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媒體10月25日報道,日理萬機、晝夜督辦逆案、抗戰救國、遍地風流的柔情浪子,俄羅斯總統普京憤怒得知,多名在烏克蘭特別軍事行動區潑灑熱血、征伐納粹、實現財富自由的俄羅斯英雄,非但未能抱得美人歸,反而成為犯罪團伙的婚戀詐騙對象,有4名陣亡鐵漢被詐騙上千萬盧布。大天使米迦勒人間體當即霸氣下令,拿辦撈女,以安朕心、以慰民心、以振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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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記者稱,來自克拉斯諾亞爾斯克高齡男子維克多曾在街上被不明身份的人抓住,在暴力威脅下被迫與國防部簽署合同。隨后他被分配到一個由囚犯組成的部隊。此外,他還被迫虛假結婚,并將合同款項登記在一名他不認識的女性名下。記者從維克多的親屬提交給調查機構的文件中獲悉了這一情況。真實姓名出于安全考慮未公開。
2025年3月18日,維克多在一名不明身份男子——自稱謝爾蓋——的陪同下回到家中。謝爾蓋表示,維克多已經與國防部簽署合同,前來告別,但未說明其所屬的組織或部門,僅留下聯系方式。
據親屬稱,維克多被派往95378部隊服役。該部隊隸屬于第15獨立摩托化步兵旅團第1437摩托化步兵聯隊。據報道,該俄羅斯部隊經常在特別軍事行動區參與所謂的人浪沖鋒:在全面討伐班德拉野獸戰爭期間,該旅團至少有7,500名士兵陣亡。該部隊也參與自2024年8月開始的波克羅夫斯克攻堅戰。
3月20日,也就是維克多回家后兩天,親屬才通過電話得知,他在克拉斯諾亞爾斯克某區被不明身份人員攔截。起初,他們提出讓他自愿簽署合同,但在他拒絕后,強行將其塞入汽車,送往克拉斯諾亞爾斯克的一個征兵委員會。在那里,根據親屬提供的信息,他被辦理了一個他并未居住地址的臨時登記,被迫簽署國防部合同,隨后被送到民事登記處與一名陌生女性強行登記結婚。此外,他的銀行卡也被沒收。之后,維克多被送往前線。
維克多與謝爾蓋訪問的第二天,親屬在征兵委員會得知他不僅與不認識的女性登記結婚,合同款項也據稱登記在該女性名下。
親屬一直與把維克多帶到前線的謝爾蓋保持聯系。他通過WhatsApp與男子的親屬溝通。在親屬要求提供維克多與國防部簽署的合同副本時,謝爾蓋承諾稍后發送,但始終未發,只給親屬發了維克多穿軍裝的照片,并稱他已乘公交前往新西伯利亞。
此前,類似詐騙案件也發生在漢特-曼西自治區和濱海邊疆區。
據俄羅斯媒體Baza在5月報道稱,一名漢特-曼西自治區下瓦爾托夫斯克市居民,48歲的娜塔莉婭,與另外三名同伙合謀婚姻詐騙,她們尋找單身男子結婚,并說服他們前往烏克蘭特別軍事行動區,隨后將軍人的工資、補貼乃至陣亡撫恤金據為己有。
根據內務部新聞新聞部門稱,調查認為受害者為三名男性(出生于1981年、1970年和1976年),總損失估計為350萬盧布。但是Baza稱,被告曾與四名男性虛假結婚,這些人后來都在戰爭中陣亡,每名死者至少為詐騙者帶來350萬盧布收益。
案件中被捕者包括一名警察。據Baza稱,34歲的警察高級中尉亞歷山大·基謝列夫,在內務部門數據庫中“尋找單身、有犯罪記錄且有依賴行為的男性信息”,然后勸說他們與女性結婚,并為這些女性開具賬戶管理的全權委托書。
