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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chuàng)小說《雙生劫:帝心傾蕊》
——夏四月i\作者
江南初遇:冰封下的裂痕
烏篷船的竹簾被風(fēng)掀起一角,龍鄴城望著霧中的秦淮河,指尖玉佩被體溫焐得溫?zé)帷K杂自诔鸷蘩镩L大,香妃去世那日,五歲的他躲在屏風(fēng)后,親眼看見皇后端著湯藥走進(jìn)寢殿,再出來時(shí),殿內(nèi)就傳出了母親的死訊。二十年里,他學(xué)會(huì)用冷漠做鎧甲,直到那道吟詩聲撞進(jìn)耳朵。
“東風(fēng)吹徹畫橋春,半落梅花逐水濱”,聲線清潤如碎玉。龍鄴城抬頭,正見青石板路上,白衣女子蹲下身,將米袋遞向老婦。她的裙擺沾了泥,發(fā)梢掛著霧珠,卻在抬眼時(shí),目光撞進(jìn)他心底——那是一雙盛著暖意的眼睛,像他記憶里母親梳妝臺旁的燭火。
“公子也愛吟詩?”黎商容先開了口,手中還攥著給孩童的糖糕。龍鄴城喉結(jié)滾動(dòng),竟忘了平日里的疏離,順著她的話接下去:“梅落逐水,倒是應(yīng)了這江南的景。”兩人并肩走在雨巷,她指給他看墻根下的新綠,說那是“野火燒不盡的生機(jī)”;他聽她講流民工坊的事,說“百姓要的從不是施舍,是活下去的底氣”。暮色降臨時(shí),他送她到巷口,她轉(zhuǎn)身笑著揮手:“明日此時(shí),還來聽公子吟詩?”龍鄴城望著她的背影,指尖竟有些發(fā)癢——那是他第一次,想抓住不屬于仇恨的東西。
新婚冷遇:誤解與心碎的疊加
圣旨傳到東宮時(shí),龍鄴城正在臨摹香妃的畫像。“黎商容”三個(gè)字像驚雷,炸得他手一抖,墨汁在宣紙上暈開,染黑了母親的衣袖。他猛地將圣旨摔在地上,貼身太監(jiān)嚇得跪地磕頭,卻聽他咬著牙說:“皇后的外甥女?好,好得很!”
新婚夜的紅燭燒得噼啪響,黎商容坐在婚床上,指尖反復(fù)摩挲著袖口的梅花繡紋——那是她特意為“鄴城公子”繡的,卻不知眼前的太子,就是江南的故人。龍鄴城站在門外,聽著屋內(nèi)細(xì)微的響動(dòng),腦海里交替閃過母親的遺容與黎商容的笑臉。最終,仇恨占了上風(fēng),他轉(zhuǎn)身走向書房,留她獨(dú)守一夜寒涼。
劉蝶舞進(jìn)府那日,穿著一身桃紅衣裙,故意在黎商容面前扭著腰肢撲進(jìn)龍鄴城懷里。“太子妃姐姐,”她笑得嬌嗲,眼底卻藏著算計(jì),“妹妹初來乍到,以后還要姐姐多照拂呢。”黎商容垂下眼,沒接話,卻在轉(zhuǎn)身時(shí),聽見龍鄴城對劉蝶舞說:“往后東宮的事,你多費(fèi)心。”那一刻,她放在袖中的手攥緊,指甲掐進(jìn)掌心——原來他的溫柔,從來都不是給她的。
雨夜錯(cuò)付:粗暴下的破碎
那場雨下得格外大,砸在琉璃瓦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龍鄴城在劉蝶舞房里喝了很多酒,耳邊全是她挑撥的話:“太子妃仗著是皇后外甥女,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聽說她還在偷偷給皇后遞消息呢……”
酒精模糊了理智,他跌跌撞撞沖進(jìn)黎商容的院落。屋內(nèi)只點(diǎn)著一盞孤燈,她正坐在桌前,看著江南帶回的那支干梅發(fā)呆。“你在想什么?”龍鄴城的聲音帶著酒氣,嚇了她一跳。黎商容抬頭,看見他眼底的猩紅,下意識后退:“太子……”
話沒說完,就被他猛地拽進(jìn)懷里。他身上的酒氣混著戾氣,壓得她喘不過氣。“皇后的外甥女,”他咬著她的耳垂,語氣狠厲,“你是不是也像你姨母一樣,想害我?”黎商容拼命掙扎,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沒有……太子,你看看我,我是容娘啊……”
可他根本不聽,粗暴地撕碎了她的衣衫。疼痛傳來時(shí),黎商容閉上眼,腦海里閃過江南雨巷里那個(gè)溫文爾雅的“鄴城公子”。原來,從一開始就是錯(cu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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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子之痛:絕望中的沉淪
診出懷孕那日,黎商容摸著小腹,嘴角終于有了笑意。她遣人去告訴龍鄴城,卻等了整整一天,只等來他身邊太監(jiān)的一句“太子正陪側(cè)妃賞花,知道了”。即便如此,她還是找來了最好的繡線,想給孩子繡一件小衣裳。
劉蝶舞來的時(shí)候,帶著一股濃烈的脂粉味。“太子妃姐姐,”她假惺惺地遞過一碗藥,“這是妹妹特意讓人給你熬的保胎藥,你快喝了吧。”黎商容看著她眼底的算計(jì),心里發(fā)慌,卻在她的催促下,還是喝了下去。
半夜里,小腹傳來一陣劇痛。黎商容疼得蜷縮在床上,鮮血很快染紅了床單。她掙扎著想去叫人,卻看見劉蝶舞帶著李氏、金氏站在床邊,笑得得意。“姐姐別喊了,”劉蝶舞俯下身,聲音像毒蛇的信子,“這藥是我換的,太子也知道。他說,你這種女人,不配生下他的孩子!”
