尋他路,結果從一處毫無防護的高臺墜落,不幸身亡。一個為無障礙權益奔走了十幾年的人,最終竟死于“有障礙”的現實環境,這是何等殘酷的諷刺?
2021年,深圳一位筆名“輪椅小仙女”的姑娘,因為人行道上的無障礙坡道存在嚴重設計缺陷,導致輪椅側翻,她重重摔下,最終不治。她只是想像普通人一樣出門看看,代價卻是生命。
這些鮮血寫就的案例,難道還不足以喚醒麻木和冷漠嗎?城市的光鮮靚麗,不能以犧牲弱勢群體的安全和尊嚴為代價。文軍和“輪椅小仙女”的悲劇明確告訴我們,無障礙通道的任何一個“障礙”,對依賴它的人來說,都可能是致命的陷阱。
3
為什么網上毫無認知力的噴子這么多?我試著分析一下。
一種是“何不食肉糜”式的心態錯位。很多身體健全的人,根本無法想象失去自如行動能力意味著什么。他們用自己跨步如飛的經驗,去揣度輪椅使用者面對25公分落差時的絕望。
這種體驗鴻溝讓他們覺得“有人抬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完全無法共情殘障人士對獨立、自主和有尊嚴出行的核心需求。
還有一種人熱衷于對“完美受害者”進行道德綁架。在我們的輿論場,批評者必須毫無瑕疵,受害者必須純白無瑕。一旦你有一丁點情緒化、用詞不當,那你活該倒霉,你所揭露的系統性問題反而沒人關心了。
他們熱衷于在雞蛋里挑骨頭,卻對撞碎了雞蛋的那堵墻視而不見。這種“對人不對事”的獵巫心態,讓真正有價值的公共討論難以展開。
說到底,噴子們認知的“無障礙通道”早就被偏見和冷漠堵死了。他們寧愿花大力氣去證明一個殘疾人的用詞不精準,也不愿花一秒鐘思考如何讓這個社會的設計變得更精準、更人性。
鄭智化事件背后,是殘障基礎設施常年欠賬的血債。一個健康的社會,要學會認真傾聽弱者的聲音,而不是吹毛求疵去堵挑他們的刺。
我們距離真正邁向文明,還有相當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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