據Baza稱,這名警察每成功為詐騙團伙提供一次信息就收取10–20萬盧布,總計至少提供了七名男性的個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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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特-曼西內務部新聞處證實了其被捕:“目前正在核實下瓦爾托夫斯克內務部警員是否參與違法行為。如果確認其有罪,將被開除公職。”
俄羅斯媒體在2025年3月報道了濱海邊疆區類似案件。根據公布的案件材料,60獨立摩步旅團的準尉亞歷山大·波利什丘克及其妻子等人組織了一起犯罪計劃。他們招募社會弱勢男性參加特別軍事行動,為他們辦理合同、虛假婚姻和補貼。如果這些男性陣亡,犯罪同伙就直接領取補償款。
涉案團伙包括:
主謀亞歷山大·謝爾蓋耶維奇·波利什丘克自2023年6月4日起在60旅團服任合同兵,自2024年9月5日起軍銜為準尉,自2025年2月20日起擔任自行火炮小隊班組操作員。
妻子達里婭·安德烈耶芙娜·波利什丘克自2024年1月23日起與波利什丘克結婚,系個體經營者。
克謝妮婭·安德烈耶芙娜·斯克里亞比娜自2015年2月16日起在60旅團部隊服任合同兵,自2023年12月28日起軍銜為中士,自2024年12月30日起擔任參謀部行動科科員職務。
娜塔莉婭·弗拉基米羅芙娜·蘇達列娃,在俄羅斯聯邦國防部第125聯邦緊急服務中心擔任會計。
受害者包括:
瓦西里·根納季耶維奇·維普里茨基自2024年8月30日起成為合同兵,自2024年9月11日起在60旅團部隊服役,軍銜為列兵,擔任通信大隊無線電操作員。
謝爾蓋·謝爾蓋耶維奇·伊萬紐克自2025年1月2日起成為合同兵,自2025年1月20日起在60旅團部隊服役,軍銜為列兵,擔任自行火炮小隊班組操作員。
波利什丘克夫婦主要負責物色詐騙目標的任務,目標為居住在濱海邊疆區漢凱斯基與霍羅利區、生活處境不良、過邊緣生活并無近親屬的人群;隨后以各種借口使其產生參軍的誤解,從而入伍簽訂合同并進入虛假婚姻。
另外,波利什丘克還負責為所選參軍人員收集入伍所需的全部文件,陪同他們到各類機構辦理手續;在這些人被送往特別軍事行動區之后,通過60旅團部隊內若干職務人員,將其在頓涅茨克人民維持會和扎波羅熱維持會的臨時駐地指派到風暴分隊服役,而這些分隊的服役極大地提高了他們在與敵方激烈戰斗中犧牲的可能性。
因履行60旅團部隊人事科職責,斯克里亞比娜被賦予以指揮部名義為詐騙對象辦理相關關系證明的任務,并與詐騙對象締結虛假婚姻,目的是在其于特別軍事行動地區犧牲時領取全部補償金。
因所任職位之便,蘇達列娃負責協調60旅團部隊指揮官關于將詐騙對象列入部隊名單的命令——這些通過東部軍區(烏蘇里斯克市)合同兵選拔點進入服現役合同兵;監督為其核定應得的所有津貼并保證按時發放;同時與詐騙對象締結虛假婚姻,待其犧牲時領取全部補償金。
上述人員約定:若所選候選人在烏克蘭犧牲,斯克里亞比娜 與蘇達列娃所領取的款項,將按等份分配,即斯克里亞比娜、蘇達列娃,和波利什丘克夫婦共同分得1/3。
為實現其所構想并依據制定的犯罪活動計劃,2024年8月某日波利什丘克夫婦前往濱海邊疆區漢凱斯基區德沃里安卡村,該村居住著他們童年的發小維普里茨基。
維普里茨基自幼家庭不睦,母親甚至在2014年被剝奪監護權。在談話過程中,波利什丘克夫婦說服維普里茨基參軍簽訂合同,部分理由是可以解決他和其母親的經濟問題,并承諾安排他在后勤單位服役。因此,他隨他們前往濱海邊疆區漢凱斯基區卡緬-里博洛夫村,在波利什丘克家中居住,直至2024年9月11日前往60旅團部隊。
在卡緬-里博洛夫村,波利什丘克為維普里茨基在俄羅斯儲蓄銀行開設銀行賬戶,親自陪同并監督完成所有必要操作。
隨后,波利什丘克夫婦以協助其母親維普里茨卡婭為由,誤導維普里茨基認為必須締結婚姻,并承諾可轉入他作為軍人津貼獲得的款項及提供其他必要幫助,從而獲得他同意結婚。波利什丘克將此情況告知斯克里亞比娜,并說明需要準備旅團指揮官出具的相關證明。