黎商容看著她們的臉,只覺得渾身冰冷。她緩緩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滑落。孩子沒了,她最后的希望,也沒了。從那以后,她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不再說話,不再吃飯,只是整日對著墻壁發(fā)呆。窗外的陽光再好,也照不進(jìn)她心里的黑暗。
舍身相護(hù):臨終前的解脫
家宴那天,黎商容是被宮女強(qiáng)行拉去的。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面無血色,像個(gè)易碎的瓷娃娃。龍鄴城看見她時(shí),眉頭皺了皺,卻沒說話。
刺客沖出來的時(shí)候,所有人都慌了。匕首寒光閃閃,直逼龍鄴城的胸口。就在這時(shí),黎商容突然撲了上去。匕首深深扎進(jìn)她的后背,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白衣。
龍鄴城抱住她,只覺得懷里的人很輕,很軟。“為什么……”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砸在她的臉上。黎商容看著他,嘴角牽起一抹釋然的笑:“我終于……解脫了。龍鄴城,我不愛你了……來生,我們不要再遇見了。”
她的手垂了下去,眼睛永遠(yuǎn)地閉上了。龍鄴城抱著她的尸體,像個(gè)孩子一樣哭了。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就愛上了她,可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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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糾葛:恨意里的萌芽
在黎府看到黎商蕊的時(shí)候,龍鄴城幾乎以為是黎商容回來了。她蹲在石榴樹下,啃著桂花糕,嘴角沾著碎屑,眼神卻帶著鮮活潑辣的光——那是黎商容從未有過的樣子。
“你是誰?”龍鄴城的聲音帶著顫抖。黎商蕊抬起頭,看到他時(shí),眼睛瞬間紅了:“我是黎商蕊,是被你害死的黎商容的妹妹!”她猛地站起來,抬手給了他一個(gè)耳光。
龍鄴城沒有生氣,反而抓住她的手腕:“嫁我,不然黎家滿門抄斬。”黎商蕊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恨意,卻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新婚之夜,黎商蕊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龍鄴城看著她,心里既有對黎商容的思念,也有對她的陌生。“你只是替身,”他說,語氣冰冷。黎商蕊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瘋癲三年:陪伴中的心動(dòng)
龍鄴城中毒變傻后,黎商蕊心里先是狂喜,隨即又生出一絲復(fù)雜。她帶著他去天澤樓,看著他嚇得躲在自己身后,像只受驚的兔子;帶著他去美食街,看他搶著啃雞腿,嘴角沾著油;帶著他去農(nóng)場,讓他頂著大太陽干活,看他累得滿頭大汗,卻還是傻傻地笑。
有一次,她故意把他推進(jìn)池塘。他爬上岸,渾身濕透,卻還是跑到她面前,舉著手里的荷花:“蕊兒,花……好看。”黎商蕊看著他,心里突然一酸。這三年里,他雖然傻了,卻把所有的依賴都給了她。晚上睡覺時(shí),他會(huì)緊緊抱著她,嘴里喃喃地喊著“蕊兒”。黎商蕊的心,在不知不覺中軟了下來。
清醒之后:遲來的溫柔
龍鄴城醒來那天,看著黎商蕊,眼神清明而溫柔。“蕊兒,”他抓住她的手,“我知道錯(cuò)了。這三年,我雖然傻,可我記得你帶我吃的每一塊糖,記得你罵我的每一句話。我喜歡的是你,不是商容。”
黎商蕊想逃,卻被他緊緊抱住。“別跑,”他吻著她的額頭,“我以后只對你好。”從那以后,龍鄴城真的變了。他會(huì)為她下廚,會(huì)陪她逛夜市,會(huì)耐心聽她講那些不正經(jīng)的話本。合歡散那晚,黎商蕊看著他,心里五味雜陳。她恨過他,怨過他,可最終,還是抵不過他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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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成眷屬:帝王的獨(dú)寵
黎商蕊生下龍鳳胎后,龍鄴城抱著孩子,笑得像個(gè)傻子。老皇帝駕崩后,他登基為帝,冊封黎商蕊為后。朝堂上有人反對,他卻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將她擁入懷中:“朕的皇后,是這天下最好的女人。”
宮里的日子,總是熱熱鬧鬧的。黎商蕊會(huì)揪著龍鄴城的耳朵,罵他偷偷去看男妓;龍鄴城會(huì)笑著求饒,把剝好的橘子遞到她嘴邊。他們的故事,成了京城最動(dòng)人的傳說。
黎商蕊靠在龍鄴城懷里,看著窗外的陽光,輕聲說:“其實(shí),我早就不恨你了。”龍鄴城抱緊她,在她耳邊輕聲說:“我知道。以后,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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