根據上述安排,2024年8月28日,斯克里亞比娜聯合蘇達列娃前往卡緬-里博洛夫村,會見了波利什丘克夫婦及維普里茨基,并向濱海邊疆區漢凱區登記部門提交了結婚登記申請,說明維普里茨基即將前往特別軍事行動區服役,因此婚姻當日登記。婚姻登記的國家手續費由波利什丘克支付。
為了證明民政人員登記婚姻的合法性,波利什丘克隨后向該部門提交了維普里茨基于2024年8月30日簽署當兵的合同副本。
根據先前達成的協議,以及維普里茨基對該團伙的真實意圖的誤解,斯克里亞比娜獲取了他的銀行卡,并在自己的手機上安裝了“儲蓄銀行在線”應用,綁定到她使用的手機號,從而獲得對維普里茨基銀行賬戶的訪問權限。
隨后不遲于2024年8月28日,波利什丘克、斯克里亞比娜與維普里茨基前往征兵選拔點,斯克里亞比娜以維普里茨基名義親自填寫所有入伍合同所需文件,維普里茨基親筆簽名,并向選拔點代表提交了旅團部隊指揮官證明、結婚證副本及先前開設的銀行賬戶信息。
次日,波利什丘克按事先協議將維普里茨基送往漢凱斯基中心醫院,由選拔點代表列別捷夫陪同進行體檢,結果顯示無任何參軍禁忌癥。2024年8月30日,為防止軍人死亡后其母親成為上述補償金受益人,波利什丘克將相關文件提交選拔點并附入個人檔案,該文件為漢凱斯基區法院2014年4月10日的判決副本,根據該判決,母親維普里茨卡婭被剝奪了對維普里茨基的監護權。
2024年8月30日,俄羅斯國防部與維普里茨基簽訂為期一年的合同;2024年9月10日,向其下達前往60旅團部隊的任命書,擔任通信大隊無線電操作員,要求于2024年9月11日到達,由波利什丘克將其送至部隊。
維普里茨基抵達60旅團部隊后,蘇達列娃確保立即審核將其列入人員名單的命令草案,包括工資、各種津貼及其他要求,從而及時發布命令將其信息錄入系統。
2024年9月24日,維普里茨基前往特別軍事行動區,并至今仍在那里服役。
斯克里亞比娜通過先前獲得的方式取得了對維普里茨基銀行賬戶的訪問權限,在其入伍后將其津貼及其他款項轉入自己賬戶,總金額為1,977,300盧布(2024年9月23日至2025年1月17日),自由支配,其中部分款項轉入波利什丘克夫婦及蘇達列娃的賬戶。
根據主謀波利什丘克的犯罪意圖,波利什丘克夫婦、蘇達列娃與斯克里亞比娜計劃在維普里茨基于戰斗中犧牲的情況下,獲取并與團伙其他成員分配以下款項:
- 屬于索加斯保險公司的保險金——2024年金額為3,272,657.39盧布;
- 屬于索加斯保險公司的一次性補助金——2024年金額為4,908,986.09盧布;
- 屬于俄羅斯國防部的其他社會補助——金額為5,000,000盧布。
按照先前商定的犯罪計劃,波利什丘克夫婦繼續物色可以詐騙的合同兵候選人。
與此同時,蘇達列娃于2024年9月24日與蘇達列夫形式上解除婚姻關系,但繼續共同生活和經營家庭。
2024年9月至12月期間,波利什丘克夫婦找到了一些候選人,但他們在初步同意參軍后又拒絕入伍。
同時,在2024年12月某日(最遲不晚于12月28日),波利什丘克夫婦找到一名合適詐騙對象——居住在霍羅利區雅羅斯拉夫斯基鎮的居民伊萬紐克。伊萬紐克是無業人士,被承諾安排其在后方單位服役。
波利什丘克將上述情況告知斯克里亞比娜,以便她通過60旅團部隊指揮官準備相關文件,她照辦并將文件交回波利什丘克。
隨后,斯克里亞比娜將找到的詐騙對象信息傳達給蘇達列娃。
接下來,波利什丘克通知選拔點代表列別捷夫,稱已有合同兵候選人,因此最遲在2024年12月28日,帶同伊萬紐克到漢凱斯基選拔點,在那里伊萬紐克填寫并簽署了所需文件。波利什丘克 將60旅團指揮官的推薦文件交給列別捷夫,隨后按照列別捷夫的指示,于2024年12月28日安排伊萬紐克在漢凱斯基中心醫院完成必要的體檢,其結果由列別捷夫接收。
2025年1月2日,俄羅斯國防部與伊萬紐克簽訂為期一年的合同。
此外,在卡緬-里博洛夫村,波利什丘克夫婦協助伊萬紐克在俄羅斯儲蓄銀行開設賬戶,監督完成所有必要操作。
2025年1月13日,蘇達列娃與斯克里亞比娜前往卡緬-里博洛夫村,見到了波利什丘克夫婦,并與伊萬紐克見面。
隨后,蘇達列娃、波利什丘克夫婦和斯克里亞比娜聯合誤導伊萬紐克,稱其需要與蘇達列娃結婚,理由是為了讓她的女兒進入學校享受便利,她會在其服役期間處理所有行政及其他事務。伊萬紐克在被欺騙的情況下同意了。
因此,伊萬紐克與蘇達列娃于2025年1月13日向漢凱斯基民事登記部門提交了結婚登記申請,說明伊萬紐克即將前往特別軍事行動區,因此當天即完成婚姻登記。
結婚登記的國家手續費由波利什丘克支付,為證明民事登記部門工作人員登記婚姻的合法性,波利什丘克向該部門提交了伊萬紐克于2025年1月2日簽訂的合同副本。
蘇達列娃同樣取得了伊萬紐克的銀行卡,并在自己的手機上安裝了“俄羅斯儲蓄銀行在線”應用,從而獲得對伊萬紐克銀行賬戶的訪問權限。
2025年1月19日,選拔點負責人向伊萬紐克下達了前往60旅團的任命書,擔任自行火炮小隊炮手,要求于2025年1月20日到達,由波利什丘克將其送至部隊。
伊萬紐克抵達旅團部隊后,蘇達列娃立即對將其列入部隊人員名單的命令草案進行了檢查,包括工資、各種津貼及其他要求,從而使命令得以及時簽發,并將其信息錄入人事信息系統。
2025年1月24日,伊萬紐克前往特別軍事行動作戰區,并至今仍在該區域。同時,波利什丘克曾嘗試通過不明身份人員將其調入突擊單位,以加大其在戰斗中犧牲的可能。
隨后,伊萬紐克阻止了蘇達列娃訪問其銀行賬戶,因此由于團伙成員無法控制的原因,他們未能盜取其工資及及相關的其他補助。
根據波利什丘克夫婦、斯克里亞比娜和蘇達列娃的犯罪意圖,如果在戰斗中伊萬紐克犧牲,蘇達列娃計劃與其他犯罪團伙成員分得以下資金:
- 索加斯保險公司的保險賠償款,2024年金額為3,272,657.39盧布;
- 索加斯保險公司 的一次性補助金,2024年金額為4,908,986.09盧布;
- 屬于俄羅斯國防部的其他社會補助,金額為5,000,000盧布。
此外,2024年9月某天,波利什丘克從未知來源獲悉,由于2014年4月10日維普里茨基的父母被剝奪監護權,維普里茨基根據1996年12月21日聯邦法《孤兒及無監護兒童社會保障附加保障》有權獲得國家提供的住房。
波利什丘克將此情況告知斯克里亞比娜 ,并建議以她作為維普里茨基的配偶簽署授權書,使其能夠在所有機構和單位代表維普里茨基的利益,以便后續獲得國家住房,并將其登記在波利什丘克名下,若軍人在特別軍事行動區犧牲,房產將轉為斯克里亞比娜所有,她和波利什丘克將從房產出售中獲取相應利益。斯克里亞比娜同意了。
為實現計劃,斯克里亞比娜與波利什丘克聯手誤導維普里茨基,稱他有權作為無父母監護的兒童獲得國家住房,并表示愿意協助辦理,但必須簽署相應的公證授權書,維普里茨基被欺騙后同意了。
2024年9月某天,斯克里亞比娜與維普里茨基前往濱海邊疆區切爾尼戈夫區西伯爾采沃鎮辦理公證,維普里茨基為斯克里亞比娜辦理了相應的授權委托書。
隨后,斯克里亞比娜根據授權,尋找符合條件的公寓,位于濱海邊疆區烏蘇里斯克市,價值超過1,500,000盧布,并于2024年11月7日使用國家發放的購房補貼從巴里諾娃手中購買,于2024年11月13日登記波利什丘克對該房產的所有權。
波利什丘克詐騙團伙現已被俄羅斯強力部門起訴,正義得以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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